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陆氏叔侄篇-2(1v2,女第一人称)

作品:《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他气得嘴都歪了,切齿道:“陆今安。”

    “啊~”我恍然,“师弟啊,有事吗?”

    陆今安欲言又止,看看柳知男友,又看看我,“我想和你说点事。”

    我看向柳知男友,柳知刚好过来,一把搂住他,笑着问我:“月月,不介绍一下?”

    我敷衍着:“我也不太熟,他说有点事,你们先去吧,一会儿我就过来。”

    “好,那我们先走啦!”柳知拉着男友与我挥手,我目送着他们离开。

    再回头,陆今安显然弄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同时他也回忆起那日在食堂,我刻意放缓拆解新塑料勺的这个举动。

    “不是有事吗?我还有约,能快点说吗?”

    我催促他,同样激起他的不悦。

    是的,虽然知道那位是我室友的男友,但听到我说约会,还是在潜意识里给他敲响了情敌这个警钟。

    他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看了眼他长裤下显得有些空荡的双腿,极其善解人意道:“去那边咖啡厅说吧。”

    他觉得我在戳他痛处,走起路来着急忙慌,显然在欲盖弥彰。

    我选了最里头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又有窗帘遮挡,很适合小情侣。

    因是晌午时分,咖啡厅里面客人不多,很适合谈事。

    我点了果味的咖啡,以及一块甜甜的蛋糕,陆今安看来看去都不满意,最后只要了杯美式。

    那玩意儿很苦,我最不爱喝苦的,所以蛋糕一上来,我就接连吃了好几口,生怕被对面的表情苦到。

    陆今安不知道要说什么,刚刚的满腔愤怒在得知真相后突然化解了,以至于现在,他只想看我一口又一口吃着甜腻的奶油。

    见他始终不说话,我挖了口蛋糕递过去:“要吃吗?很甜。”

    他沉默了半晌,伸着头想要过来含住,在即将碰到的那刹那,我笑嘻嘻地缩回手,一勺塞进口中:“不给你吃。”

    陆今安继续沉默,我夸张地又挖了一口,在他眼皮底下炫耀,然后塞进嘴里。

    也就这个挑衅的举动戳到了他,他突然站起身捞住我的下巴,带着狠劲吻了下来。

    我软绵绵地哼了一声,没有推开,他越过桌子挤到我旁边,将我压在靠背上,不停地用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弄,每一块蛋糕,每一抹奶油,全都没能逃过他的舌头。

    当然,也包括我的口水。

    他吞咽得很起劲,即使我嘴里的蛋糕已经被他全部消灭,但他依旧没有停止的打算。

    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掌抵在他胸口无力地推了推,见他没反应,我又因为歪着脑袋很不舒服,干脆将一条腿搭在了他腿上。

    他的腿几乎和我的腿差不多细,很硬,但更硬的是他腿心处炙热的部位。

    他似乎也有些吃不消了,极其不舍地离开我的唇,视线却在我的脸上不断扫视。

    我迷迷瞪瞪地看回去,无意识地舔了下唇,他的喉结莫名滚落,吞咽声很大,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牢牢锁住我。

    我装模作样地捡起掉在桌上的勺子,埋怨道:“我还没吃完呢!”

    他拉住我的手,语气焦灼:“一会儿再吃。”

    我见他低头,还想来咬我,我捂住他的嘴避开,后背靠在窗口边的窗帘上。

    “一会儿就凉了。”

    我在扯谎,蛋糕本来就是凉的,我俩的咖啡也是凉的,甚至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我们。

    真好骗啊。

    见他僵在那里,我忍不住勾起唇,笑他的纯真。

    他意识到受骗,几乎是没有犹豫便压了上来,同时勾住我的另一条腿,他没有避讳他的腿疾,也没有嫌我的腿重。

    我想在这第二个吻里,他一定找到了青春的冲动。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到最后分开时,我们两个的唇瓣都肿了,脸色也红润异常,他的裆鼓起了一个很大的包,就抵在我大腿旁边。

    我想摸,可是我没有。

    蛋糕最后我还是没吃完,因为下午的课快到点了。

    我急急忙忙往学校赶,他跟在后面,走得很不稳,好几次都快摔倒,我一次也没停下来等他。

    直到学校门口,我突然停下。

    陆今安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身后,在我转身的时间里单膝下跪,他的腿疾还没完全康复,此时重重跪下,磕在水泥地面上,不含一丝水分。

    我看到他的眉心皱了一瞬,应该是膝盖有些痛。

    他拉着我的手,颤抖着问:“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周围围观之人越来越多,我选的地点和时间非常巧妙,本就是入校园的高峰期,他在此时高调又局促的告白,无疑会吸引大半人的目光。

    许多人停驻在我们身边,有人拿起手机给我们录像,我没在意,笑着问他:“没有花吗?”

