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品:《渣攻总在修罗场垂死挣扎

    穆尔·内曼呼吸哽咽,有些说不上话,他当然不是这样子想黎庭蒲,只是庭蒲最先说得话太像是父亲为了推脱绯闻的辩解!

    因为原生家庭混乱、父母离婚不关心自己、父母男女朋友过多私生活更加淫/乱等等,这些都是文森特·内曼为自己出轨找的借口,身为对方儿子的穆尔自知父亲不过本性如此,找的理由不过是为此开脱!

    所以他才会这么讨厌示弱的解释,想立刻扒下黎庭蒲虚伪的面纱!

    怎料,那不是面纱,是黎庭蒲货真价实的血肉。

    眼见穆尔·内曼的愧疚心升腾,黎庭蒲步步紧逼,释放出坚硬外壳里的脆弱,真情流露道:“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因为陷害进监狱。”

    “什么?!”

    黎庭蒲苦笑了一下,“总之我还蛮后悔遇到你的,因为你或许我看不到柯兰多大学的风景,但也如此……因为对门室友药物成瘾去世,而我是现场唯一的嫌疑人,如果不是文森特教授把我捞出来,今晚恐怕要在拘留所过夜。”

    穆尔·内曼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想起来前读到的快讯!

    “你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穆尔根据自己多年的经历,分析道,“只要捋清楚前因后果,你根本就不会坐牢,我可以帮你啊!”

    帮我?

    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关心精神健康等公益福利,应该知道恩典虽然宣传自己药物无副作用,实际上极具成瘾性,你会觉得他们的公关能放过我吗?”

    黎庭蒲凝视着穆尔·内曼的眼眸,眼眶通红,控制精准地落下一滴泪来。

    穆尔·内曼被这滴泪熏陶得有些感触,心脏空荡荡地发疼,他一把将黎庭蒲抱入怀中,颤抖着抚慰道:“没关系,有我在你一定不会坐牢,药企罢了翻案不过如此。”

    你要是知道恩典背后是索恩药企,能说出这种话吗?

    不对,打垮对家党派的金主应该很爽很争光吧!

    黎庭蒲回抱住穆尔·内曼,满足对方丧失的自我价值,他微不可查地调动信息素,引诱着怀里的穆尔,青苔味道混杂着空气柔弱无害地裹挟住两人。

    空气逐渐填满暧昧的氛围,旖旎的依赖感在两人之间萦绕。

    黎庭蒲低下脖颈,侧着头即将吻上穆尔·内曼的唇瓣时,

    骤然间,房间外响起急促地敲门声——

    文森特·内曼声音里带着期待的俏皮,“庭蒲,你在房间吗?我有事找你,马上进来了哦。”

    此话一出,空气都凝结了。

    黎庭蒲怀中抱着对方疼爱的儿子,脑海里闪现无数个捉奸的画面。

    他现在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文森特·内曼肯定不会大惊小怪吧?不对!他们本身就没有做什么,无非就是自己信息素泄露了穆尔一身,难道会被人怀疑吗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啊!

    黎庭蒲猛地松开抱着穆尔的手,抓紧对方的肩膀,四目相对,露出真情实感道:

    “要不你去衣柜里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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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灵码字码得太慢,仍旧在寝室楼梯口码完这章,爆哭

    分享大纲:……然后两人抱之,随即父亲敲门,庭蒲大惊所措,只好将穆尔藏之

    第42章 真情流露

    文森特·内曼听房间里没人回应,下意识蹙起眉头,拉开了黎庭蒲的房间门。

    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文森特·内曼被熏得有些梗起脖子,喉结滚动,抬眼便看到站在床前脱换裤子,将睡裤拉到一半的黎庭蒲,视线不自觉地下移。

    “老师,你怎么进来了?”

    黎庭蒲慌张地把睡裤提起来,动作慌乱之时,睡衣领口滑开露出肌肤上的吻痕,像是梅花般一片片的红晕落满整个锁骨下方。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凶猛用力?嘶,还咬伤了黎庭蒲。

    文森特·内曼心虚地转眼珠,将手里的托盘示意了一下,“给你端一杯牛奶。”

    “谢谢老师,不过我浴室里没有毛巾,刚才请穆尔·内曼议员帮忙拿,所以……”我们最好别做什么逾越的事情,不然被撞见就不好了。

    黎庭蒲接过托盘上的牛奶,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无奈地威胁。

    文森特·内曼游刃有余地摊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干,才重重的落下来,温声细语道:“看样子,你喜欢穆尔·内曼?”

