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这种母精凝练入本命剑胚之中,有极大可能促成高品阶的剑灵。

    “什么?”

    “嘘。”

    云水遥以食指覆唇,示意吴陵别说话,吴陵当即就乖乖地将最捂上,眨了眨眼睛。

    此时,云水遥升起了结界,将两人身上的气息都拢住,而后和那母精玩起了捉猫猫的游戏。

    终于,母精被云水遥给逼了出来,模样出现在两人眼中。

    赫然是一团手掌大小,流动般的金色流液,走到任何地方,都会将那块地染成炫目的金色。

    吴陵看呆了,他忽然觉得他吃亏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十三章 :你这贼人,到底在摸哪里 ……

    若是他有母精在手,不是任何东西都能变成黄金吗?

    可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既先说了分配,便只有无奈放弃了。

    “真美啊……不对,它跑了!”

    母精似乎长了脚,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朝着前方疯狂逃窜,二人紧随其后,逐渐被引入了一条地道之中。

    地道之中昏暗无比,灵气稀薄,吴陵呼吸困难,艰难地将灵气覆在眼上,才得以缓慢前行。

    “呼……呼……”

    很显然,吴陵快跟不上了。

    和吴陵的艰难不同,不知为何,云水遥到了此地,倒是如鱼得水,周身被压制的涩然灵气,开始缓缓流转。

    “拉着我的手。”

    没等吴陵回答,云水遥便直接将其腰揽住,双腿灌注灵气,运转极致身法,如风般朝前飞跃而去。

    吴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他好像在飞。

    地道之中,无数阴风朝他的肌肤上打去,吴陵眼睛都睁不开了,慌忙偏头,整个人埋在了云水遥胸前。

    就连手,也不自觉揽住了人的腰,似乎生怕云水遥将他甩出去了。

    胸前挤了个毛茸茸的头颅,腰上也仿佛被八爪鱼缠住,更别提,在极速飞行之时,吴陵似乎受了惊吓,双手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屁股上……

    云水遥面色微冷,差点就将人从空中丢下去了。

    “师兄……”声音隐忍,语气中含着一丝冷意,“你轻些。”

    那手不知轻重,像是把他的屁股当成救命稻草一样捏,虽然不疼,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晕……”

    吴陵小脸从人胸前怯怯抬起,脸色泛白,红唇泛紫,一副快要呕吐的模样。

    云水遥:“……”

    他忘了,怀里这人,晕高!

    便抬手将人重新埋进他的怀里,温声道:“陵师兄,你闭上眼,可别吐了。”

    至于屁股上的手,就随意吧,反正两人都是男子,也不存在什么授受不亲、需要避嫌之类的。

    终于,在一番追逐之后,前方退无可退。

    那母精全身金光闪烁,看起来慌张无比。

    趁着这时,云水遥双目微寒,罩出一张灵力网,网越缩越小,将母精锁在了其中。

    “成功了。”

    母精终于被云水遥摄进了储物袋之中,用特殊材料封印。

    成功了?

    吴陵睁开眼睛,虽双颊泛白,可眼露喜色,如有荣焉。

    “陵师兄,你没事吧?”

    “呕……我没事……”

    吴陵捂唇,当即塞了一口药,面色逐渐红润起来。

    “没事就好。”

    就在此时,阴风阵阵,不知何处而起,夹杂着一股股邪恶的魔气,瞬间将两人吞没。

    “不好!”

    那母精以身为引,将两人带到此处,就是为了让他们陷入绝境之中!

    刹那间,黑气弥漫,一股滔天巨力,瞬间将两人卷入了另一个世界。

    天和景明,清风阵阵。

    吴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关在地牢之中,深感不妙。

    他环视周围,却发现牢房里都关着一群面色麻木的修士,他们都为男性,面容姣好,却衣不蔽体,着实令人联想非非。

    这是哪里?

    吴陵惊骇不已。

    他瞧着自己的衣服,发现他和那群修士一样,衣服薄如蝉翼,顿时面色都扭曲了一瞬。

    “这里是……”

    吴陵登时有了线索。

    据说,每个秘境之中都有残念,关乎秘境本身,若是成功通过,则有几率驯服秘境,成为其中之主。

    他这是被残念吸进来了?

    运转灵气,然灵气流动涩然,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都拿不出来。

    “我该怎么办?”

    就在吴陵焦头烂额之时,两个神色麻木的狱卒来到了监狱之中,冷漠地看着监狱中关押的人。

    只有吴陵一个人还站着,他们便将吴陵捉了出来。

    “你们作何?你们到底是谁?”

