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作品:《快穿之女主又美又飒》 这样一算五十个银元还真能买不少东西呢。
“爹,咱们买些粗粮,再多买点细粮吃吧。”梨衣其实挺喜欢吃玉米面饼,铁锅里炖上排骨和豆角,四周贴上玉米面饼,别提多美了。
细粮她空间有的是,等她以后自己独自出来的时候可以慢慢的往家倒腾,现在要是都买细粮冯父肯定不同意。
穷人乍富,还是不敢花。
有句老话不是说的好,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嘛,梨衣敢打赌,她要是都买细粮,这句话冯母肯定会送给她。
“行,粮食多买,先买十五块银元的粗粮,再买五块银元的细粮怎么样?剩下的你看着买。”
家里需要的东西冯父其实知道的未必有梨衣多,确切的说是没有原主多。
两人去完粮店又去了杂货铺,买了点针头线脑的,油,盐,红糖,还买了一把大锁,农村没有锁门的喜欢,可梨衣不适应,再说她家还有老宅的人盯着呢。
“爹,咱们再去买点布吧,再看看能不能买点棉花,家里的棉被一点不暖和,也该做两床新的了,要是棉花有多的,还要多买点留着做棉袄。”
夏天买总比秋天买要便宜一丢丢不是嘛,梨衣懂的,这叫反季节购物。
“啥,掌柜的,你这也没比冬天便宜啊。”梨衣惊诧得问道,这和记忆里秋冬价格差不多嘛,也没便宜到哪去。
小老头白了一眼梨衣,“你这女娃子想啥呢,这东西这么缺,冬天只会更贵。”
夏天却不一定便宜。
是这个意思吧?
梨衣懂了,小丑居然是我自己。
梨衣再次提醒自己这是民国,笑了笑说道:“那掌柜的,给我来五十斤棉花。”
“闺女,这么多吗?”掌柜的没惊,冯父惊了。
“这很多吗?爹,咱家的被子没有一床是暖和的,现在天热还好说,等九月末天就冷了,不盖被子怎么行。”
那是绝对不行的,以前就是夏天梨衣都会搭个小毯子在身上,虽然睡着后不知道踹哪里了,可睡之前身边一定要有。
“爹,您想啊,怎么样也要做三床厚被子吧,一床被最起码要十斤棉花,这就三十斤了,还有褥子呢,一床褥子怎么也要四斤棉花吧?咱们家最少也要四床褥子,这就是十六斤了,还有棉裤和棉袄,您和娘是大人,棉袄和棉裤最起码加在一起两人也要个八九斤吧。这样一算五十斤还不够呢,没有我和小弟的了,掌柜的……”
“停停停,别加了,爹的好闺女别加了,就先这样,家里的棉被不用那么厚,六斤就成,咱慢慢来,离冬天还有好久呢啊。”冯父真的怕了,自己闺女现在手缝可真大,这就是得了神通的底气吗?
冯父:溜了溜了。
梨衣:微笑jpg。
她要的就是这效果,冯父走了她就能接着买买买了,她空间里有不少棉花,有个棉花田呢,那棉花雪白雪白的,比这卖的好多了。
做棉衣其实不急,可梨衣着急做床薄被和褥子啊,身底下铺着席子睡觉,她真受不了的,睡一觉一身的土。
梨衣想好了,回去就铺三层席子,这样就能好很多。
不过梨衣也愁,等到了冬天十斤的棉被盖身上那睡一晚还不压的浑身都痛?太沉了。
可这时候的东北真的嘎嘎冷。
到了冬天那赶车的车老板子有的棉裤最厚的都有八九斤,放地下都能立住,不重不行,腿给冻掉,再加上棉袄,算算吧,那是多重吧。
梨衣吓得一哆嗦,不行不行,她绝对不能那么没有美感,穿那么肿岂不是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要不,整点兔毛,狐狸毛啥的?狼皮褥子也不错,熊袄也行。
最后冯父抱着五十斤棉花放到了车上,小推车直接有点放不下了,这东西太占地方了。
梨衣又买了纯棉布,每市尺1角5分钱,1银元可以买6尺纯棉布多点那样,可以做点背心,内裤之类的。
梨衣又想叹气了,她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啊,看来是穿不出来了。
梨衣还买了不少土布,可以做褥子,做衣服,全家都很缺。
暂时就先买这些吧。
对于梨衣终于停手了,冯父拍了拍小心脏,长舒一口气。
第370章
天有点快黑了,梨衣和冯父避开了村里人才到家。
冯母看见这么多东西眼睛直冒光,干瘦蜡黄的脸上全是笑容,栓柱也是咧着嘴,拜长期和老宅斗智斗勇所赐,两人看见好东西啥话都没说,默契的往屋里搬东西。
每拿一样冯母就说一句,“感谢爷爷,感谢奶奶。”
梨衣:“……”