    此话一出,黎庭蒲差点被呛到,目光下意识地移向旁边的衣柜。

    那里面正藏着话题中心的当事人。

    “您找我就是来问这件事情的吗?”黎庭蒲用玻璃杯掩盖下眼眸的混乱,脑子疯狂思考着应对之策,果然是联邦海王,这问问题的画风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然呢?”

    黎庭蒲看着文森特轻挑眉,缓缓放下手上的杯子,流露出真情实感道:“我只是很敬佩穆尔·内曼议员,欣赏并崇拜他推行的理念和公众事业,喜欢这个词对于我而言有些太重了,没有办法给老师答复。”

    文森特·内曼遮掩下思虑的眼眸,确定黎庭蒲尚存着任何越界的想法,决心掐灭那点由头道:“那就离他远一点,我刚得到你偷偷带穆尔出去玩的报告,好在你是认我为教授之前,否则我绝对不会刀下留情的。”

    黎庭蒲听到文森特这么讲,瞬间放下心来,家长就爱诈孩子,要不是穆尔·内曼还藏在这个房间,他绝对能把回应说得更加无情!

    “我爱谁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老师。”

    黎庭蒲看着文森特·内曼狐疑的目光,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决心和过去的感情经历划清界线道:“比如艾勒。我就没有办法拒绝他,因为我太弱小无能,生怕自己拒绝某个答复,人生就会偏离自己想要的正轨,所以我才会这般拼命讨好每一个人。”

    穆尔·内曼被塞进柜子里,修长的双腿蜷缩起来,头靠着膝盖,一只手扶在柜门内侧,忍不住旁听着黎庭蒲的独白解剖。

    “哦?”

    文森特·内曼听出黎庭蒲话中的婉转,冷嘲道:“所以你是在告诉我,有能力一定会选择某些人吗?”

    “虽然我本事这么说,但实际上某些人哪怕拥有物质上的美满,唯独欠缺了家人的关心,我知道老师会觉得我说的是气话,或者怎样,不过既然像我这般人都能看出来,老师熟通人心,又怎么不正眼看看自己身边的家人?”

    这句话是说给穆尔·内曼听的。

    黎庭蒲虽然没道理和文森特互呛,但怎么说都是老的不如小的,现在借此时机,抓住小的内心才是最重要的,文森特不一定亲自下场帮他,但穆尔脑子冲动糊涂,愿意为他弯腰的概率只在一句话之间!

    文森特·内曼被戳中心事,不免脸色僵硬。

    无视自家儿子被费兰特说出来,文森特只道寻常,但被黎庭蒲说出来才是彻彻底底的打脸!

    他没让情绪过多停留在脸上,笑吟吟道:“多孩家庭就是容易这样,等你结婚生子后就能明白了。”

    “我至少不会让孩子经历这种事情。”

    黎庭蒲不信文森特管穆尔这么严苛,身边助理成群,不会不知道对方滥用药物恨不得自毁的经历。

    真正在话题中央的某人静静地听完两人的争执,脑海仿佛飘荡在温暖安全的海面,略感浮空。

    他好像待太久,柜子里的空气似乎被剥夺了,只剩下浓郁清冷的青苔味萦绕着鼻尖,让人久久难以呼吸。

    文森特·内曼在联邦掌权已久,周围都是同级或下属,除了发小撒迦利亚·费兰特,根本无人敢质疑对方的教育理念,甚至以此作为成功的教育样本,同样培养拔尖,弃小保大。

    但谁能想到,穆尔·内曼只是根本没有展示自己成才的机会!

    穆尔·内曼咬着唇,双目有些失神,他的心脏颤抖着跳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柜门缓缓打开,仿佛一缕光照进了年幼的晦暗角落。

    穆尔的目光呆呆地移过去,便见视线可及之处,黎庭蒲单膝蹲下,捧着自己的脸,轻轻擦拭过自己的眼下,他看过去才发觉对方指尖沾染上湿润的光辉。

    原来是他流泪了。

    “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的。”

    穆尔·内曼的泪水滔滔不绝地流落,他眼眶通红,甚至到了过敏蜕皮的程度,从来没有接受过外界明晃晃的怜悯和偏爱,让他忍不住释放出尖刺,抗拒这份过度的保护。

    穆尔哽咽地痛恨道:“我并不可怜,黎庭蒲,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黎庭蒲叹口气,搂着他腋下,将穆尔·内曼从衣柜里抱出来,拥入怀中轻拍了两下,才将他放到旁边的床上坐着。

    “我从来不觉得你可怜,相反你比我要幸运得多,我无父无母,唯一的哥哥还死在了军火交易的现场,论爱我从未得到过,论物质和名利,我从未拥有过。”

    黎庭蒲蹲在了他旁边,自然地将手放在穆尔·内曼的膝盖旁,双眸直视着那对悲哀忧郁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