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傻,你还蹭?”

    柳思甜摸了摸鼻子,“那我不是怕自己一点伤没有,引人怀疑嘛!”

    柳老头突然说:“别摸鼻子,你一心虚,就摸鼻子。”

    柳思甜:……

    有点尴尬啊!

    有点人设不保的感觉。

    “你先和我们说说,到底咋回事?让我们心里也有点底。”

    柳思甜从发现蒋文涛总上山不对劲说起,“今晚是福豆在外面玩,发现蒋文涛偷偷跑到苞米棚偷种子。

    回来后,非拽我去看看。

    我跟过去一看,正好把他抓个现行,谁想到他居然有枪,还想杀我。

    还是福豆给力,挠了他一爪子,我趁机把他右手踹折,把枪给抢了。

    然后他就求饶,说自己是樱花国的,来找宝藏,只要我不说出去,他就和我二八分。

    我八,他二。

    这我能同意吗?

    他恼羞成怒,就要炸死我。”

    她肯定不能说福豆把手拍骨折的,家里人无所谓,外人可不会这么想。

    毕竟一只猫不会有那么大力气。

    福豆跳脚:“吼吼~不是这样的!甜甜说谎,我没有在外面玩。”

    柳思甜微笑jpg。

    家里人:……

    这是说的有多离谱,给福豆气成这样?

    一时哭笑不得!

    以他们对她的了解,倒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知道她没吓着,也就放了心,又嘱咐几句,以后不能大意,要小心,不能莽撞等,才放她去休息。

    福豆气哒哒跟着回了西屋。

    一顿控诉,最后一小杯灵泉水,一头烤鹿肉才解决。

    一早,韩水根就打电话报了公安,没一会儿,人就来了。

    来的还不少,四个男公安,一个女公安。

    各个一脸严肃。

    “柳思甜小同志,你不用紧张,请将昨晚发生的,和我们详细叙述一遍。”

    “哦!”柳思甜把对家里人的那套说辞,说给公安同志听。

    又补充道:“他可能是认为自己有枪,我必死无疑,就说了很多。

    说他自己是樱花国的。

    效忠一个叫什么村山家族的,说有个将军,在这藏了宝藏,将军死了。

    他就拿着藏宝图,来找宝藏的,宝藏是之前没来的及运走的。”

    韩水根这时把一块布,一把枪拿了出来,“同志,你们看,这些就是在蒋知青身边找到的。”

    五个公安一惊,相视一眼,这事有点大啊。

    其中一个公安赶紧上大队部给市里打电话。

    另一个公安,温和的说:“小同志你继续说。”

    “说完了啊!”

    “……”公安同志:“你确定他右手是被你踹成那样的?

    还有,他向你扔炸弹,为什么是在他自己身后爆炸的?

    又那么正好,炸碎的木头穿透了他的脖子。”

    公安很是怀疑。

    “我力气是有点大,我太害怕了,一个没控制住,就把他手踹成那样!

    至于炸弹,他是想扔我,当时我怕极了,吓得瑟瑟发抖!

    慌乱中,也不知拿起什么,瞎猫碰死耗子,胡乱的就给拍了回去。

    至于碎木头穿透他的脖子,那,那木头又不受我控制,我也没办法不是!”

    公安同志们:……

    第259章

    说的看似很合理,可他们真的不信,这事儿太扯了。

    一个年轻公安重重拍了桌子,开口训斥,“你老实点,实话实说。

    一旁的柳老头不干了,唬着脸:

    “公安同志,你拍什么拍?你让谁老实点?我孙女怎么不老实了?

    我孙女是勇斗特务,保护高产种子,需要奖励的小英雄。

    她又不是嫌疑犯。

    你们不去抓紧查那个姓蒋的,不去找其他知青询问,你们都跑我家来干嘛?

    还有,我孙女才13岁,你说话也注意点,你这样会吓着她的。”

    年轻公安:……

    昨晚刚刚亲眼见到炸弹,还目睹了死人,一早上就那么淡定。

    他们来时,还在炫饭,据他观察,吃了一个白面馒头,一个煮鸡蛋,一个咸鹅蛋。

    喝了一碗豆浆,还喝了一碗带肉的汤,汤里还放了香菜,就这心理素质,能被他吓着?

