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42节

作品:《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和你说了吧,年纪小的最好勾搭,年纪大的难搞,说不定哪里有问题,阳.痿,早.泄都有可能。”

    “那张脸勾人嘛,谁知道这么凶,还结婚了,我怎么没提前遇到。”

    “当他老婆也没什么好的,不知道的以为活爹呢,而且背着老婆出来酒吧,能有几个好人。”

    “可真的很帅,成熟男人的魅力。”

    “你没救了,就喜欢老男人。”

    “人家也不老,我回去查查再说。”

    贺烨泊刚好和她们擦肩而过,“我们傅总依旧这么受欢迎啊,可惜,铁树开不了花,没有情丝。”

    他持续揶揄,“不对,晚上开了花,人姑娘跑了,可惜可惜。”

    毫无意思可言!

    傅淮州捞起沙发椅背上的外套,表情森寒,“走了。”

    贺烨泊摊开双手,“你说他咋想的?”

    他还在纠结晚上看到的事。

    范纪尧想了想,“也许是误会,州哥什么样的人我们再清楚不过,不至于这么没分寸。”

    贺烨泊愈发不懂,“估计吧,错位借位,感情的事不讲道理,没想到老傅好这一口。”

    傅淮州晚上喝了点酒,喊司机过来接他,身边有人抽烟,烟味飘过来。

    男人换了一个方向,由于老傅,他很讨厌烟味。

    他有没什么贪恋的东西,酒也是适可而止。

    傅淮州站在门口吹了会风,又收到扣款信息,他将手机揣进兜里,走进另一家酒吧。

    服务员上来迎接,“你好先生,一个人吗?”

    “是。”

    男人在大厅内寻找,一眼捕捉到身穿黑衣的姑娘。

    他抬起长腿,坐在她的后方。

    叶清语正吞云吐雾,手指夹着烟,旁边一个男生在陪笑。

    今晚看见的她,颠覆了他对她的了解。

    那个男生给她点烟、给她剥水果、给她倒酒,服务周到。

    不好好穿衣服,伤风败俗,影响男人在外形象。

    肖云溪小声说:“姐,看过了,信息是伪造的,具体年龄未知。”

    可能不足18岁,也可能年纪太大,特意改小,有些人好小年轻这一口。

    她又说:“目前看,这家店没什么问题。”

    叶清语颔首,一定有她们没有发现的密道,不然刚刚为什么追她。

    只是,这波人也没想到,她自己进来了。

    灯光摇晃,酒精麻醉,降低人的意志力。

    纳尔森提议,“姐姐,你想试试吗?”

    叶清语装听不懂,“试什么?”

    纳尔森直言道:“我。”

    他的话过于直接,叶清语怔住,看不见的角落,悄悄给自己打气。

    她敛了神色,“你对多少人这样说过?”

    纳尔森害羞说:“没有,姐姐是第一个。”

    灯光昏暗,来回摇摆的射灯时不时闪过她们的脸,谁都没有言语。

    倏然,叶清语笑得自然,“就会哄 我。”

    纳尔森急于表态,“真的,姐姐,今天是我第二天在这上班。”

    叶清语自是不会信,“为什么给我?”

    “因为喜欢姐姐,想服务姐姐,想待在姐姐身边。”纳尔森举起右手,“姐姐放心,我很干净,没谈过恋爱,没有炮友。”

    肖云溪:姐夫要是听到这一段话,会把你剁了。

    没有感情的婚姻,也有占有欲。

    傅淮州攥紧了拳头,指节重重叩响玻璃台面,幽黑眼睛锁住他们。

    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

    “算了。”叶清语拒绝,“我还是喜欢慢慢来。”

    纳尔森没有纠缠,“听姐姐的,我会为姐姐留着。”

    叶清语戳破他,“你哪里是第二天上班,这么会哄人。”

    纳尔森说:“我初吻还在。”

    “真的吗?”叶清语一个字都不相信,就像男人的第一次,根本没有东西可以证明。

    这里的人惯常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今晚一无所获,线索中断,调查不出什么。

    “姐姐走了,下次再来找你。”叶清语言语装的轻佻,行为动作守规矩。

    纳尔森贴心说:“我等姐姐。”

    肖云溪:演一演别把自己骗了,姐夫不会让你等的,心疼姐打赏出去的钱。

    叶清语在门口撞上郁子琛,被吓了一跳。

    她迅速缓过神来,酒吧是警察重点关注的区域,“子琛哥。”

    郁子琛认出眼前的人,担忧问:“西西,你冷不冷?脸怎么这么红。”

    他对她的打扮感到陌生,极少见到她叛逆的一面。

    叶清语摸摸脸颊,是很烫,“暖气太强了,我不冷。”

    “你穿我外套。”

    郁子琛当即脱下外套。

    叶清语推拒,“不用,我车里有衣服。”

    郁子琛小声问:“查什么呢?”

    叶清语没有瞒他,“有个案子卡住了,我出来看看有没有线索。”

    “快回家。”郁子琛有任务,走不开。

    “这就回了。”

    倏然,叶清语抬起眼眸,看到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心脏骤停。

    被他的眼神攫取,脚似被定住,弱弱喊了他的名字,“傅淮州。”

    他怎么从店里出来,他什么时候来的?

    叶清语指尖夹着香烟,她想揿灭烟头,手边没有烟灰缸将,只能烟藏在身后。

    烟不小心落在她的手臂,“嘶”叫了一声。

    “我看看。”傅淮州脱下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拉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

    叶清语低头,烟头烫破了一小块皮肤,她抽出手臂,“没什么事。”

    动作幅度过于激烈,感冒没有痊愈。

    倏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傅淮州解开袖扣,手臂穿过姑娘的膝盖,打横抱起她。

    “啊?”

    男人动作一气呵成,叶清语反应不及,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她挠挠鬓角,抗议说:“傅淮州,我可以自己走。”

    傅淮州的黑眸淡瞥她,音色低沉冷硬,“怎么走?被人抬着走。”

    这么凶!

    叶清语撇过脑袋,选择不看他。

    夜晚,街区熙熙攘攘。

    霓虹灯闪烁,傅淮州抱着她走去停车场。

    路边不时有人打量他们。

    叶清语羞赧,她微微偏头,将脑袋埋起来,倚靠在他的胸膛。

    刚好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到他结实的心跳。

    男人的怀抱温暖,脚步平稳,心脏‘砰砰砰’规律跳动,抱她似乎很轻松。

    没有急促的呼吸声,没有加速的心跳。

    叶清语悄悄抬眼,傅淮州直视前方,眼睑下方有辨不明的情绪酝酿翻涌。

    司机早早在车前方等候,见状打开后门。

    傅淮州平稳放下她,男人上半身躬身弯进车里,扯出安全带搂紧,视线掠过她裸露的大腿,捞起毛毯盖住。

    车内气压持续低沉,叶清语靠在车窗边,时不时观察傅淮州。

    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从地库到家里,他一样抱着她上去,完全无视她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