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会间歇地把部分内容放在作话的段评,很明显的那种截断。如果有人在晋江以外的地方吃到奇怪的东西,那简直太好了。

    以下是原因,可能有点低落宝宝们可以不看:

    我首先要对我的正版读者负责,收益是为了养活自己、买情绪控制小药丸,不然倒霉的咕没办法正常写作。

    我写文很吃即时情绪,没办法断药。如果有住院等等意外情况造成情绪断章,大概率是弃坑或者烂尾。以前有过惨痛的经历。

    纯粹为爱发电是别人的事情,我要努力把自己养成健康的人,然后才能养好我的得得。其他与我无关的人类或者角色养不到。

    第21章 祸国妖太后7

    1018说:「你完了。」

    向之辰正在快活地使用原主行云流水的射艺在山上打野鸡,闻言脑门上忽然冒出一个问号。

    「我怎么又完了?我是昨晚上被主角受睡了,还是这俩人为了我死一块了?」

    肖八把他一箭射透头颅的野鸡拎起来,对他诚恳地点点头。

    他年纪再小也比向之辰虚长几岁,不免憋笑。

    没想到向大人还有这样小孩子气的一面,打野鸡居然射脑袋。

    不过好在今天晚上有鸡汤喝了。向之辰最近不好出门,出了院子只能往深山老林里溜达。程肃又怕他把自己绕丢了,就叫肖八跟着他。

    1018阴沉道:「主角攻刚刚下了一道圣旨,给你和主角受配阴婚。」

    它崩溃地闭上摄像头,不想再看剧情节点提醒。

    明明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是吗?向之辰已经明面上“死了”,不枉它费心费力疏通关节,从主系统那里拿到了修改主角运行程序优先级的权限。

    怎么他们隔了几百里还能弄出这种发展?

    向之辰一个脚滑被小石头绊住,走在他身后的肖八堪堪拎住他的后脖领。

    “嫂嫂小心。”

    向之辰对他点头。

    他一边看着脚下,一边脑内和1018交谈:「什么玩意?我怎么就要跟主角受配阴婚了?这是阳间的事吗?主角攻怎么不把主角受砍了,自己和他配阴婚?」

    「不知道。」1018说,「顺带一提,昨天一天之内,主角受的黑化值涨了20。」

    「基础值?」

    「30。」

    「居然还有人形。」

    向之辰无奈:「他们俩脑子有病吧?什么事都没有就黑化值涨涨涨。每天锦衣玉食,脑子里就那点情情爱爱。我都死了还要被拿来膈应主角受?我看他们还是大米白面吃太饱了。」

    古代就这点不好,吃不好。吃了几天肖四和肖八煮的饭之后,向之辰忍无可忍了。再一看程肃,程肃对做饭更是一窍不通。

    哥仨唯一擅长的就是烧锅。金麟卫杀人之后放火毁尸灭迹的事看来没少干。

    肖八忽然听见他叹气。

    “望白,发生什么事了?”

    向之辰随手捡地上的木棍,刚碰到就猛地缩回手。

    冰凉滑腻,是条蛇。

    肖八看了一眼:“没毒。”

    他一把抓住蛇头,把蛇尾巴一端往向之辰面前递了递。

    向之辰:“……”

    他看肖八一本正经,也不忍心拒绝,忍着异样捏起蛇尾巴在地上划拉。

    “有种不祥的预感,京中恐怕有些事情。”

    肖八点头:“晚上四哥回来问问他。”

    肖四晚饭时间准时到家了。

    “望白,今晚上吃什么?教书师父今天又教了几个大字,什么‘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还挺有意思。”

    向之辰点头,指指桌上,又指指外面。

    肖四会意,洗完手回来坐在桌边。

    “你们俩今天出去打野鸡了?我进院门就闻到了,真香。”

    程肃压下眉间的愁绪,推门笑道:“望白从前秋狩的时候成绩可是很不错的。”

    向之辰也对他点点头。

    几人食毕,肖八道:“这两日京中有发生什么事么?”

    程肃摇头:“能有什么?”

    向之辰看向肖四。他是最藏不住事的一个,脸色有些不好看。

    察觉到向之辰的目光,他干笑道:“望白,你帮我看看吧。那个‘角’字是怎么写的来着?”

