多舍不得(H,座椅Play)
作品:《情迷1942(二战德国)》 “放松,宝宝…”克莱恩粗喘着哄她。
他低下头,吞没了她所有呜咽。
这个吻出乎意料的细致又缠绵,和他即使不动也撑得她发胀的凶器全然不同,又由唇角往下,移到她肩上那处刚愈合,还泛着嫩粉色的伤口上。
他的舌尖此刻化身最耐心的情人,极尽缱绻地逡巡着,爱抚着。
那儿本就脆弱的很,在他抚慰下泛起一阵钻心的痒,奇妙的舒适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竟让女孩的身体也放松些来。
正当她将将适应了他的存在,克莱恩开始了动作。
是那种缓慢到极致、却又深长到极致的抽送。
每次都坚定推进到底,让她清晰感受他分身上搏动的青筋如何碾磨过她内里,那撑胀和剐蹭让她头皮阵阵发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退出时,他又几乎完全分离,短暂掏空感后,男人再次沉腰填满她,用比上一次更凶悍几分的力道撞进花心,还带来微微的刺疼。
这有时反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些,快感如文火炖煮层层迭加,却总在达到沸点之前被他抽离,她无助扭动着腰肢,泣音从唇边溢出来。
“赫尔曼……呃啊……”甜得能滴出水,却又委屈得让人心尖发疼。
他仰靠在椅背上,身下还在游刃有余地一下一下顶着她。
猝不及防的,他故意撞到她花心最要命的那个点。
“啊——!”她脑海里白光一闪,快感像潮水涌上堤坝,就在那根弦要崩断的时候,他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金发男人深吸口气平复冲动,掐着她纤腰,暗示性地向上托了托,“…自己动动,让我看看…我的小公主有多舍不得我。”
俞琬脸颊酡红,眼里水光迷离,或是被情欲驱使,又或是的确被这句话蛊惑了,她竟真借着他腰手给予的支撑,试探性地上下移动腰肢。
现在换成了女孩在折磨他了。
她每次起伏都带来异常温吞的酥麻感,湿热摩擦像带着电流,从克莱恩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去。
这吞吐生涩得要命,女孩时而撑着他胸膛借力向上挪动几分,时而又羞怯地将落未落。更多时候,她则是累得自暴自弃,喘着气趴在他身上,任由重力让他们结合得更深,那全然依赖的姿态又比任何技巧都更勾人。
这本该是糟糕至极的取悦,却偏偏让他心理上升腾起一种无与伦比的的满足感来。
“对…就这样…乖女孩…”
他仍在鼓励,欣赏着她每一次蹙眉和呻吟,那双干净的黑眼睛已被情欲浸透了。
这份带着献祭意味的主动,像最烈的催情剂点燃了克莱恩眼底的暗火,金发男人最后那一点享受这“折磨”的耐心,终于在女孩又一次跌回他怀中时,宣告罄尽。
“小坏蛋,”他声音嘶哑得可怕。“你要了我的命了…”
话音未落,慵懒姿态被男人咆哮而出的掠夺欲给取代了。
他扣紧她的纤细腰肢,开始自下而上地狠狠顶撞起来,力道又凶又猛,要将她钉死在自己身上似的。
“啊…太深了…慢一点…”那点微弱的主动权全没了,女孩被这狂暴的节奏霎时淹没。
男人的尺寸本就惊人,因着重力作用,他每一下都不费吹灰之力就捣进最幽深的秘处去,过电般的快感又频又密,女孩感觉自己魂魄都要被他顶出去了。
“嗯….”拔高的娇吟被他吞入腹中,又化作彼此交缠的喘息。
俞琬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快什么都看不见,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又无限缩小,最后只剩下他的温度,和埋在她身体里的他的生命。
女孩下意识地寻求依托,和暴风雨里攀附浮木一般缠抱住他。
克莱恩因她主动燃起的兴奋,混着离别前的留恋,化为更持久的占有。
他动作狠戾依旧,每次都凿过她最脆弱的那一点,感受她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可又在她受不住的间隙,落下细碎温柔的吻,让女孩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任他予取予求。
那扶手椅成了惊涛骇浪中的扁舟,随着金发男人的动作晃荡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开来。
窗外或许还有轰隆隆的闷雷,可女孩什么都听不到了,耳际充斥着淫靡的碰撞声,和自己身体里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的水声。
她被男人的力道抛送着在云层里上下颠簸,世界只剩下那一下重过一下的,几乎要炸裂开的酥麻来。
俞琬感觉自己就要死过去了。
“嗯…太晃了…”她拼命在找一个支点,指甲在克莱恩背脊上抓出凌乱的血痕来,又试着睁开眼,天花板的吊灯模糊成一片炫目的光晕。
“慢…一点…”
没想到,男人果然言听计从地放慢了速度。
女孩正想着要缓一口气,只见他大手更牢地扣住她腰肢,每次退出后,又用更刁钻角度捣回来,在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变着法子又凿又碾。
这过程和电影里的慢镜头似的,放大了所有感官,如此循环往复,简直如同甜蜜酷刑。
“嗯——”女孩的呻吟被拉得更长了。
一股股蜜液流到昂贵的皮质座椅上,又滴落到地板上,还有些因着抽送溅到男人下颌和唇边。
而俞琬眼睁睁看着男人慢条斯理舔去晶莹,舌尖侵入,强迫她与他共享着她的味道。
女孩现在连控诉都没有了力气了,这个男人…浑透了。
可身体却在克莱恩的持续攻伐下像有了自主意识,软肉吸裹着他,每一次离开都争相挽留,像是要将闯入者融化在里面。
这种口是心非的迎合让男人欲望高涨,身下耸动又由温柔及至狂野。
“咯吱….咯吱”
办公用的扶手椅哪承受得住这样地震般的撞击,连接处将断未断,恍若随时都会沦为这场疯狂爱欲的祭品。
而主导这一切的男人,显然也已不满足于这过分拘束的空间。
铺天盖地的撞击停了下来,俞琬懵懵懂懂睁开眼的刹那,男人托住她的臀瓣,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女孩整个凌空抛起了一瞬。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接着她坠下来,男人顺势一顶,这次直楔进宫口,又像是要把她五脏六腑都要凿开了去。
女孩张大小口,可这次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她内里报复性的吮咬也让克莱恩近乎痛苦地闷哼一声,她要把他逼疯了。
男人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近乎野蛮的冲刺,将她的所有都撞碎,再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啊……”
窗外闪电划破夜幕,将书房内激烈纠缠的身影照得无处遁形——他贲张的背肌上滚落的汗珠,还有她被迫仰起的脖颈,她在他健硕身躯之下显得愈发脆弱,如同风雨里飘摇的蝶。
而这预示着不祥的光亮,也点燃了他们不顾一切的沉沦,他仿佛世界末日降临前那般狠狠吻她,吞噬她所有呼吸,而她在眩晕里,向他敞得更开。
都给他。
她毫无保留的接纳极大取悦了克莱恩。
最后几下几乎用尽全力的侵入,克莱恩把她死死按向自己,在她最柔软的深处爆发出来,滚烫液体簌簌击打着她的褶皱,也透过血肉,几乎要灼穿她的灵魂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