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这只是开始

作品:《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晚上十点,谭宅二楼书房。

    黎春坐在书桌一侧,正翻阅欧洲并购案的尽调报告。谭征挨着她,执笔在末页签字。

    随着一阵震动,黎春的手机屏幕亮起:【lucas】。

    “我接个电话。”

    “嗯。”

    谭征应了一声,手中的钢笔微顿,那双隐在镜片后的眼眸无声沉了下去。

    黎春起身走向露台,反手关上玻璃门。

    初春的夜风,卷起她的发丝。

    电话接通了。谭征隔着玻璃门,静静注视着黎春交谈的模样。她眼角眉梢的温柔,足够刺眼。

    一阵风吹过,她瑟缩了一下,谭征见状,拿起一旁的羊绒毯,走到露台门前。

    轻轻打开玻璃门,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被夜风清晰地送来:

    “spring。十二号,伦敦。我的世袭公爵授勋仪式。晚宴需要一位女伴,你愿意来吗?”

    谭征的脚步轻轻停住。

    世袭公爵,女伴——在欧洲老牌家族的不成文规矩里,这等同于向整个贵族圈宣告未来的公爵夫人。

    黎春沉默着。卢凌霄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待她的回答。

    一门之隔,谭征也捏着那条毯子在等。仿佛……在等一场最终的判决。

    “我会来。”终于,黎春应下。

    谭征垂下眼,没有再往前迈出半步。他无声地退回书桌前坐下,重新拿起那支钢笔,镜片后的目光,静得可怕。

    “咔哒——”

    那支定制钢笔被捏至变形。浓黑的墨水渗出来,染透了数十亿的合同,宛如一场无声的失控。

    十五分钟后,黎春挂断电话推门而入,脚步一顿——

    书房里的气氛不对。

    谭征站起身,将金丝眼镜摘下,随手扔在桌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她逼近,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

    “你要去伦敦。”他终于开口,带着压迫感。

    “是,”黎春迎上他的目光,“欧洲的业务需要……”

    “做公爵夫人,也是业务的一部分?”他在离她半步之外的地方停下。

    那是他一贯克制的距离,也是他花了许多年才学会的、不至于吓到她的安全距离。

    黎春微微蹙眉:“那是卢凌霄的授勋仪式,我只是作为女伴出席。”

    谭征笑了一下,透着难掩的自嘲。

    “女伴。”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春春,你知道这两个字在他们那种家族里意味着什么。”

    黎春沉默了一瞬:“我知道。”

    这三个字,比任何否认都更伤人。谭征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终于彻底熄灭。

    他忽然转了话锋:“医生今天下午给了恢复报告。”

    在黎春怔愣的瞬间,他一把将她的手腕,按向自己腹部。隔着单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摸到那道伤疤的走向。

    “伤口完全闭合,没有感染,可以正常活动。”他盯着她,“三个月了,春春。你答应过我的。”

    黎春试图抽回手,声音清冷:“不行,现在不是时候。”

    谭征的手指骤然收紧:“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你去了伦敦,等你站在卢凌霄身边,被所有人称作公爵夫人吗?”

    “谭征——”黎春皱眉。

    “我忍了很久。”他打断她,眼里翻涌起痛楚,“你和司谦在一起,我忍;你心里有大哥,我也忍。你有了自己的事业,离我越来越远,去见宋怀远,去见霍砚臣,去见所有你想见的人……我都没拦过。”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脆弱,“我不是不嫉妒,我是怕我一开口,怕我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你又会觉得我可怕。可是春春,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黎春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谭征静静地看着她,那绝望的眼神让人窒息:“那三年,我每月都会飞一次伦敦。”

    黎春怔住。

    “你在管家学院第二年的冬天,伦敦下了好大一场雨。我坐在车里,鼓起所有的勇气,想来接你。却看见你从学院侧门出来,卢凌霄撑着伞站在你旁边。他把伞往你那边倾,自己半边肩膀都湿透了。”

    “你对他笑。”说到这里,他喉间哽咽得发痛,“你从来没有那样对我笑过。”

    谭征眼尾逼出一抹水光,却没有让它落下。

    “那种连嫉妒都没有资格的痛苦,我真的不想再去面对一次了。你去英国,去做他的女伴,被所有人默认成他的公爵夫人……那我呢?”