    向之辰一动不动看着他。

    肖四和他对视,挠挠头:“好吧,我这是有些生硬了。”

    程肃低声道:“你就别问了。这些日子不要出门。”

    向之辰歪头。

    “京中这两日发生的事,的确与你有关。”

    向之辰拉过他的手写:“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程肃沉沉叹气。

    “死人也有不得安宁的时候呢。”

    夜间,程肃熄了床边的蜡烛。

    他伸手摸到自己常睡的一侧,却触到一片柔软。

    他猛地缩回手,双眼慢慢适应了黑暗。借着月光,他看见向之辰那双灰眸在黑暗中猫一样看着他。

    他摸见的就是他柔软的腹部。

    “……望白,别闹。”

    向之辰拉过他的手:“发生什么了?”

    程肃站在床边不语。

    “发生什么了?”

    程肃抽回手,声音少见的严肃:“不该问的别问。”

    向之辰拉住他的手轻晃。

    程肃烦躁地啧了一声,双手绕在他膝弯颈后,把他放在床榻内侧。

    还没坐下,向之辰又缠上来了。

    他不光缠上来,还在他身上写字。

    “欺负哑巴。”

    他看不见程肃的目光,只是一遍遍在他身上划:

    “欺负哑巴。”

    “欺负哑巴。”

    右手忽然被攥住,力气很大,捏得他有些疼。

    “你知道什么叫欺负吗?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向之辰用头顶他。

    程肃捏住他后颈,声音沙哑:“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我松开,还是怕黑叫我抱住?”

    小时候就是这样。他父亲在时也是个飞扬跋扈的主,讨嫌得很,除了季玌的话谁也不理。

    如今看着先师的幼子变成这副样子,纵然是他也不免心酸。

    向之辰没法比划,张嘴只发出一声气音。他又用头顶他。

    他贴在极近的地方,听见一声明显的吞咽。

    程肃声音干涩:“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你我这是欺君之罪,肖四和肖八也是包庇,按律当斩。”

    “大人,你已经不是从前殿下身边风光的宠臣了。他亲口叫人把你缢死。”

    程肃用力闭了闭眼:

    “你不是想听吗?我告诉你。昨日陛下下旨,为你和上官崇信配一场阴婚。”

    “上官崇信在你死前曾经上过一道折子,向陛下求娶你。左相一族最忌龙阳之事,如今你那棺椁埋着的地方就是他为你们合葬挑好的墓地。”

    “你……走后,他被陛下疏远。如今京中人人都在猜测陛下此举的含义。多数人认为是左右党争。可陛下究竟是不是后悔,谁又知道?”

    程肃沉默片刻,还是将京中对向之恒归属的争论咽了下去。

    此等无妄之灾,他受一场也就够了。怎能再平白让他为兄长焦心。

    向之辰呆呆地跪坐在床上。

    程肃的手指像安抚狸奴般轻轻摩挲他的后颈。衣领之下有一枚花瓣般淡粉色的伤疤,是当日陛下留下的。

    他不止一次痛恨自己作为副指挥使要守在御前。

    “阿辰。你现在是个黑户,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出身富贵人家的黑户。京中王公贵族拢共就那么多,要是让金麟卫的其他人认出来,不光我们,你还要再死一遍。”

    “我要去哪给你寻另一份假死药?若叫他们把你按在那,叫刀斧手削掉你的脑袋,那样会不会更快活些?”

    他面前的人终于乖下来。他松开手,轻轻揉揉他被捏痛的地方。

    “好了……”

    向之辰伸手抱住他,脑袋埋在他颈间蹭蹭。

    程肃的手掌迟疑地落在他背后,哄孩子般试探地拍了拍。

    他怀中人已是青年身形。上回两人这样接触,还是约十年前了。

    过了一会,他把向之辰塞进被子里,自己推门出去。

    向之辰大惊:「这大哥刚才鼓大包了!」

    1018真想一口赛博唾沫吐在他脸上:「你个水性杨花的家伙在扯什么呢?抱上人家的时候没骨头似的,现在学会装纯情了?」

    「什么叫装纯情啊?我是真纯情好不好?我一点也不想跟别人砰砰砰啊!」

    只要程肃抱他再紧一些就会发现他毫无波动。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程肃轻手轻脚回来了。向之辰背对他裹紧了小被。

    「我去厉害啊。黑皮壮汉和季玌那种病娇男高有的一拼。你说是他厉害还是季玌厉害?」

    向之辰自说自话:「季玌那次有加成不算。这大哥是单纯弄下去就回来了?」

    1018烦得很,怒:「你能不能闭嘴!到底你是性冷淡还是我是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