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约 第36节
作品:《师兄不约》 “你这孩子,我哪里是多管闲事了。我是为你,为上官好。她要是离开,你也就安心在家了啊。”
“安心?怎么能安心了。我和上官的婚事,本来是你们擅自决定的,我对她没有任何情感,我顶多是在履行你们想要的结果罢了。娘,别没事多管闲事。”顾叶良震怒。
顾夫人一怔,有那么一秒时间,觉得是自己多事了。可她不觉得有何问题,更别说是错了。她指着顾叶良说,“儿啊,你这是被那小师妹迷惑了心智吗啊?你怎么可以对娘这样说话了?真是的!”
“倒是谁迷惑了心智。”
“你!”顾夫人无话可说,愤然立场,连续被两人气得够呛。上官花颜笑着开心,走了过来,对顾叶良说了一句,“夫君,你惹娘亲生气了?”
“到底是谁惹谁生气了?”
“哎,我去哄哄娘亲吧。你啊,哪儿都别去了。娘亲可是想念你,想的紧。”上官花颜说教,快不去追了上去,搂着顾夫人的臂弯,低语邪恶一笑。
“娘,事情办妥了。这下子,夫君再也不会离开了。”
顾夫人握紧她的手,赞许,“做的好。只要除掉那个小师妹,叶良就不会朝三暮四了。”
“是啊,娘。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带了个小师妹?我岂能相信了。”
“哎,真是罪过了。”
顾叶良反复思量自己娘亲,刚才的话语。心底一股寒气油然而生,浑身鸡皮疙瘩一阵有一阵的。弄得他好不舒服,更是不自在。他走出廊道,仰视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天,不知道为何显得那般死寂了呢。
陶芯独自一人返回到住所,她可以紧闭房门,点燃了朱鸟蜡烛,吞咽着痛的口水,吃力用白虎银针,深深扎进自己胸口。
缓缓趴着床边,喘息,“特喵呜的,偏偏是在爷神魂碎的时候!女人啊,心狠起来真是不要不要的,咳咳。”
说完,陶芯便陷入深度昏迷之中。虽说她是神魂碎了,可本命塔结界仍旧在运作,可这生命受到威胁,简直是削弱了防护结界的能力,本来被她能力抑制的周围小妖魔,此时作乱起来。岳云月第一个知晓陶芯的情况,她怒目,瞪裂了眼前的铁柱,燃烧着赤焰朝宣阳城杀去。
“朱雀!等等……。”韩书乱后续赶过来。岳云月没停下脚步,只是侧目道,“干什么?白虎危在旦夕,我要去宰了那没用的小子!”
“找到白虎,去找白泽。这事儿不小。”
第68章 :乖乖给我成为热狗
“啊,等我扒了那小子的几层皮肉再说!”岳云月五爪咔咔作响,握紧拳头。韩书伦淡笑低眉,“手下留情啊。我去看看北方妖魔做乱的情况。务必要在两日内让白虎恢复神魂。”
“那是自然。”
这头火急火燎,那头显得平淡无奇,似乎还不知道来自朱雀神的怒火,猛然袭来。从四堂所来到宣阳城的顾府之上,明显就是一个时空门穿梭的问题。
顾叶良依旧凝视着死寂如同停止了一般的晴空,阳光如同火球,散发燥热,扭曲了七彩的光芒,化为了隐约可见的朱雀形象。
朱雀神鸟,当空鸣叫一声,刺穿了他的灵魂,本能转身逃跑之际,岳云月静音闪现在顾叶良身前,冷笑轻松一指弹,将其弹飞五米远,重重撞击在围墙之上。顾叶良只觉莫名,他吃力挣扎出凹陷的墙面,又陷入岳云月设计好的焰火地穴之中。
“呃!什么情况了?”
什么情况?还还好意思问了呢啊。岳云月抽搐嘴角,脚踩在顾叶良的肩头之上,用力往下狠狠踩去,“什么情况?你个混球,还好意思问了?你个半桶水的小子,你难道没感觉到白虎已经完全消失了吗?”
消失?指的是哪一方面了?顾叶良不明,“不是神魂碎的关系了?”
