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110节

作品:《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好痛,脚趾磕到门框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蹲下来查看脚趾的情况,磕到大拇指,指甲又劈开一小块。

    她倒霉的脚趾。

    “我看看。”傅淮州箭步上前,打横抱起她,放在椅子上。

    叶清语蜷缩脚趾,“不要你看。”

    太痛了,受伤导致生理性泪花不自觉晕出。

    傅淮州蹲在她的腿边,握住她的脚踝,“还是爱哭鬼。”

    叶清语呵斥道:“才不是。”

    傅淮州低低笑一声,“好,你不是。”

    男人看到渗出的血迹,拧起眉头,心疼问:“疼吗?”

    叶清语:“不疼。”

    傅淮州叹口气,“嘴硬。”

    叶清语说:“就不是,我都习惯了。”

    “再习惯疼还是会疼。”

    傅淮州仰起头,轻声说:“疼可以说出来,不用撑着不用忍着。”

    叶清语偏开视线,“哦。”

    “我去拿药箱,在这等我。”傅淮州起身走去客厅。

    人消失在门外,叶清语撇了撇嘴,小声哀嚎,“好疼。”

    傅淮州回来,她立刻收起痛苦的表情。

    习惯硬抗的人,没那么容易吐露内心的脆弱。

    傅淮州重新蹲了下去,温柔消毒,肉还破了一块,能不疼吗?

    男人小心翼翼贴上创可贴,“对不起。”

    他道什么歉?这是什么路数?

    叶清语讪讪说:“你不用道歉,是我冒冒失失。”

    傅淮州消好毒再次公主抱,叶清语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说:“我抱你去睡觉。”

    叶清语开口,“我要去衣帽间找明天穿的衣服。”

    “好。”傅淮州知道,她习惯前一天选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早上不会手忙脚乱。

    叶清语拉开独属于她的衣柜,她拿出一件肤色内衣,带出两件蕾丝睡衣。

    猛然想起怎么回事。

    她随意揉吧揉吧塞到最下,回头看看傅淮州。

    至今不知道他买这两套睡衣做什么。

    凑单?或者是买冬送夏,清库存?

    叶清语选好衣服,傅淮州抱起她放在床上。

    不让她走一步路。

    “我去洗澡。”男人说。

    “好。”洗澡有什么好报备的。

    傅淮州拉开衣柜,睡衣带子漏在抽屉边沿,强迫症导致他扯了出来,吊带睡裙挂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她怎么有这样的睡衣?

    不对,好像是他给她买的。

    他开错了衣柜,怎么开成叶清语的衣柜。

    清晨时分,晨曦微露。

    一道柔媚的女声出现在傅淮州耳边,喊了 两个字,“哥哥。”

    他面红耳赤,她还在说:“你怎么还不醒?”

    傅淮州睁开眼睛,对上叶清语的脸。

    她的长发散在肩膀两侧,肩颈若隐若现,黑色吊带隐藏在头发之中。

    他的视线下移,几乎遮不住的地。

    一条峡谷,两侧耸立。

    山顶却不同。

    叶清语粲然笑道:“你醒了,哥哥。”

    她变本加厉,趴在他的身上。

    那触觉,与晚上在椅子上一样。

    绵软。

    “叶清语,你做什么?”傅淮州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说呢,淮州哥哥。”叶清语眨眨眼睛,手指放在他的睡衣纽扣上。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指,“我不知道,要西西自己说。”

    姑娘欲拒还迎,没有开口。

    傅淮州好心说道:“我教你。”

    他亲手脱掉,抱她,不许她闭眼,让她亲眼看他。

    一点一点。

    山峰连绵起伏,黑色的吊带睡裙神秘。

    她真美。

    “叮叮叮”,闹钟响起。

    傅淮州猛然清醒,他的额头沁出了薄汗。

    叶清语安安静静躺在床的另一边,睡得正香。

    又是该死的梦。

    傅淮州轻轻掀开被子,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水,重重灌完,心里的燥热没有消失。

    他回想梦里的事,叶清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不可能主动勾引他,更不可能喊他‘淮州哥哥’。

    越想越燥热。

    无奈之下,他走进浴室。

    玻璃上没有雾气。

    傅淮州任由冷水打在他的脸上,不正常,自从回国之后,他变得非常不正常。

    叶清语频繁出现在他的梦中,每每以春.梦的形式。

    他想的是责任,不要重蹈傅鸿祯的后路。

    夫妻义务熟悉后再做,只是义务,不关乎其他。

    现在似乎朝着失控的方向行驶。

    差不多时间出门上班,傅淮州眼神闪烁,不敢看叶清语,面上伪装得很好,

    叶清语一心一意在案子上,没有在意。

    许博简注意到老板异样的情绪,整天心不在焉,他小心递上文件,“老板,签字。”

    傅淮州浏览文件,拧开钢笔,签上名字。

    许博简看一眼,“老板,名字签错了。”

    傅淮州掀起眼睫,皱起眉头,“哪里错了?”

    许博简说:“您签成老板娘的名字了。”

    有鬼,绝对有问题,日思夜想老板娘。

    助理有眼力见,“我去再打印一份。”

    傅淮州看着签名处的‘叶清语’三个字,不对劲,他今天怎么了?

    不是第一次春.梦梦到她,何必在意这些。

    男人强迫自己不要想叶清语,无非是一起相处久了,产生的幻觉罢了。

    下班前,叶清语接到傅淮州的电话,“明天周末,奶奶临时喊我们回去吃饭。”

    “好,正好礼物要拿给奶奶。”

    “家里见。”

    叶清语不知道傅淮州心里所想,即将开庭,她在看诉状思考说辞。

    借助昏暗的灯光,傅淮州时不时扭头看她,目光从嘴唇挪到胸口。

    非礼勿视。

    大约三十分钟的车程到达老宅,看到汤檀,叶清语嫣然一笑,“奶奶,送你的礼物,一枚花朵的胸针。”

    源自意大利独有的花,设计独特,鲜艳夺目,她一眼相中。

    汤檀满意笑道:“还是清语有心,比淮州好。”

    叶清语瞅了一眼傅淮州,“我们一起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