    “我……”

    陆今安语塞,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去集市上买花,我拉住他,与他紧密相拥:“先欠着,下次补给我。”

    他笑了,似乎有些过于惊喜,竟将我从地上抱起来,艰难地转了两圈。

    我拍打他的背求饶:“我还有课,快放我下来。”

    他忘乎所以,还想背着我去上课,我好说歹说,才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陆今安本就是风云人物,这一番操作下来,我们很快上了校园网头条。

    一时间,所有风言风语都飘了出来,有人说我钓金龟婿,有人说我飞上枝头当凤凰,也有人羡慕我。

    当然,还有一些闲得蛋疼的蛛丝侠,在一切可捞的信息网中查找着细枝末节。

    很快,有人上传了许多校内照片,有的是评选优秀学生,有的是采访,那里面都有陆今安,也有我。

    每张照片里,我都在默默注视着陆今安。

    他们慢慢编织出一条很诡异却又很逼真的故事线,那就是我从陆今安入学以来,一直暗恋着他,默默陪伴着他,直到他主动靠近我。

    人总是爱给自己的臆想添油加醋,但我不会解释,因为他们查出的蛛丝马迹,只会让陆今安更加爱我。

    没错,陆今安爱上了我。

    他仅用很短的时间,便自我消化自我攻略,把网络捏造的故事当成了真相。

    他认为我很爱他,所以他要加倍爱我。

    这个舆论导致原本因性冲动发生交集而走到一起的我们,在长达一个月的恋爱关系里,一直没有发生性关系。

    我有过示意,还带着他去了小树林,那里有很多小情侣野外打游击,他每次都红着脸拉我离开,带我去图书馆,陪我上课,陪我吃饭。

    我们像所有正常的情侣那样看电影、约会,牵手拥抱接吻,唯独没有再涉及任何黄色方面。

    他不是没有反应,但他每次都克制得很好,忍不住了就会中途离场去厕所冷静。

    渐渐地我都开始佩服他的定力,但我的初衷并不是要和他谈一场柏拉图爱情。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发生关系,想要把他压在身上喘不上来气,也更想看到那个男人,那个和他一样,高高在上的天龙人。

    在梦魇发生以前,我并不觉得我会玩弄人心,可随着梦魇的循环次数渐渐增加,我的心境也跟着悄悄发生了变化。

    我的好胜心不断放大,我的征服欲也征服了原本不擅长玩弄人心的我。

    在一次周五,我再一次拉着陆今安去了小树林,这次我提前踩好了点。

    当他一眼看到大树底下白花花一片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伸手遮住我的眼睛。

    “什么呀?我看看!”我拉开他的手看过去,那是一个男人裸露在外的屁股,女生背对着我们,裙摆拉到了腰部。

    陆今安瞥了一眼后没再将目光投向那边,一心想要带我离开。

    可我不肯,硬是留在原地观赏他们的姿势:“这是后入吧?我还只在小电影上见过,第一次现场观摩。”

    “走吧,别打扰别人。”

    “我要看,我想看看大不大。”

    一句话让陆今安彻底黑脸:“你男朋友还在这。”

    “我知道啊。”我一脸理所当然,“要不是因为你在这,我都想走到对面去看了,那边还有椅子可以坐呢。”

    陆今安的后槽牙咬紧了,太阳穴清晰可见地暴起了几根青筋。

    几秒后,他的怒气突然消散,极其小声且委屈道:“我又不是没有。”

    我顺着他的话看了过去,其实那日在私人换衣室我并没有看到什么,但我记得梦中的,那里很白很粉很嫩,软软弹弹的,极其漂亮。

    只是不知道现实中的他是否也和梦境中一般,别无二致。

    后来我才知道,单纯的小男生并不是性欲不强,相反,他有无数个夜晚会梦到我,他恨不得时时腻在我身边。

    可他想尊重我,他想把第一次留在婚后,想和我好好谈一场恋爱。

    我很想笑话他天真纯善,但我又何尝不知道,当今社会像他这样想的男生已经很少了。

    “那你给我看看?”我半开玩笑道,实则心里也有些打鼓,我并不想和神商陆在这片小树林发生关系,这与我的目标背道而驰。

    “在这?”显然他也有些接受不了露天暴露身体。

    “那总不能去我们宿舍吧?要不你宿舍?”没等他皱眉,我先一步自言自语摒弃了这个建议,“不行吧,万一做点什么,不被你舍友看到了?”

    “去开个房?”我看到他眼里亮了一瞬,立马将笑意压下,“可我听说现在的宾馆酒店,很多被人为安装了摄像头,到时候铺天盖地的我俩小视频,那还不如在这呢!”

    我说得很苦恼,完全表明很想看的意愿,又因为现实的困难无法付诸行动。

    我在把问题抛给他,我在引导他,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能得到我想要的,但我很想试一试。

    陆今安思考良久,拉着我的手,鼓足勇气道:“你跟我来。”

    我不知道他会带我去哪里,是他家,还是他家其他闲置的房产。

    他拉着我出了校门,随手拦下一辆空的士,带着我坐了将近半小时的车程。

    车子很快停在一个看起来非常高大上的小区,出租车进不去,司机便将我们二人放在保安亭。

    保安似乎认识陆今安,还和他打了声招呼:“陆少,您来了。”

    “嗯。”陆今安掏出签字笔,在出入登记表上写下了我俩的名字。

    我心底哗然,若是他自己家,他绝对不需要登记,让他需要登记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房子不是他的,而是家中其他长辈的,二是朋友的。

    “这个小区安保很强,必须登记实名,你别介意。”陆今安解释。

    “没关系。”我的善解人意让陆今安觉得很亏欠,但他并不知道我虽然面无表情,实则心跳得快要飞出胸膛。

    我意识到,我离见到那个男人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