“碎你个毛线啊。多谢你那好妻子所赐了啊,现在白虎死在哪儿都不知晓了呢,也是拜你那妻子所赐,白虎不想换代也都难了!”岳云月说着,拍拍扇打他那俊美的脸颊。左右各三下,脸颊的火辣程度堪比扒了一层皮。
“什么?陶芯出事儿了吗?怎么会,我不相信。方才她还是好好的和我娘亲……。”顾叶良忍着周身高温炙烤的热度,瞪大眸子仰视起身找寻上官花颜的岳云月说道,说道最后,他没了底气。仔细回想方才自己娘亲所说的话,也是仔细回想刚才上官花颜过来时候那副莫名得意的鬼魅神情。
他顿时看清楚了遮掩在眼前的亲情迷雾,看清楚了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是为谁来到这里的了。
“放开我!我去找她!”
“放?当初说过,要是白虎有事儿,我不会放过你的。乖乖给我成为热狗,可好?顺道给你配个对儿啊,上官花颜在哪儿?”
花颜?真的是她做的吗?问题是现在是要发泄愤怒的时候吗?顾叶良咬牙嘿嘿啊啊的,扭动身躯,就是没办法挣开束缚,他大叫,“朱雀!现在是泄愤的时候吗?不是应该赶紧去找陶芯,查看情况了?”
“没关系,白虎能撑到我去接应她的!而且,她也是很愿意我帮她报仇了。”岳云月挥手松开了顾叶良的法术,把他死死控制在身边,四顾环绕大喊大叫,“上官花颜!你给我滚出来!”
内院听到动静的上官花颜,赶紧放下梳子,匆匆忙忙跑了出来,此时她心情大好,刻意装扮一番,想要今晚和顾叶良缠绵的事情,就兴奋脸红起来。
当上官花颜赶到廊道前,瞧见岳云月这只愤怒的火鸡,双眼散发出血红的生气,吓得她即可向后倒去,坐在地上,颤抖,“你你,鬼,鬼鬼啊!”
鬼?岳云月难得破例在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面前,显露真身,金色圣光笼罩整个顾府,隔绝了与外界的连接。
“看清楚,本神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毒杀白虎神!”
“哎?”上官花颜平常就是不怎么相信神佛,如今用肉眼瞧见了,灵魂受到了圣光洗礼冲击,整个人立马原形毕露了。她慌忙跪在地上,深深臣服着身子,话不成句,口吃了。
“我我我,不知道大大……赎罪啊,赎罪啊。我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家小子,长得不错啊。我是不是可以把他烤了,吃掉呢?算作是给你找个狠毒女人的惩罚了?”岳云月妩媚舔着手指,恐吓道。顾叶良立刻不干了,他如同蚯蚓一般,挪动出来,求情,“事关孩童,何必牵连?”
上官花颜余光瞟见了被捆绑,浑身烫伤的顾叶良,心切的爬过去,搂着他说,“夫君?你,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为何,为何上神朱雀会,会出现在这里!”
顾叶良用肩膀撞开上官花颜,跪在地上,“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对陶芯做了什么?”
啊,怎么又是那个女人!上官花颜紧锁眉头,面色阴沉下来,扭过一边去,不再搭话。像是应征了岳云月之前说的猜测。顾叶良瞪大眸子,扩散的瞳孔,又急速收缩回来,他摇摇头不可信样儿,“花颜,你真是做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呢。要是陶芯今日死了,你就给我去祭奠白虎神!”
被撂下狠话,上官花颜哭腔一开,委屈的,不愿的,哀怨的,愤恨的,妒忌的,都在这一哭泣之中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了?让夫君你这样神魂颠倒,不顾家五年的。你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了?还有孩子呢!不就是个野女人吗?到底哪里好了?让你一回来,时刻牵挂,心不在焉了?我到底那里比不上她了呢!”
