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第143节

作品:《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一星期……好像也不是很久。

    上了班,被公事分心,她才没有那么多精力分在他身上。实在无聊,也可以找林溪她们几个聚聚,时间总能打发过去。

    这么一想,心里那沉甸甸的砝码似乎被挪开了一些。

    她重新抬起头,“你忙你的,公事重要。”

    见她语气和神情在短短几秒内由阴转晴,商隽廷眉梢微挑,有些看不懂了。

    “我怎么觉得,”他凑近了些,目光带着研判,“你好像突然重获新生了似的?”

    南枝“嘁”了他一声:“终于不用天天被你折磨,我能不轻——”

    不等她说完,那张已经惹他不快的小嘴就被商隽廷猛地吻住。

    这个吻来得突然且用力,带着惩罚和宣告,不容她有半分退却,舌尖强势地闯入,席卷她所有的气息。

    那不是温存,更像是一种烙印,恨不得将他自己刻进她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里。

    许久,商隽廷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我走了。”

    他转身转得干脆,却又在几步之后,突然大步折了回来。

    在南枝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依旧很用力,却不是刚刚那样的深吻,而是用力低着她的唇,像是怎么都泄不掉他心头的不舍,最后,他捧起她脸,在她颈子里,用力吮出了一个暗紫色的红痕。

    说不清是疼还是痒,南枝嗔了他一眼:“你干嘛!”

    商隽廷指腹摩挲过那个新鲜的红痕,眼底情绪翻涌,“每天用镜子照一下,然后拍张照片发我。”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提出这种…幼稚的要求?

    南枝凶巴巴地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他没说,目光深深的望着她。

    视线落到她微微红肿的唇,他又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

    很温柔,却也很短暂。

    松开她以后,他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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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就好玩了~

    第69章 想念 不过来抱抱我吗?

    南枝也不知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来了云阙。

    阳光从落地窗洒满客厅, 一切整洁如昨。

    可正是这种毫无人气的整洁,让空气里那份寂静显得格外庞大,庞大到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声。

    这里, 是因为他才被赋予“家”的意义。每一处设计都有他的参与,每一个角落都有过他的身影。

    光是站在这里,她脑海就已经被他占领了,这要是住下来……

    南枝都不敢往后想。

    她利落转身:“去繁星湾。”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保镖随即点头,“是,少奶奶。”

    她以为到了繁星湾就会好一点, 毕竟那里是她的家。

    可她错了。

    客厅满墙的香水,让她想起他身上香根草和鸢尾根的味道。

    还有二楼,那张被整理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床,也能让她眼前闪过各种混乱的画面。

    那双展开近两米的手臂如何将她禁锢在怀里, 那带着薄汗的胸膛如何压下来……

    还有衣帽间, 他占领了她四分之一领地的西装、衬衫, 还有满抽屉的领带、口袋巾、腰带……

    洗手间更是一个重灾区, 和她那只粉色牙刷并排立着的黑色牙刷, 他的洗面奶、剃须水, 简单的两瓶护肤品摆在她琳琅的化妆品中间,竟然也会那么显眼。

    也没多少日子啊……

    怎么这个家,都像被他用看不见的丝线密密麻麻地织进了每一个缝隙,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他的痕迹, 他的气息。

    把南枝看得心里烦躁躁的,更……想他了。

    刚一回到窗边的沙发里窝着,商隽廷的短信发来:「在做什么?」

    心里那点因思念无处安放而产生的气恼,因独自面对满室“证据”而升腾的怨怼, 混合着一种不愿承认的委屈,瞬间找到了出口。

    让她嘴硬的毛病又犯了:「在酒店巡查!」

    上万公里的距离和无法传递表情与语气的文字,像一层厚重模糊的毛玻璃,横亘在两人之间。

    商隽廷没有听出她的口是心非:「那你先忙,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他信了,他居然就这么信了!

    他难道听不出她是在赌气吗?

    南枝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把自己彻底窝进了沙发里。

    也许是情绪消耗太大,也许临走这几天被某人折腾狠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结果这一睡就睡到了凌晨,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下意识地去摸手机。

    还没解锁,南枝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通知图标惊得清醒了几分。

    不止短信,还有未接电话。

    有南砚霖的、妈咪的、gemma的,还有几个闺蜜的,每个人都发了三条往上,但是那个把她送回京市就转身飞越大洋的男人,安静地躺在联系人列表的最上方,只有孤零零的一条新消息。

    「还没忙完吗?」

    五个字。

    寥寥五个字。

    谁大过年的会忙到凌晨?

    这么久不回他,就不知道打一个电话来?

    人在气头上,就没有任何的道理和逻辑可讲。

    明天初七,不用上班,姜姨他们也都还没过来,niko也被许叔带回了自己家。

    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寂静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就这样蜷在沙发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想到从美国回来的几个春节,她其实也多是自己一个人。怎么那个时候就不觉得这么冷冷戚戚的呢,甚至还觉得终于可以放一个长假,可以不用理会工作的繁琐而享受一个人的悠闲。

    如今呢?

    因为一个臭男人,一切都被打乱了,打破了。

    竟然会让她去想念他的体温,想念他的霸道和纠缠,甚至还会想念他的味道,想念各种有他在的‘不自由’。

    南枝“蹭”地坐起身,叫了一堆外卖后,又给林溪几个轮番打了电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三个女人带着红酒、香槟还有啤酒,陆陆续续地来了。

    第一个来的是林溪,见客厅空荡荡的,戏谑道:“哟,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呀?”

    第二个来的是顾希雅,电话里就想问了,但是她忍住,鞋还没脱呢,就喊道:“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呀?”

    第三个是钱穗,目前唯一一个没见过商隽廷真容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啊,我还想给姐夫拜年呢!”

    三个女人进门都说了同样一句话。

    南枝也把同样一句话回了三遍:“怎么,不行吗?”

    听听,负面情绪都快冲破房顶了。

    很快,啤酒的开盖声、酒杯的碰撞声,暂时让南枝把某人忘到了脑后。

    南枝的酒量一向深不见底,今天大概是情绪作祟,几瓶啤酒下肚,又被林溪嚷着喝了几小杯红酒——

    “你们几个,”她顿了顿,确保三个人都在看她,“记住了。”

    她用戴着戒指的手指,在三个女人面前,挨个点了点,语气郑重得像在宣布什么真理。

    “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能碰,但有一样——”

    她又停顿,迷蒙的一双眼扫视一圈,一字一顿:“男人,绝对、绝对不能碰!”

    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望向她。

    顾希雅最先憋不住,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为什么呀?”

    南枝猛地凑近她,浓密的睫毛一闪,吐出一个带着酒气和某种深刻体会的词:“会……上瘾!”

    顾希雅:“……”

    林溪:“……”

    钱穗:“……”

    南枝一一扫过三个闺蜜:“记住了吗?”

    顾希雅噘嘴,小声嘀咕:“我还挺想碰的~”

    钱穗“嘁”了声:“我倒是想,可周围男人都不敢被我碰~”

    只有林溪,双臂环胸,一针见血:“所以,你这是对你家那位……上瘾了?”

    南枝冷笑一声:“开什么玩笑!”

    一向在闺蜜面前都对和商隽廷之间的亲密细节守口如瓶、甚至有些羞于启齿的她,今天借着酒劲,破了戒——

    “是他对我上瘾!”

    三个女人的眼睛瞬间同时一亮,八卦之火瞬间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