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33节

作品:《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少女愣了下,眉眼都耷拉下来。

    她缓缓松开他的袖子,点点头。

    ……江似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也许在魔域时他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

    她面上笼着重重忧色,走到一旁,不住抬头看谢寒卿他们有没有回来。

    江似站在原地。

    他忽然哑声开口:“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宁竹心里乱得很,她胡乱点点头,伸长脖颈往穹苍仙阁那边看。

    她没注意到,对面的江似唇角浮起一个凉薄的笑。

    垂在身侧的手也一点点握紧。

    宁竹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只能祈求,祈求谢寒卿他们找回灵雾气花。

    如果白暮真的成了魔修……

    宁竹不敢再想下去。

    江似在看她。

    少女背脊抵住树干,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裙带,苍白的小脸上尽是惶然。

    少年的眼瞳生得很黑,仔细盯着一个人的时候,便会生出一点偏执。

    而现在,偏执中掺杂了别样的情绪。

    ……有不甘,有自嘲,有无奈。

    江似垂眸,笑了下。

    他走过去,抬手揉了一把宁竹的头发:“不是不喜欢白暮吗?为什么要帮她。”

    宁竹的眼眶不知何时泛起红,此时头发被他揉乱,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巴巴。

    她摇头:“我没有不喜欢白暮师姐。”

    她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只玉镯,玉镯里像是含了一汪水,漂亮极了。

    “这个就是白暮师姐送我的,用凤和白玉簪改的。”

    她犹豫了下,还是对他说了实话:“……其实我认识幽冥鬼母,也就是白晚。”

    “但我没想到,白晚……会忽然对白暮师姐出手。”

    “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他们白晚已经成了魔修的事,他们对白晚有所提防的话……白暮师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江似却说:“她们姐妹相残,跟你有什么关系。”

    宁竹蔫巴巴垂下头。

    江似盯着她:“那你现在怨白晚么?”

    宁竹摇头:“白晚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然她不会对白暮师姐出手的。”

    江似忽然很想笑。

    ……笨蛋,总是在为别人开解。

    他认命地拉住她的手:“走吧。”

    宁竹:“啊?去哪里?”

    江似偏头看她:“再晚一点,就是我也帮不了白暮了。”

    宁竹险些蹦起来:“真的吗!江似你还有那个能力!”

    “什么叫那个能力……”

    两人一路说着话,来到玉琼阁下方。

    整座穹苍仙阁都布有结界,类似于门禁,宁竹可以随意进出。

    她往江似身上拍了个蔽身符,牵住江似的手。

    蔽身符的作用下,江似在旁人眼里只是透明的空气。

    但宁竹还能感觉到他的手,宁竹稍稍握了下他的手,小声喊:“江似?”

    “嗯。”

    宁竹松了一口气,拉着江似进入了玉琼阁。

    只是不凑巧,她才踏进院子,就撞见姜汐年。

    宁竹吓了一跳。

    姜汐年狐疑地盯着她:“宁师妹,你在做什么?”

    宁竹干笑:“姜师姐晚上好,我听说月雾花被人夺走了,方才出去看了看,不知道有没有找回来。”

    姜汐年:“夜色已深,外面不安全,回你的屋子呆着吧。”

    “月雾花的事不用你操心。”

    宁竹乖巧点头。

    姜汐年看她一眼,在谢寒卿房间外徘徊,想必是要在那里等他回来。

    宁竹松了一口气,牵着江似进了屋。

    做贼心虚,宁竹小心翼翼看了周围一圈,飞快关上门。

    回头时宁竹被地毯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往前倒。

    有人抱住她。

    少年的胸膛很暖,只是……为什么听不到心跳?

    宁竹还来不及细想,便被江似扶起来,空气中传来他的声音:“小心点。”

    ……可能是她听错了。

    宁竹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拉着江似走到白暮床边。

    白暮已经陷入了昏迷,黑色纹路隐隐往上攀爬,已经蔓延到下巴的位置。

    宁竹焦急起来:“

    江似,现在就……”

    门忽然响了。

    宁竹被人猛地一拽。

    江似拉着宁竹滚到榻下。

    有脚步声响起。

    宁竹心跳都乱了,好险!!差点就要被人发现了。

    床榻之下空间狭小,宁竹和江似紧紧贴在一起。

    少年垂眸,视线落在她柔软的脖颈上,宁竹却在专心致志听着外面的声音。

    “月雾花被毁,对方到底是要做什么?”是姜思无的声音。

    宁竹眼眸微微瞪大,还好江似在这里……

    只是她不能让别人知道江似的能力,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江似还活着。

    有人推开门。

    谢寒卿音色清冷:“找到了一点残余碎片,聊胜于无,等人把药煎来,配合紫瑛仙丹,应该能暂时克制魔气。”

    “至于之后如何化解魔气,再找办法。”

    姜思无很难受:“若是魔气无法被彻底清除,白师妹的修行之路……便算是断在这里了。”

    谢寒卿沉默片刻:“先来为她压制魔气。”

    他们说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宁竹和江似。

    宁竹猜到应该是江似用了什么手段收敛他们二人的气息。

    只是她依然不敢动弹,只能一动不动盯着谢寒卿鞋面上的青莲流云纹看。

    床榻下方十分狭窄,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亲密难分。

    江似的手还横在宁竹腰间,但宁竹却看不到。

    这种感觉……很奇怪。

    少年的呼吸滚烫,深深浅浅拂过宁竹的后颈,叫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宁竹有点不舒服,她悄悄挠了下江似的掌心,意思是要他离自己远一点。

    没想到身后之人反握住了她的手。

    少年掌心宽大,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包裹在其中。

    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过来,宁竹掌心骤然生了汗意。

    身后之人贴得更近了。

    江似甚至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似以为她在害怕吗?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但她不敢出声,只能稍稍控制着自己往前挪了点儿身子。

    不料江似又随之贴上来,甚至恶劣地收紧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

    有什么东西……抵在她后腰处。

    宁竹愣了下,脸颊霎时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