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作品:《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晋拓是宗主,他的问话,匀松自不会隐瞒:“让我为容公子诊治。”
容公子?
晋拓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半张昳丽绝艳的脸庞,呼吸不自觉微微一紧,问道:“仙尊带回来的那位?”
“正是。”匀松颔首。
晋拓皱紧眉头,难以置信的盯着匀松:“你不是从不为宗外之人看病的吗?”
“有吗?”匀松一脸困惑,想到宗门里传动的流言,他扶着额头,表情哭笑不得:“假的,我只是嫌替宗外之人看诊要来回奔波,太过麻烦,从未定下过这个规矩。”
何况,在仙尊面前,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再则,退一步来说,他便是真立过这个规矩,以仙尊对容公子的看重,容公子迟早都是清虚宗的人,他替容公子看诊,也不算是违坏规定。
“仙尊还有令要我传达,我先行一步。”不待晋拓一行人继续追问,匀松急匆匆离开。
没有宁渊召见,晋拓一行人不敢进殿,面面相觑一眼,也陆陆续续离开望仙峰。
宫殿内。
玉榻边,幽兰花香漂漂浮浮在空气中散开。
宁渊捏着手中的药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男子长睫微垂,似乎陷入沉思中,殿中冷清的光线照在他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美瓷。
“在想下蛊之人是谁?”宁渊宽厚有力的大手紧紧扣在楚容腰间,眼中的深邃与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有几个人选。”楚容简单讲述他的身世,长长的羽睫扇动,掩去眼中翻涌的流光:“但不确定是谁。”
在原文里,原主的剧情,主要集中在修真界,只在提到原主的过往之时,描写过几句原主在人间的境况,原主在人间有关联的人不多,但怎么都与安国侯府脱离不了干系。
至于安国侯府里为何会有修真界独有的傀儡蛊?修真界资源匮乏,自仙门百家设立守山大阵之后,能掠夺的资源少之又少,于是不少宗门的修士叛逃而出,剑走偏锋,投效人间的达官显贵之家,以谋取利益。
安国侯府是京中显贵,府中招安几个修士并不奇怪。
让楚容想不通的是,若真是安国侯府的手笔,原主一介弃子,要打要杀不是信手拈来?何须花费这么大的心力,给原主下傀儡蛊?
楚容感觉他的眼前如同隔着一层薄雾,很多都看不真切,他总觉得,他似乎忽略了什么关键,然而,他没有原主的记忆,实在是想不出来。
安国侯府。
宁渊眼神冰冷如刃,一道道寒芒从他的眼中进发,似要将周边的所有冻结。
“不必担心。”宁渊翻掌将药瓶收入储物空间中,微低下头,闻了闻怀中人发间的馨香,敛下眼底的戾气,张开大掌,托起楚容玉白的手指,合拢在掌心中:“一切交给我。”
楚容收回纷繁复杂的思绪,略一思忖,便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眸光微颤:“你要去找下蛊之人?”
“不错。”宁渊没有否认,即便是将安国侯府翻个底儿朝天,他也会将下蛊之人找出来!
“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楚容仰起白皙的脸庞,事关原主,便也是与他息息相关,这么重要的事,他不想假他人之手。
“不行。”宁渊握着楚容纤长指尖的大手收紧,断然拒绝。距离上一次发病,已过去十来日,算算时日,近两日楚容就会再次发病,待在清虚宗里更安全。
“我要去。”楚容紧蹙姣好的眉心,语气坚持,身上又飘散开几缕幽兰香。
人不能什么都靠别人,有些事情就该亲自动手,如果什么事情都等着别人来帮忙处理,万一有一日,那个人不在,该怎么办?那个人背叛,又该怎么办?
