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作品:《重生六零:带着天庭空间咸鱼翻身》 以为他再不能来,哪成想,过了大概一个来月,他又上我们大队买肉。
一张口就是一百头猪。
每斤就给我们4毛钱!
今年猪肉价每斤都到7毛钱了,他给我们4毛,这不是明摆着抢嘛!
气的村里几个老娘们就给他挠了。
从那之后,就总有人在市里打我们小报告,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
领导,你们说是不是欺负人?”
大麻袋紧随其后补充:“他还说他叔是大官,说要收拾我们,让大队长下台。
说他一定能当上我们大队的书记。
到时候有我们好受的。
那些肉,他想卖给谁卖给谁,想卖多钱,卖多钱。
态度可嚣张了。
比我这个大麻袋还能装逼。”
屋里所有人:……最后一句话可以不说的。
唐松林往椅子上一瘫,脸色苍白,此时就一个念头,他完了,他侄子要坑死他。
吴德发冷眼看着他:“唐松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唐松林一脸的冷汗:“领导,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啊。
我侄子是高中毕业,在厂子里当了几年临时工,一直没转正。
领导,你们也知道,现在转正不容易。
我大哥来求我,说想让我侄子上下面一个大队学习学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个职位。
说实话,开始我是不同意的。
我那侄子吧,我也知道,没有太大能耐,可我父母也跑来三番五次求我。
我不同意,就又哭又嚎,又要跪的。
你们说我能咋整?
我一想,也就是当个书记,也没啥,大不了就当个摆设呗。
说不准他在基层,看见农民的不容易,就能学好了。
我就同意了。
后来有一天,我侄子上我家说,他上二河大队适应环境,让人的给打了。
我一听就火了,这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咋能打人?
还给挠的满脸是血。
这也太不像话了。
这是发展好了,就开始目中无人,目无法纪。
我,我这才……
总是看他们不顺眼,没事儿就告告状。
可是领导,我承认这事儿我办的不对,我有错,可我对灯发誓,我真没让人找他们麻烦。
后面那些事,我一丁点都不知道啊!”
韩水根几人相视一眼。
吴德发看他也不像说假话,吩咐秘书:“给木材厂,面粉厂打个电话问问,谁让他们这么干的!”
屋里静悄悄,没人说话,一分钟左右,秘书进来说:
“书记,两个厂子说,说是……唐主任下面一个姓劳的科员吩咐的。”
“劳荣霞?”唐松林惊呼。
唐松林也算是一个小领导,手底下管着十来个人。
而这个姓劳的小科员,是今年刚工作的小年轻,平时很会来时,嘴也甜,所以唐松林印象深刻。
第229章
另一个办公室里。
“小劳啊,你这是怎么了,坐立不安的?”
“啊?啊……没事儿,我就是想起来有点活没干,主任还等着要呢!”
办公室里人面露古怪,主任今天还能办公?
都被送葬了!
……
这事儿再明了不过。
把劳荣霞,他侄子一起叫过来,一对峙就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侄子倒是想不承认,可有用吗?
那张脸化成灰,二河的人也认识!
那些事唐松林的确不知道,这点他很无辜。
可他真的无辜吗?
要不是他想把那一事无成的侄子,安排到二河大队,也不会有后续这些这事儿。
瞧瞧那话说的。
还觉着也就个大队书记,也没啥,说的多轻巧。
那红星大队的陈大发不就是前车之鉴?
还有,那劳荣霞还不是为了巴结他?
他要不是公报私仇,在单位露出对二河的不满,劳荣霞又怎么会知道?
他那侄子归根究底,也是仗着他的势欺人。
最后,唐松林降职处理,成了普通科员,劳荣霞回家吃自己。
韩水根被口头批评教育几句,经柳思甜提醒,当着几个领导的面,几个厂子都和二河大队签订了正规合同。
下次再想无缘无故就毁约,呵呵,可以,赔钱!
不提唐松林家的鸡飞狗跳,媳妇的张牙舞爪,听说,那媳妇上大伯哥家,把大伯哥两口子都挠了。
老婆婆和公公还出来主持公道。
被他媳妇一顿臭骂。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儿媳妇想打唐松林的巴掌,落在了老婆婆脸上。
这下都消停了!