    一个中年公安赶忙出来打圆场,“咳,对,小柳同志还小,咱们慢慢说。”

    一旁的韩水根作证,“公安同志,柳家丫头力气是有点大。

    但你们放心,绝对是好同志。”

    “是。”中年公安点了点头,不经意看了一眼年轻公安。

    又笑着开口:“小柳同志,不知道那个蒋文涛还说了什么其他的吗?

    比如,他有没有同伙?

    比如那些宝藏他有没有怀疑的地方?”

    柳思甜皱眉,这问的是什么话?

    “你觉着他会和我说这些吗?这些不是你们需要去查的吗?”

    中年公安还想继续问。

    而这时出去打电话的公安也跑了回来,气喘吁吁说:“我刚通知了市里。

    市里说他们立马就来人。

    让咱们保护好现场就行,也别让人上山,其他的不用咱们管。

    然后我又接到好几个电话。

    有省里的,有市里的,都是问柳思甜小同志有没有受伤!”

    听见这些话,几个公安同志都非常惊讶,这个村里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能惊动这么多领导。

    连省里都特意打电话询问!

    真是蛮让人惊讶的!

    一时有些无言,特别是刚才拍了桌子那个,很尴尬,韩水根客气的将人请到大队部。

    一路上这些人还问,“韩大队长,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韩水根自豪一笑,“没啥来头,就是我们大队土生土长的孩子。

    不过她前段时间,给咱国家创了不少外汇。”

    几人面面相觑,得,来头还不小,怪不得省里都打电话了呢!

    前段时间,因为外汇这事,省里出了好大的风头,得了好大的实惠。

    这他们还是知道的。

    他们也听说,赚外汇的就是二河大队的,可根本没往柳思甜那想。

    实在是她年龄太小。

    还是个孩子呢!

    市里来人很快,一来就先去看了现场,又找柳思甜了解下情况。

    然后就要去知青点询问。

    柳思甜眼睛一亮,“我也想去。”

    市里公安:“你去干嘛?”

    “看热闹啊!”

    “……”

    还真是个孩子。

    考虑到柳思甜算是唯一的目击者,想了想,就让她跟着了。

    然后……

    后面跟了一群人。

    好多乡亲们,都是看热闹的。

    此时,知青点众人也都忐忑不安,看着焦躁的众人,吴亦峰出言安慰:

    “大家伙都别担心,一会公安来,咱们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反正咱们又不是特务,他干了啥,咱们又不知道,也没参与。

    不会连累到咱们的。”

    “咱们是不知道,有些人可就不一定了。”

    周清清直撇嘴,那样子相当的招人恨。

    “你说谁呢周清清?”

    “我说谁,谁知道!”

    周清清冷哼一声:“我说王瑶,你能不能别做贼心虚似的,上窜下跳?

    你学学人家李蜜蜜,人家和你一样,都是蒋文涛的女性友人。

    人家就装的很淡定,一副和她没关系的样子。

    你再看看你!

    从半夜回来就不消停,先是骂人家柳家小姑娘,然后又突然发疯。

    翻箱倒柜,把蒋文涛给你的东西都烧了。

    好不容易消停会,在床上又翻来覆去不睡觉。

    还大声哭,整的我们都没法睡。

    一早上你又开始蹦跶,你有完没完?

    你这副样子,不止我觉着,落在谁眼里,都很有问题好吧!”

    李蜜蜜一旁搭话:“反正我不知道。”

    想到她曾经追着这么一个人,她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你,你们……你们落井下石。”王瑶气的跑回屋,趴在炕上呜呜哭。

    “谁落井下石?你有没有点是非观,他是特务,本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还没确定呢!”

    “你是不是傻?”

    周清清插着腰,泼辣的冲着屋里喊。

    “好,说的对。”

    刚来到门口的柳思甜拍手叫好,“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昨晚暴露空间并不是她大意,而是她无所谓,从知道蒋文涛是小日子那一刻。

    她就没想着放过他。

    如果他是华国人,那他肯定会收到应有的惩罚。

    偏偏他是小日子。

    被抓住,也会被引渡回国,继续逍遥快活,她怎么可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