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10节

作品:《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她需要好好冷静下。

    思索片刻,宁竹调转飞剑往太素阁飞去。

    今日值守的是陈长老座下的弟子。

    还带着婴儿肥的弟子正在挑拣药材,忽然看见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修怒气冲冲走进来。

    那弟子吓了一跳:“这位……师姐?”

    宁竹随手抓了一把头发:“师弟,你帮我看看这个可是高阶清心丹。”

    她将昨夜买下的清心丹推过去。

    弟子小心翼翼检查了下:“……是,是啊。”

    宁竹长呼一口气:“可还有更高阶的清心丹?”

    弟子摇头。

    宁竹不死心:“师弟,那还有没有其他与清心丹同效果的药?”

    弟子小心翼翼说:“不如师姐每次吃两颗?”

    他又好心提醒:“不能超过两颗,不然你会中毒的。”

    好主

    意。

    宁竹伸手拍在桌案上:“师弟,给我再来一瓶!”

    宁竹揣着新买的清心丹往自己的洞府飞。

    还是没捏诀,她御剑在洞府上方飞了两圈,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好不容易躁动的情绪被压下来,宁竹拍了拍脸,跳下飞剑,抬手推开门。

    下一秒,她愣在原地。

    摇椅上坐着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此处的人。

    宁竹揉了下眼睛,再仔细看去,江似依然好整以暇坐在摇椅上。

    他穿了一身黑衣,马尾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束住,脸色有些阴沉。

    见到她,他也没笑,只是说:“回来了。”

    或许是江似出现在这里太过不可思议,宁竹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只是惊道:“江似!!你怎么进来的?天玑山不是有禁制吗?”

    屋内并未掌灯,浅淡天光映在宁竹身上。

    她头发很乱,像是御剑飞行了很久。

    飞了很久,也依然能在少女的衣裙上嗅到沾染着的清苦药香……以及属于那个人的味道。

    江似的心口疼得要命。

    要在一个月时间赶出一具傀儡,就算是他,也是极其耗费心力的事。

    更何况他要让那傀儡陪在宁竹身边,必须要精心雕琢。

    江似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在赶。

    然而就在方才,他感应到了宁竹的……情动。

    他在拘银链中注入了一缕神识,他能感应得到她有无危险,也能感应到她剧烈的情绪起伏。

    江似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只是她却不在洞府。

    屋子里似乎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

    那宁竹回来之后……去了哪里?

    一切都有了答案。

    少女衣裙皱巴巴,头发蓬乱。

    那个人的味道,丝丝缕缕缠绕在她身上。

    江似站起身,猝不及防将她揽入怀中。

    属于她的气息铺面而来,只是可惜……中间夹杂着另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少女莹白的耳垂就在唇边。

    江似的鼻尖轻轻擦过,强忍含住她耳垂研磨吮咬的冲动。

    他哑着嗓子开口:“是啊,天玑山的禁制,真难闯。”

    话音落。

    一道贯彻千山的铃声响起,足足三声。

    宁竹脸色煞白。

    只有大事发生的时候,宗门才会响传音铃。

    铃声越多,事态越紧急。

    宁竹自入门以来,从未听过铃响。

    江似曾亦是天玑山弟子,又怎会不知这铃声代表着什么。

    他啧了一声,偏头对宁竹说:“看来有麻烦了。”

    宁竹推他:“你快跑啊。”

    江似看她一眼,带着人原地消失。

    几乎是他们消失的下一刻,谢寒卿便出现在宁竹洞府前。

    夜色沉沉,数道飞剑划过云层。

    “警戒!有魔修闯入!”

    “有魔修闯入!”

    谢寒卿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眼瞳微微透出红色。

    千万缕颜色各异的气体出现在眼前。

    他寻觅着那道熟悉的粉色。

    然而下一秒,他瞳孔一缩。

    属于宁竹的气息……被人为遮蔽了。

    宁竹哎哟一声摔到水中。

    仍是春夜,河水冰凉刺骨,宁竹一个激灵,呼吸都凝固。

    好在很快有人给她施了诀,四肢温暖起来,宁竹抓着江似从水中冒出来,大口大口喘气。

    两人成了落水狗,好不狼狈。

    宁竹抹了把脸:“你这千里遁地符咒设的地点也太歪了!!”

    江似托着她的腰,带人往河边游,黑沉的眼被水浸过后,如同黑曜石一般。

    两个人都被河水浸湿,宁竹身上的味道淡去,只剩下河水冰凉潮湿的味道。

    他眉眼愉悦地舒展开:“是啊。”

    宁竹环顾四周:“这是到哪里来了?”

    他们现在身处一片枯林之中,河水如玉带环绕着这片枯林,不知何时月亮都已经升起,月色浮在河面之上,波光粼粼。

    江似没有回答,月色倒映在少年黝黑得过分的眼中,他仿佛漫不经心问:“是谁受伤了吗?你身上有药味。”

    宁竹施诀烘干两人的衣服:“是谢师兄。”

    “他的魔域受伤了,我总不可能坐视不理。”

    江似语气中有几分嘲讽:“何必要你为他亲侍汤药?”

    宁竹瞪他:“谢师兄是为了救我出魔域才受的伤。”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怎么闯进的天玑山?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想见你,所以来了。”

    宁竹动作一顿。

    江似死死盯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变化。

    宁竹只是蹙起眉头:“你不是胡闹嘛,今时不同往日,天机山的禁制……”

    她叹了口气:“有没有受伤?”

    江似垂下眼睫。

    他忽然抬手,抓住宁竹的指尖,像是孩子一样轻轻摇了摇,“嗯,很痛。”

    宁竹这下是真紧张起来了,她表情严肃:“伤在哪里了?我看看?”

    江似没有放开她的手。

    他抓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拉向自己的胸口,按在自己的心脏处。

    两人的手指都很冰。

    江似用黝黑的眼盯着她:“这里。”

    “这里很痛。”他说。

    第52章

    宁竹抬手拨开了江似的衣领。

    少年肌肤冷白, 在月色下泛出一种如玉的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