“你什么都不了解,就妄自揣测。冲我大叫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在我面叫嚣了?你可是知道,你今日所做的事情,会让三界再次陷入混乱之中。身为我顾将军的将军少夫人,岂能这样不识大体,不顾大局,任性妄为?”顾叶良不知道哪儿来的神力,脱开了岳云月的法术,上前捏着哭花脸蛋的上官花颜,凶狠再言,“告诉你,我对你什么情感都没有。娶你过门,顶多是顺应父母的心意罢了。反正你们上官家,也不是很喜欢攀附我顾家的实力么?能让你们家在官场之中,多一份实力啊。你以为我娶你,是心甘情愿的?哼,别看高了你自己。”
“哎?不,不是的。我,我是真心嫁过来的,和家里的官场之争毫无关系。”上官花颜梗咽音色,辩解道。顾叶良不会相信了,他甩开她,背对着,缓缓进入岳云月的圣光之中,“走吧,找到陶芯要紧。”
“走?哼,区区一个凡人敢胆冒然我等四神,简直就是在小看我们四神,眼瞎耳聋的吗?花颜,你难道没听白虎说过,举头三尺有神明吗?你前世干的那些勾当,可在地府中记录在案的。好不容易,用家人虔诚,换来重生机会,怎么就死性不改了呢。”
话语到此,上官花颜脑中像是被强行植入了前世过往,落入地府受罚的记忆,她捂着作疼的头,躺在上,嗷啕大哭,痛苦不已。顾叶良没有一丝怜悯,更是没有一丝好奇他这个妻子的过往。
“啧啧,你是注定此生无爱了。”岳云月可惜,恢复常态,拉着顾叶良消失在了阳光火热之下。留下的上官花颜,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记忆的痛,却欲哭无泪,精神涣散的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什么,没人知道了。
由于陶芯用的是朱雀的蜡烛,所以在酒家周围围转的小妖小魔,纷纷不敢轻举妄动,等待蜡烛燃烧完的那一刻,冲进屋内分食陶芯的身体,获取一些宝贵的力量。岳云月走进酒家后,察觉到妖魔蠢蠢欲动的气息。
“受不了,这丫头怎么就是那么喜欢牺牲自我了呢。竟给我们添乱。”
“什么?”
顾叶良一心挂念陶芯,没能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岳云月摆摆手作罢,走到一半拦下店小二,利用自己女神的资本,把一壶瑶池花酿,塞进店小二手中,叮嘱悄悄倒入吃用的水井中。店小二也是一个单身汪汪,有女神主动近乎,岂能不从。
看在眼里的顾叶良,很是不屑,“朱雀,你这是在干什么?”
“给这个酒家,免费做个净化工作啊。店里可是聚集了不少妖魔,都虎视眈眈盯着陶芯嗝屁呢。”
“还真是不少,你看连这种无名无形的小妖,也知道依附在把手之上了。”顾叶良简单用手一捏,碎了无名小妖。
“白虎可是战乱,暴乱的女神。只要她死,浑身上下都是宝贝,即便是一根发丝,也能大大提高妖魔的魔力。凡人的话,多少能获得限时异能。”
“如此说来,那我可是拥有了一个无价之宝了呢。”顾叶良笑言,推开紧锁的大门,一股橘红色烟雾飘散而去,带着香气,令人舒服。
“看样子,这蜡烛快要烧完了。”岳云月快步走进,徒手掐断微弱的火光,放于自己的额前。微弱的火光,瞬间复活,明晃晃的火光,照亮了迷雾的仙境。
“陶芯?陶芯?”顾叶良慢步在屋内摸索前进,直到他的脚下踩中一摊血水,他才慌忙走到床边,抱起摊到在床边,血流不止的陶芯。
“醒醒?!喂喂!”
啪啪……啪啪啪……连续大力扇打了几个巴掌,陶芯总算是有了点微弱的意识,她一条缝的视野,模糊不清,也能凭借味道知道是谁来了。
“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爷的血都特么要流光了。”
“那还不是你自己跳进去的?自寻死路,我看看。”岳云月讽刺一眼,蹲在起身边,看了一眼她胸口的银针,进入身体的部分,已然焦黑,且能看到黑影在晃动。
“怎样?这……。”
“你真是,找虐啊。明知道那是有毒的,你也敢喝了?”岳云月没搭理顾叶良,反而生气的拍打陶芯木讷的脑袋瓜子,咣咣响。
第69章 :你会护着谁,相信谁?