搬了好一会儿才搬完的,冯母激动的摸来摸去,看到这老些棉花更是笑开了花,笑着笑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哽咽着道:“明天娘就给你们重新做被子,剩下的做棉衣,棉鞋。”想起去年两个孩子冻的脚趾头都肿了,更是病了两次,冯母心里揪得生疼。
“娘,别哭了,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梨衣劝道,并岔开话题,“娘,我想要一床夏天盖的薄被子,还要一床褥子。棉衣棉裤可以先不给我做的,等过几天我再打到野猪卖了钱再买棉花做吧。”
冯母没用想就答应了。
闺女有神通了怕什么?这些东西都是闺女挣回来的呢。
“那娘把棉花给你,你自己做,地里的活你也不用去干了,咱家本来也没多少地,有我和你爹还有你弟收拾就行了,有时间你就在家做做饭,洗洗衣服,或者上山也行。”
冯母觉得梨衣也算是大姑娘了,别下地再晒黑以后不敢说婆家,再加上闺女这么神通了,再种地就可惜了。
梨衣欣然同意。
冯栓柱:“娘,我想要一双新鞋子好不好。”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提要求。
“行,娘明天就给你做,不仅你有,咱全家都有。”冯母说道,冯父都笑了。
梨衣把布袋里的银元倒在了炕上,“娘,小弟,你们看。”
“这回卖了五十个银元呢,我花了二十四个,剩下的这二十六个,娘给你五个,剩下的我拿着,谁也抢不走。”
梨衣分给冯母五个,冯母稀罕的吹了一口放到了耳边听声。
“嘿,是真的。”冯家以前有过一个银元,后来都是纸币,伪满洲出的,后来又变成什么民国政府纸币。
栓柱也跟着凑热闹,“娘,给我也听听。”
梨衣跟着乐,这个孩子这两天有人气多了,原主记忆里的栓柱子虽然才十岁出头,可已经是满眼的无奈和苍凉,比她这活了几辈子的人还要懂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何况这个年代。
梨衣也来凑热闹,“爹,您看看这是什么?”
梨衣从一个小角落里掏出一个小坛子,把盖子掀开,用小手往冯父那面扇呼扇呼。
“酒,是酒吧?闺女,你给爹买酒了?什么时候买的?”冯父一脸的惊喜,小心翼翼的伸手接过酒坛子,用力的闻了闻。
“孩她娘,你去给我拿个碗去。”
冯母心疼自己男人,这些年除了出去帮人干活偶尔喝到点酒之外,再就没喝过。
冯父不抽烟,就爱喝点小酒,可家穷也喝不上,冯母脆生生得应了声,“等着,这就给你拿。”
冯父倒了小半碗,尝了一口,“好酒,真是好酒啊,比上次在镇里喝的那酒还好。”
“不愧是爹好闺女。”
“德行,还不是我生的。”冯母说完自己都憋不住笑了,瘦得像骷髅一样的脸平添了几分神采。
梨衣又笑嘻嘻得拿出两盒面脂给冯母。
“娘,您可别吃爹的醋,您也有,平时擦脸擦手都行,还有这个……”梨衣从兜里掏出一根木头簪子,样式很简单,就是简单的小雕花,这是梨衣自己做的,可木头是黄花梨的。
又拿出一副小小的银耳环。
“娘,等以后我给您买银簪子,金耳环,玉镯子。”
“闺女……”冯母眼泪含眼圈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闺女能给她买这些,更没想到自己活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有这个福气。
冯母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戴过银耳环,那都是地主老财家才能戴的。而她头上的簪子说是簪子,其实就是一根棍而已,只不过戴久了,光滑了而已。
她更没擦过面脂,连摸都没摸过,就是刚成亲的时候也没有,看看自己苍老皲裂的手,干瘦的胳膊,又摸了摸梨衣给买的东西,冯母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声音里全是苍凉与悲伤。
越哭声越大,这么多年受到的压迫,委屈,无奈,辛酸,这一刻仿佛全部得到了释放,她觉得自己值了。
她以为生活的困苦已经让她的眼泪流干了,可这一刻她哭的好大声,满脸的泪水。
别说她了,就是冯父也用黝黑的大手捂着脸,小声的呜咽着,这天他其实是怕的,因为太不真实,他怕是做梦,只不过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