    “黎春,你的心里面,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我?已经二十年了,我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男人压抑而绝望的喘息。

    良久。

    黎春终于主动倾身,轻轻环住了他的肩膀。“谭征,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春春,你爱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我不求像大哥那样占据你心里太多的位置,也不求你只看着我。我只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那个在商海里杀伐果决的男人,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黎春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回答。

    “我爱你,谭征。”

    一滴泪,终于从他眼角悄悄砸落。下一秒,他悍然俯身,将她彻底吞噬。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不遗余力地吻了下去。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黎春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攀附着他,轻轻回应着。

    唇齿纠缠,难舍难分。情欲的火种无声点燃。

    谭征托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上了书桌。

    “哗——”

    一迭迭文件和报表被尽数扫落。

    他额头抵着她,问:“春春……可以吗?”

    黎春抬手抚上他泛红的眼尾。

    “可以。”

    谭征的薄唇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指尖探入了衣料下方温热的肌肤。

    他太懂如何瓦解她的理智。

    从最边缘开始,指腹沿着她脊背的凹槽,耐心地向下滑动。每一次轻抚,都唤起那些沉睡的神经,引起阵阵战栗。

    他的触碰忽轻忽重,配合若即若离地啄吻,完美地拿捏着她对未知触觉的渴求。

    这种“悬而未决”的延迟满足,变成甜美的酷刑。

    黎春的身体因渴望,开始微微战栗,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融化,骨头缝里酸麻的痒,连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缩。

    “谭征……”她呢喃,眼中染上迷离的水雾,身体本能地向上挺送。

    好想要,好舒服,想要更多。

    “春春,你好美。”他哑声呢喃,低头亲吻她每一寸身体。

    他的大手向下,探入了内裤边缘。

    在谭征的眼中,那处隐秘的源泉,远比表面看来要深邃广阔。

    他没有粗暴揉搓,用掌心和指腹,在外围有节奏地抚弄,按压。

    他的手像是有魔法,那深处的软肉一点点充血、膨胀,那座隐秘的花园泥泞绽放。

    “嗯啊……谭征……”她难耐地呻吟。

    他脱下她的内裤,拉起她的腿,让她坐在书桌边缘,他的肩膀在她膝间。

    黎春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强势分开。

    他的手指缓缓滑动,力道轻得像羽毛,轨迹却精准得像手术刀。他在描摹她的轮廓,用指腹读取她的神经分布,像读一份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图。

    就在她几乎开口求他时,低下了头。

    唇落在她的大腿根部,他吻得很仔细,从外侧到内侧,从下缘到中心。

    黎春的手抓紧了桌沿,唇瓣张着,呼吸凌乱。

    黎春觉得,他在用唇舌绘制一张只有他能看懂的神经地图,标注出每一个节点对应的反应曲线。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阈值。

    然后他找到了那个点。他的舌尖以某种特定的角度、特定的力度、特定的频率触碰到某个位置。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黎春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像被电流击中。

    他的舌尖以特殊的频率持续刺激那个点,每一次触碰都恰好落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力度都刚好踩在她承受能力的上限。

    黎春的腿开始发抖。

    太舒服了,舒服到想逃。

    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推开他的头,却沉迷到没法真的推开。

    快感像潮水一样猛烈拍打着她,她无法抵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

    谭征的回应是加深了力度。

    他的舌尖改变角度,精准地切换到另一个神经节点,持续刺激的频率不变,但触感从轻柔变成了绵密,从点状变成了面状。

    他在同时刺激相邻的两条神经分支,让它们的信号在大脑里迭加,产生一种远大于各自之和的复合快感。

    黎春的眼睛开始失焦。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也进入了她的身体,两根,恰好卡在那个最微妙的角度。

    手指和唇齿配合,形成了某种共振,同时刺激她的阴蒂、g点和宫颈神经丛,快感汇聚到脊髓,迭加成她无法承受的高峰。

    “谭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他的唇突然覆盖了整个敏感区域,舌尖以一个极小的幅度高速震颤,频率快到她根本数不清,却精确落在神经最敏感的那个点。

    同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微微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在g点后方的某个位置。

    快感被放大到极致,黎春来不及喘一口气,下一波快感拍打上来。

    黎春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切远去,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唇、他的舌头、他的手指,还有正在将她一寸一寸拆解的技巧。

    高潮像是海啸,从某个点开始,一路崩塌。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身体在痉挛,腿在发抖,嘴里发出的是她自己从未听过的声音。

    春潮像失禁一样喷溅,打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打湿了书桌上残留的文件,顺着桌沿滴落。

    谭征抬起头,额发湿了,唇色潋滟,目光深沉。

    他贪恋地看着她因他而失神的双眼,那双眸子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这让他获得无与伦比的心理满足。

    他在她耳边,一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声说:

    “春春,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