“喝了什么?有毒你还喝?你的鼻子很灵的吗?为何闻出有异样,还要喝下去呢?你脑再是不是瓦塔掉了?”顾叶良接过岳云月的话,跟着一起教训起来。陶芯嗯哼一下,借着他的臂膀,勉强调整姿势,碰了碰他那烧伤的脸颊,歪着嘴角,算是笑了。
“嗯,这才三分熟呢!朱雀,你怎能么不弄个七分熟,或者是五分熟了?这样带过来,爷还能解馋啊。”
“哎呀,我看你是重伤到神志不清了是吗?啊!”顾叶良忍痛挪开脸蛋,狠瞪道。岳云月吧唧一下嘴巴,“我是那么想着的啊,兴许能给你弄一对烤热狗呢,可惜了。”
“那,等爷好了,自己去弄好了。”
岳云月耸肩无所谓,走到窗台前,打开一条缝隙,让外在光明透露进来,道指取下额前燃烧火旺的火苗,弹入一米阳光之下,融合在了一起。
“爷,死不了。趁着爷,还有点力气,给你解开刻印了吧。”陶芯沾染温热的血,刚要触碰顾叶良胸口,被他拦截而下,
紧紧握在手中,“嘿,我说你怎么就那么顽固了呢!不都是生米属成熟饭了,还要这样赶我走,是个什么示意?你当我是牛郎了?”
“什么熟饭了?爷还是爷,你还是你吗?你能断了凡人之根吗?不能吧,光是你那个妻子,这般饥渴独守空房,好不容易等到你缓解干涸了,你却是站在爷这边,要跟爷走,你说你那妻子愿意了吗?”陶芯抽不回手,也懒得折腾。
“你真是够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些东西!难道我的心意就那么不明显吗?难道我对你的一切,在你眼里都是假的吗?啊!为何总是这样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意孤行。你认为是对我好,可我怎么觉得那是枷锁了呢。”
“……。”
岳云月也是听不下去了,她看着一米阳光有了变化,扭头对陶芯劝说,“白虎,你真是的。你就老实点吧,有个这样的磨叽,有不怕死的男子围转在你身边,不好吗?你还矫情个什么劲儿啊。要是你喜欢他在上面,你上去不就,符合你的身份了?”
哎!朱雀何时候变成媒婆兼职房事婆婆了?陶芯白如纸的脸,浅粉起来,“就你懂得事情最多,别以为爷不知道你,经常还带着玄武一起干坏事?”
“你!”岳云月震惊,她绷紧神经,指着她反驳,“那你呢!还不是经常去指导别人了?”
“喂喂,爷那只是指导,又没有像你那样。爷是正大光明啊。”
顾叶良这个大男人在场,最后顾叶良噗一声,鼻血再次回归,脸红更是不用说了。陶芯感受到了身边他的燥热,立刻慌忙爬出来,坐在岳云月脚边,“你,爷我都被说了。这货又开始想入非非了,真是不知道那货平日里,一副腹黑的样儿,背地里却是一头禽兽啊。”
岳云月认同着,扶着陶芯,轻微跺脚,凤鸟火影快速将顾叶良包裹,封印起来。如同一个货物,更是一个充满激情的雕像。
“走吧,白泽那边已经通知好了。老大已经前往镇压北门的妖魔,你得要赶紧好全了哈。”
“有白泽在,一定的。”
收到岳云月消息的信时,双手藏于宽大袖子中间,背对一群药童说,“去,准备三间客房。小瑶,去冰灵山弄两朵极寒芙蓉来。”
小瑶拍拍手中的药渣子,摸在围裙上走过来应答,“大师兄,这是要接待谁了?”
“还能有谁了,除了那只不安分的老虎,还能有谁了?赶紧去,他们一会儿就到。”
“爷吗?爷这会儿又怎么了?”小瑶不明嘀咕,扯下围裙,缓缓踏入空中朝冰灵山走去。信时忽而甩袖,清风打扫了地面的脏乱,脚下显露出绝神阵,莹莹光亮。
岳云月高空薄雾之中,瞧见了那道莹莹阵法,顺手把无力反抗的陶芯,扔扔了下去。被封印的顾叶良,眼睁睁看着陶芯不声不响,消失在白云之中。
只见信时上前一步,伸手如同接应柔软的白云一般轻盈。引导着陶芯落入绝神阵中,此刻荧光的阵法,知晓阵中人物身上有什么,立刻运作。
光芒屏障,隔绝了两人。岳云月降落而下,不顾顾叶良,走到屏障前,“有办法解救吗?”
“当然了。这七血毒,要解开很简单。再说了,白虎也不是已经用银针控制,做个牵引了吗?”信时摸着下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