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林耀深吸一口气,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光洁白皙的后背上。

    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两片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别乱动。”他的声音紧绷得厉害。

    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刚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微微一颤。

    拉链确实卡住了,正好卡在内衣扣的位置。

    林耀低着头,神情专注,薄唇紧抿,可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慌乱。

    他的呼吸很重,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痒得她微微发抖。

    “嘶……你轻点,夹到肉了。”秦玉桐娇气地抱怨,身子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这一下不要紧,饱满的臀肉正好擦过林耀紧绷的大腿。

    林耀手一抖。

    “让你别动!”他咬着牙低吼,带上明显的火气,“再动把你扔出去!”

    “你凶什么凶!”秦玉桐委屈了,借着酒劲儿转身就往他怀里扑,“明明就是你笨手笨脚的!以前帮我扎头发都不会,现在脱个衣服也不会!林耀你就是个笨蛋!”

    她这一扑,直接把那条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拉链给彻底崩开了。

    “刺啦”一声。

    紧身裙瞬间松散开来,像是剥了皮的荔枝,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迭在腰际。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极细的带子勒在雪白的肉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头皮发麻。那两团被蕾丝包裹的软肉因为她的动作,正抵在林耀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林耀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他看着怀里这个衣衫半褪、满脸潮红的少女,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还在抱怨的小嘴,眼底那点克制的清明彻底被暗沉的欲望吞噬。

    “秦玉桐。”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危险又沙哑。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秦玉桐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托住臀部抱了起来,几步走到旁边的桌面上,将她重重地放在了上面。

    “林耀……?”

    她有些慌了,眼前的少年不再是那个任她欺负的竹马,而像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饿狼。

    “你……你要干嘛?”

    林耀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平时清澈见底的眼里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让她心惊肉跳的情绪。

    “不是要脱衣服吗?”

    他的手指勾住她那根细细的黑色肩带,轻轻一挑。

    “我帮你脱。”

    黑色紧身裙像是一层褪下的蛇皮,松松垮垮地堆迭在秦玉桐的腰际。她坐在他的画桌上,两条细白的长腿毫无防备地垂着,脚踝上还挂着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要掉不掉的,显得格外滑稽又色情。

    林耀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素描课、油画课,人体写生上了无数次。

    但那些模特大多是美院为了省钱请来的退休大爷大妈。松弛下垂的皮肉、布满老年斑的背脊、干瘪如枯树皮的四肢。他在纸上排线,画的是岁月的残酷和重力的不可逆。

    可眼前这是什么?

    造物主的炫技。

    十八岁的秦玉桐,是顶级的尤物。

    那一身皮肉白得在昏暗的灯光下都在发光,像是刚从模子里倒出来的石膏像,却又比石膏多了温热的血色和香气。

    “还要看多久啊……”秦玉桐不满地嘟囔,脚不安分地在他腿上蹭,“我要洗澡,快点放我下去。”

    “别动。”

    那种想要把美好东西撕碎又想要顶礼膜拜的矛盾感,快把他逼炸了。

    他的手有些抖,指尖勾住她腰间那团累赘的布料,用力往下一扯。

    裙子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堆在那双兔子拖鞋边上。

    紧接着是那件名为内衣实则根本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

    排扣在林耀手里脆弱得不堪一击,一声轻响,两团被束缚许久的雪白软肉猛地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点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粉红,颤巍巍地晃入他的眼帘。

    林耀眼神痴迷。

    太美了。

    美得让他想在那上面留下点什么。

    “林耀……”秦玉桐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此刻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挡:“别看……羞死人了……”

    “挡什么?”林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行举过头顶,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扣死在身后的画架上。

    “刚才不是挺能耐?怎么,只许你摸我,不许我看你?”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下那条极细的黑色内裤,连带着她脚上那双违和的兔子拖鞋,统统扔到了地板上。

    此时此刻,秦玉桐浑身上下,除了一层淡淡的薄汗,什么都没了。

    赤条条地展露在他的眼里。

    林耀转身,从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支极细的狼毫勾线笔,又随手拧开一管深红色的丙烯颜料。

    笔尖蘸了一抹浓郁得像血一样的红。

    “别乱动。”他低下头,像是在审视一块最顶级的画布。

    冰凉湿润的笔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秦玉桐猛地瑟缩了一下。

    “哈啊……凉……”

    从乳根开始战栗。

    林耀没理会她的抗议,笔锋一转,顺着她胸口那道起伏的曲线,极其缓慢地描摹着。

    红色的颜料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妖冶的痕迹,像是一道刚割开的伤口,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林耀!痒……好痒……”秦玉桐难受地扭动着身子。

    那笔尖并不是柔软的毛,带着点硬度,刮擦过娇嫩的皮肤时,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尤其是当笔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颗硬挺的乳尖时,那种酥麻感简直要顺着脊椎骨冲上天灵盖。

    “让你别动!”林耀大掌掐住她的大腿根,强迫她打开双腿,固定住她乱扭的身躯。

    “再动就把颜料涂到里面去。”

    这句话威慑力太大,秦玉桐吓得眼睫乱颤,咬着嘴唇不敢吱声了,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林耀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像是着了魔。

    笔尖顺着那道深陷的乳沟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个可爱的肚脐眼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越过平原,直抵那处芳草萋萋的幽谷。

    “这里……”林耀的声音有些发飘,笔尖停在干净的阴阜上,“也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