二河大队也一战成名,周边市都隐隐约约听到点风声。
提起二河大队,有说好的,有说孬的,但都不敢惹是真的。
团结,就是这么尿性。
咱有理,咱怕啥?
这事儿闹的有点大,等事件逐渐平息,已经到了快过年。
每年过年都差不多,提前打扫卫生,糊棚,包豆包,蒸馒头。
柳思甜穿好衣服,上外面叫人:“四哥,走啊,咱俩一起去供销社买糊棚纸。”
“你自己去吧妹,我还想偷偷调一调电视,看能不能收到台。”
柳思伟不甘心。
从苏国回来第二天他就在鼓秋(摆弄),天线从五米,变到七米,现在更是高达十米。
绑在烟囱上,上面还挂着,刚从废品收购站买来的破自行车车圈。
不断的调整位置。
还往屋里喊:“思东,有没有台?”
还不敢太大声,就怕人听到,笑死个人。
“没有啊哥,都是雪花。”
“你扭一扭,换换频道,再看看电视后面线插没插好,我在外面再转转天线。”
哥俩不放弃,一个踩在梯子上,一个在屋里盯着电视上的雪花。
柳思甜,福豆和无敌在窗根底下蹲成一排,看热闹。
“四哥,咱们市没有电视塔,咱们这电视波太弱了。
你就是调出来,也就只能收到两个吉省电视台。
还未必清楚,断断续续的。”
特别是刮风,下雨,下雪,那别提了。
任何恶劣天气,都会影响电视效果。
柳思伟不服:“断断续续也行啊,我都听广播了,广播上说咱们省59年就有电视台了,信号覆盖全省88%。
还有隔壁市,元旦时刚建完电视塔。
那咱们这,又不是那大山沟,咋就收不到,肯定是之前我做的天线不对。
我再试试,要是能收到台,咱爷咱奶,爸妈,三叔三婶他们都能看。
他们还没看过电视呢!”
也是,能看一会儿是一会儿。
“那四哥你慢慢调,梯子踩好,别掉下来,我先去买糊棚纸了。”
柳思甜留下看热闹的两小只,拿上一个大筐,他们家两栋房子,四间大屋子。
糊棚纸最起码也要用400张。
还是每张长六十厘米,宽五十厘米的那种。
倒是不贵,两分钱一张。
“孙月姐,有什么花色的糊棚纸,你拿给我看看呗。”
“好嘞。”孙月从柜台下面拿出好七八张,“这些都是,卖的也都不错。
特别是这种……”
孙月挑出来一张,“这个在咱们村卖的最好。
你看看这玫红色的花纸,这大牡丹花,多带劲。
还有这个,深蓝色的,这款有两种花色,有大牡丹,还有大荷花的。
保证糊完棚屋里亮堂。”
柳思甜咽了咽口水,抿了抿嘴唇,“咳,这个村里人都喜欢?”
那她爷奶,爸妈不会也这审美吧?
“那这个玫红色的大牡丹,给我来400张。”
孙月看了看库存,不好意思笑了笑,“甜甜啊,这个就剩100张了,要不……你换成这个大蓝色的?”
“不了。”
柳思甜舒口气,太好了,“那个姐,你给我拿这个淡淡的橘黄色的,上面带牡丹花这个吧!
这个有吧?这个给我拿200张。
还有那个淡蓝色方块格,里面也有大牡丹那个,对,就是这个,这个再给我来200张。”
这俩绝对是花色最简单的了!
这两种糊棚能亮堂。
她和奶奶他们这两屋用淡橘黄色的,爸妈和四哥他们那屋用淡蓝色那个。
孙月给数出来,边数边叨咕:“这花色也太素了。”
“是有点素,那玫红那个不是没有了嘛!这个凑合凑合吧!”
回去的路上,柳思甜遇到好几个奶奶,大娘们,无一例外,“甜甜,你这个糊棚纸太素了!”
柳思甜微笑。
“好看的卖没了,我去完了!”
回到家,看柳思伟还在捣鼓,这回想把天线杆再整高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