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坎身上还戴着他给的定情信物,怎么可以说决裂就决裂呢。

    小不要脸的玩意,东西都没还回来就想斩断跟他的联系?

    ......

    陈坎躺在床边的榻上赏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写给乌天骄的信有些太过分了,可是乌天骄总是对他硬来,问都没问他的意见就把他吻到腿软,让他丢过不少面子。

    有这种机会,他写起来就容易冲动,一冲动,决裂信就成了发泄的途径......

    信送出去之后他还有些害怕,害怕乌天骄一个激动就冲过来了结他了。

    在无尽的担忧之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停了一下午的雪到了晚上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雪,飘进窗户,打在人的脸上,直叫人心底发寒。

    陈坎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微微放松下来,信送出去一天了大家都没什么反应,说明他们已经接受了决裂。

    不知为何,陈坎心底总有些不舍,他将自己的这种反应称之为戒断反应。

    只要时间在流逝,他就能忘记这些人。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不是你求我帮你吗?

    “咚咚咚!”

    正打算睡觉的陈坎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陈哥, 你要睡了?”

    陈坎松了口气,幸好是李容,不是其他人。

    “还没呢, 进来吧。”

    李容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凑到陈坎旁边:“陈哥, 安神汤, 我怕你今晚又失眠,喝点再睡吧。”

    李容的声音总是像晴天的海面一般温和平静, 总是用那双真诚的眼睛盯着人,叫人看了心都忍不住快化了。

    陈坎听他的话, 把安神汤全都喝进了肚中:“谢谢你小容,你真好。”

    他摸了摸李容的脸颊, 真是对不起啊,抢走了属于你的机遇。

    李容脸颊红了红,“陈哥, 外面刚刚打雷了,我有些害怕,可以在你这里睡一晚吗?”

    陈坎的大脑忽然开始运转了起来, “不行小容,最近有很多人总爱观察我们,说不定就有人在云逸山居蹲守着,我们不能睡在一间房中, 对你的名声不好,知道吗?”

    李容眸底闪过一抹嘲讽,是对他自己的名声不好吧。

    虚伪的人族。

    “好, 我知道了,陈哥你先睡吧。”

    李容将他手中的碗拿了过来, 瞥了眼药碗,真笨,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居然全都喝光了。

    “啪嗒!”一声,随着李容的离开,门也被关上了。

    陈坎喝了安神汤,这汤实在是太好喝了,每次喝完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压根没有任何副作用。

    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哗啦啦!”

    骤雨猛烈,寒风呼啸,窗框被吹打的嘎吱作响。

    他睡得糊涂,迷迷糊糊的,不知为何,总感觉身体里面藏着一股火,烧他冷汗直流,神志不清。

    “好热......”

    陈坎用脚踹开被子,扒开胸膛的衣服,寒风吹在皮肤表面,冷热交加。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难受的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浑身燥热。

    “嗯......”

    漫天的银丝夹雪,雨幕更显无情,黑夜中一道冰冷的劲装身影快速逼近。

    “哒哒哒!”

    脚步声异常清晰。

    陈坎感受到了一丝危险,逼着自己强行睁开了眼睛。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人脸。

    是谁......

    那些人收到信之后决定来教训他了吗?

    以往他也不是没有过被教训的经验,只是.....只是他现在动弹不得,正是虚弱的时候,他们不能这样不讲武德趁人之危。

    门没被敲响,就敞开了来。

    来人非常不客气,一只手掀开床帘,夹杂着寒冰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雪的味道。

    是谁进来了?

    陈坎神志不清地想着,他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被子,生怕对方钻进来。

    有人把他拎了起来,让他坐在别人的腿上面。

    陈坎眼睛睁不开了,皱着眉头警告对方:“放开我......权,权师兄。”

    这么暴躁,一定是权天恩了。

    身体好热,权天恩的身体怎么这么冷,贴上去好舒服。

    不行,不能贴,他们已经决裂了。

    他不喜欢权天恩。

    陈坎用力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放开我。”

    声音软绵无力,好想故意要勾起来人的欲,火一样。

    陈坎被霸道的抱在怀中,细腰被一双大手狠狠箍住,移动不了半分,两条腿被抵开来,迫不得已地夹紧了对方的腰。

    黑发凌乱地黏在布满冷汗的额头上,一张纯白的脸显得天真又无辜。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的主人,竟然能写出来那么气人的信!