一句话,生死是头等大事,楚容还不信任宁渊,需亲眼看到母蛊死亡,他才能真的安心。
宁渊眼神微暗,喉结不自禁滚了滚,眼中的凝冰消融,禁锢着劲瘦腰肢的手掌上抬,掬拢起楚容颈侧边流水般顺滑的长发,高大的身躯俯倾,凑近皓白修长的脖颈,烫人的吻印烙上去。
楚容瞳眸猛然睁大,这才后知后觉到宁渊离他这么近,他卷翘的睫剧烈发颤,眼尾泛开一抹受惊的红,勾得人心口发紧。
宁渊凸出的喉结又滚动两下,松开手中清凉的发丝,掐上怀中人的腰肢,精壮的身躯就要覆压上去,将人压倒在玉榻上。
宫殿之外,一道挺拔身影匆忙而来,面容端肃板正的男人躬身拱手,恭敬的行礼:“内门掌事邬礼,应召前来面见仙尊。”
在宁渊闭关期间,内门掌事更换了一个,邬礼是新任的掌事,上任还不到二十载,但能力很强,领着内门堂的弟子,将宗门上下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宁渊高大的身形骤然顿住,楚容抓住机会,玉色的双掌抵在男人肌肉结实的胸膛,用力将人推开,躲洪水猛兽一般,从玉榻上逃开。
楚容还记得宁渊说过,望仙峰四周有聚灵阵,不能随便出去,便跑到离玉榻最远的位置,背靠着墙,紧咬着唇瓣,一脸戒备的盯着宁渊。
可惜,他这一副姿态没有半点威慑力,相反,他急促颤巍的呼吸,更像是在引诱人,直令人头脑昏胀。
一刹那间,宁渊额角青筋蹦出,简直要呼吸不畅。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65章
宫殿内。
难以言喻的意味, 在殿中弥漫开来。
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玉榻边,冷漠俊美如神明,然而,仔细一看, 会发现他轮廓凌厉的下颌紧紧绷着, 幽深暗沉的眼睛里, 黑色的浪潮铺天盖地的汹涌翻卷, 周身散发出来的侵略性,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里, 楚容只听得到胸腔里紧张的心跳声,他袖中白玉一般的指节蜷紧,神经紧绷到极点, 洁白贝齿陷在柔软的唇肉里,将唇瓣咬的更加殷红。
映入对面男人的眼里,额角的青筋又难耐地蹦出一根。
宁渊喉结滚动,喘息渐渐粗重起来, 楚容压根没看清男人是怎么移动的, 一眨眼便来到他的面前。
“容容。”宁渊伸出骨节劲长的大掌, 一手揽住楚容劲瘦的腰肢, 将人严丝合缝拥进怀里。
一手捏住怀中人白皙精巧的下巴, 俯倾身躯, 近乎急切的攫取住引诱着他的幽兰气息, 也将楚容到嘴边的惊呼尽数吞入口中。
楚容从鼻腔溢出一点软哼, 被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噬吻, 弄得脸颊酡红, 玉白的双手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用力的推扯, 却推动不了一丝一毫。
他是凡人之躯不假,但是他好歹也是成年男子,力气并不算小,然而,在大乘期的修士面前,仍是蚍蜉撼大树。
楚容被迫抬着头,纤长的脖颈仰着,嘴角溢出一丝丝涎丝,黑色的发丝垂落周身,似粼粼水波荡漾。
宫殿外。
浓郁充沛的灵气萦绕在空气中,湍急瀑布直流而下,撞击山石,水珠飞溅。
邬礼直挺挺站在冷冷清清的巍峨宫殿前,等候一盏茶,没有等到入殿应允,再度恭敬的躬身,一板一眼的请示:“内门掌事邬礼,应召前来面见仙尊!”
发音如同他的面容,一字一顿,板正洪亮,哪怕隔着厚重的大殿门,也听得一清二楚。
楚容浓密眼睫颤动,抵在男人胸膛的双手,用力推攘几下,提醒男人外面有人,试图能再趁机从男人的怀里逃脱。
然而,宁渊根本不买账。
他似完全没听到邬礼的请示一般,松开怀中人线条姣好的下颌,长臂舒张,将楚容横抱而起。
身体突然悬空,楚容吓了一跳,他玉色的指尖下意识攥紧男人身前的两小片衣襟,惊怕的瞪男人一眼:“你干什么?”
眸光潋滟,眼角绯红,这一眼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勾魂夺魄到极点。
宁渊下颌绷的愈发紧,眼中的潮涌猛烈奔腾,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而出。
楚容心口一滞,吓得晶莹水亮的红润唇瓣张开,话还没有说出口,宁渊两步转移到玉榻前,倾覆上半身将他压在榻上。
有力的大掌,一手扶着他的后脑,一手掐着他的腰肢,棱角分明的脸孔低下来,又密不透风的掠夺走他的呼吸。
楚容的唇里溢出细微的呜吟,眼波流转的眸子之中,泛开一层薄薄的水雾,清明的大脑也渐渐在缺氧中变得混乱一片。
又过去一盏茶时间,殿中仍没有回应。
邬礼板正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躬身规规矩矩进行第三次请示:“内门掌事邬礼,应召前来面见仙尊!”
这一次,殿中终于传出了回应。
宁渊喉结滑动,暗暗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心头翻腾的躁动,从身下人红肿的唇间退出来,一向没有起伏的冷沉威严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本尊有一些事,需要你即刻去办。”
仙尊的声音,怎么听着似乎不太对劲?
邬礼端正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宁渊的命令,清虚宗上下无人敢不听。他收敛下多余的思绪,恭顺的应道:“仙尊请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