    手被铐住,吴陵明显慌了,他试图套话,可几人像是傀儡般,闭口不言,只冷漠麻木地将他往前带。

    “你们放开我!”

    穿过狭长的通道,顺着狭窄的阴影地界,两人来到了一座漆黑如夜的地宫之中。

    地宫生满了阴湿的苔藓,一朵朵幽暗的缚灵花如一颗颗眼睛,窥视着罪恶的一切。

    冰玉床上,红纱轻飘,一红衣鬼魅,若隐若现。

    狱卒悄然退下,吴陵呆呆地愣在原地。

    心中莫名害怕,他想逃,还没往后跑几步,腰便被一丈红绫圈住,将他卷入飘飞红纱之中。

    帘闭,幽冷。

    透明的红纱上,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青丝散乱,如瀑如雾。

    “你……”

    吴陵平生最怕鬼,差点被吓丢了魂儿。

    莫名被卷到床上,双手被铁链缚住,背也被一双冰冷的手压住,活像是鬼压床似的。

    “鬼啊……呜呜,救命啊,阿遥……你在哪里?”

    他十分无助,双腿在床上挣扎,却不曾想,两条修长的腿却被一股无法摆脱的重量给压住了。

    吴陵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呜……”

    他怕死了,心中懊悔不已,再也不想来什么秘境了,他就适合躺在他的大床上,逍遥快活。

    眼泪夺眶而出,放荡的纱衣之下,好不容易养出了一点肉的腰肢若隐若现,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白肉细腻,如莲如藕。

    一只手从他的背缓缓往上滑,冰冷黏腻如蛇,而后,悄然落在了他的脖颈之上,轻轻掐住。

    吴陵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胁,就好像是,若是他稍敢反抗,脆弱的脖子将会被轻易掐断。

    “呜……别杀我,我有很多宝贝,都给你,呜呜……”

    若是能用宝贝换取自己一条小命,吴陵虽然心痛,也觉得十分值得。

    可惜的是,吴陵入修真界尚浅,尚不知世事险恶,也不知能出头的修仙者,各个都是老阴比。

    “宝贝?”

    身后之人提高了声线,沙哑一笑,语气低沉,却听起来有丝熟悉。

    吴陵还没头绪呢,便被一个冷漠含笑的声音打断了,“你是我的奴隶,不管是你,还是你手中的宝物,都是我的。”

    “啊?”

    吴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出了一声崩溃的气音,他双目含泪,红唇紧紧瘪起,懊恼自己蠢笨如猪。

    他怎么会这么傻啊?

    平白无故将他有储物袋的事情,从侧面告诉了这个恶人!

    这一下,他何止是小命不保,怕是就连死了,也没几个宝贝陪葬的。

    他这一生,该是活得多么憋屈!

    就算死后,也无言见爹娘啊。

    两只手犹如两条有着粗糙鳞片的蛇般,在身后摸索刮擦,找寻着藏宝之地。

    被陌生人触碰的感觉不适、恶心又可怕,吴陵娇嫩的肌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醒目的鸡皮疙瘩。

    他身子扭来扭去,却被人强制压住,只能大哭大叫,“呜呜呜,你这恶人,直接杀了我便是。”

    一副大义凛然、舍身赴死的姿态。

    待那双手摸走了他腰间的储物袋之时,吴陵一个咯噔,心中凄苦,嘴上却不停,“无耻恶贼,休要碰我的宝贝,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就范的!”

    身后之人一顿,却不答,而是双手往下,朝着腹部附近摸索。

    那里有痒痒肉,吴陵被摸得又哭又笑,简直是可怜极了。

    “哈哈哈……啊,不要摸,不要摸,那里没有……都说了没有了,呜呜呜……你不要朝下面摸……”一声怪异的泣音,如痛如愉,“啊……你这贼人,到底在摸哪里?”

    原来,那手朝着下面去了,精准地在吴陵裤。裆边摸到了一个小型储物袋。

    吴陵面如土色:“……鼠辈!”

    藏得最隐蔽的一个储物袋,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发现了?

    这招还是未过世的爹交给他的,吴陵的爹年轻时候做生意,被对手黑吃黑,装山贼洗劫过。

    多亏他爹聪明,将值钱的宝贝藏在裤。裆附近,然后双眼翻白,蹬脚装死,别人嫌那处脏,也不会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