    乌天骄毫不客气地咬上那张微微张开的软唇,气他就算了,竟然还把他认成他最讨厌的人。

    “唔......”

    狂风暴雨一样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陈坎的身上,分明是冰冷的唇却带着一丝灼热,在他身体上四处点火。

    “轰隆!”一道惊雷炸响,闪过漆黑的夜空。

    乌天骄冷白的脸庞被照的像鬼一样,紫色的衣服竟露出几分邪魅之气,鬼气森森的抱着陈坎的脑袋,狂野的吻使得他的背脊像野兽起伏。

    “听说你喜欢年纪小的?”

    陈坎听出了乌天骄的声音,挣扎的力道都变弱了许多,睫毛颤抖着,“放开我,我们,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乌天骄冷冷笑了声,“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勾引我。”

    陈坎脸颊红的像苹果一样,被禁锢在乌天骄的怀中,夹在他腰上的两条腿白的晃眼:“我没有勾引你!你个混蛋!”

    虽是骂人的话,却显得像调情一样,更偏于嗔怪了。

    乌天骄咬着陈坎的耳朵,声音嘶哑低沉:“那你为什么要吃春药?”

    陈坎眼神朦胧,春药?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喝!”

    门“啪嗒!”一声又被推开了。

    匆匆赶来的宁平臣权天恩二人震惊地站在门口,像是被这种场面震惊的无法思考了。

    乌天骄抱着人,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力无情地碾压在他们身上。

    两人脸色狰狞,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道金色的传送阵出现在两人脚下,权天恩跟宁平臣同时被迫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

    解决完这两个人,他对着陈坎道:“你是觉得我老了,没有力气才想跟小的在一起对不对?”

    陈坎身体发着抖,却不由自主地贴在乌天骄身上汲取着冰冷的寒气:“我没有,我好晕,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乌天骄将他推开,一双冰冷的丹凤眸盯着他:“那你好好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才想跟我决裂。”

    他看着陈坎发,情,却不肯再挪动半分,非要他说出答案才肯罢休。

    陈坎快哭出来了,“我,我骗了你,其实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小容才是,对不起,你不要杀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活下去,”

    乌天骄看他无措的哭着,心脏狠狠地抽疼了起来,面上却还要装出冷漠的样子,“你是为了跟李容在一起才跟我决裂的吗?”

    陈坎被烧的脑子都不清醒了,胡乱地扑在他的身上,“好冰,好舒服......”

    乌天骄将他压在身下,一只手禁锢着他的双手,陈坎的皮肤像白玉一样细腻柔软,轻轻一碰就容易起反应。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李容!”

    乌天骄紧张地盯着陈坎,问到这,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唯恐陈坎说是。

    他咽了咽口水,听到一个“是”字。

    “是,我喜欢小容,小容,有腹肌,人还体贴,我想跟他成为道侣。”

    乌天骄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捏碎,疼的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陈哥,我来了,你睡了吗?”

    乌天骄脸色发寒,原来这春药,是他为了勾引李容故意吃的。

    好!好!

    这两人不知道之前一起睡了多少个晚上了!

    乌天骄布置了一道隔音的封闭结界,然后将陈坎搂在怀中,轻轻咬着陈坎的耳朵:“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声音温柔极了,像是要真心帮助人。

    陈坎听了迷迷糊糊的,“帮帮我吧,求求你,帮帮我。”

    他握着乌天骄的手,将他的双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面,慢慢摩挲着:“求求你了。”

    好冰的手,好舒服......

    陈坎的衣服被乌天骄撕碎,白玉一般洁白无瑕的身体让他像只绵软的羔羊,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呜......”

    极具侵略性的舌头钻进陈坎的嘴巴里面。

    吻了一段时间,陈坎像条咸鱼一样被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