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作品:《重生六零:带着天庭空间咸鱼翻身》 进屋后,韩月凤还是哭,却也断断续续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开始韩母和韩父还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上二河大队。
待听见韩月凤说,“早上我一去,大奶奶就不让我进门。
还说我要害他们家,和小姑一样,就是个祸害。
我怎么就是祸害了?
我不就是利用大爷爷,追吴知青了嘛,有啥可丢人的。
我,我就是喜欢吴知青,他是京市来的。
家里有钱,长的也好。
我嫁给他,就能过好日子。
大爷爷是大队长,说的话他不敢不听,我就是让大爷爷帮说和说和怎么了?
晚上,韩月红那个小贱人,还梦游,要杀我。”
“啪~”韩母直接给了闺女一个大嘴巴子。
“妈,你,你打我?”
韩月凤捂着脸,不敢置信,“妈,你居然打我,是我受委屈了。”
“打的就是你。”
韩母沉着脸,“你哪里委屈?你那是让你大爷爷帮着说和吗?
妈从小咋教你的?
让你别和你小姑学。
你小姑啥名声你不知道?
你还怪能耐的,还用你大爷爷的名义威胁人家,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要是闹大了,知青有可能会举报你大爷爷。
惹来那些人,你大爷爷一家就完了!
我,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一号货色?我,我……”
气的韩母眼睛通红。
气都有点喘不过来。
怪不得,怪不得前几天大爷来,含含糊糊的说让月凤没事别到处走,在家老实上工。
她以为是为孩子着想,感情是这么回事。
要说她最恨的就是小姑子,自己不要脸抢了堂姐的对象。
还不知廉耻,到处炫耀。
搞的他们一家坏了名声,婆婆还向着她,后来过的不好了,次次两口子打架,都要跑回来,整的婆婆还怨恨大爷一家。
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她这个做儿媳妇的早就受够了,因为小姑子,一家人脸面是彻底掉地上。
每次她回来,都会被村里人反复鞭尸。
她大儿子为啥没找到好媳妇?找了一个家里死穷的。
还不就因为有这个小姑。
她恨死小姑子和婆婆了。
没想到现在轮到她闺女了。
韩父和韩月凤的大哥,大嫂,弟弟,也都颇有怨言的看着韩月凤。
特别是她大嫂,摸着怀孕八个月的肚子,怨恨的看着她。
吓得她再不敢哭,“我,我没想这么多,你们不是都赞成我多去大爷爷家嘛。”
“啪~”韩母不解恨,又照着她后背狠狠地拍了一下,给她打的一个趔趄。
“我让你去,是因为你大爷爷家条件好,你去能占点便宜,吃口好的。
我没让你去害人,去丢人现眼。
另外我让你去,因为啥,我嘱咐没嘱咐你?
我在家怎么嘱咐你的?”看闺女白着脸,缩着脖子,韩母厉声呵斥。
“你给我说话,我到底怎么嘱咐你的?”
韩月凤哭咧咧,“妈,妈说二河大队的人有钱,让我上大爷爷家勤快点。
要眼里有活,好好表现。
说不准哪家好小伙子能看上我,我这辈子就享福了。”
“那你又是怎么做的?”韩母又问。
她是想着让孩子多去大爷家走动,修复下关系,让孩子好好表现。
她再让公爹去说和说和,让大娘帮着说门好亲事。
大娘刀子嘴,豆腐心,只要她家月凤是个好的,大娘一定能帮着说个好婆家。
能吃口好的,占点便宜,那都是次要的。
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不争气。
这下别说修复关系,怕是大爷一家恨不得和他们再次断绝关系。
她也不是傻的,一下就想明白,梦游是假,不想她闺女去是真。
换作是她,她也不乐意。
她闺女太蠢了,关键蠢还不自知,很容易被利用,前几天二河刚去了红xx。
家家都防着呢!
这几年,她也听过不少。
韩父沉着脸,看着默默淌眼泪的闺女,又转头看向两个小儿子。
“你们上大爷爷家,张口要吃的了?”
不用说,看两个默不作声,白着脸的儿子,就知道是要了。
拿起炕上的笤帚嘎子,抡起来就往三姐弟身上揍。
韩大哥,大嫂和韩母也不拦着。
该揍!
十三四岁的小子,也都不小了,还这么不晓事。
“呜呜~爸,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是,是姐说的,姐说大爷爷家条件好,让我去了要肉吃。”
他也嘴馋,就没忍住。
鸡实在太香!
他也想不嘴馋,可他做不到啊!
第471章
韩月凤没想到会被两个弟弟出卖。
睁着不敢置信的眼睛,刚想狡辩,笤帚嘎子,鸡毛掸子就都上来了。
“啪~咣当~”
韩母加入战局。
拿起了鸡毛掸子,挨个揍,特别是韩月凤,被揍的最狠。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他们大队都会知道,自己闺女和她那么小姑一模一样,随了根。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边打边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摊上你这么个闺女。
你看上人家知青,人家就能看上你吗?
我打死你得了,省得你丢人现眼,省得你好高骛远,我让你好的不学学坏的。”
“妈,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够了,快住手。”听见动静得韩水木两口子匆忙赶过来,“你想打死她?
她怎么就丢人现眼了?”
韩母把孙女搂在怀里,“我可怜的凤啊,被你爸和你妈这么打,瞅瞅,都打坏了。”
“呜呜~奶,呜呜呜~”
韩母心里恨得要死,不想和婆婆说话,使劲用鸡毛掸子抽了一下炕台。
吓得韩月凤立马闭嘴。
看儿媳妇不吱声,又一脸阴沉,韩老太转头看向儿子,问道:
“你说,到底咋回事?咱凤不是去二河大队了吗?
咋这个点在家?
又是因为啥,让你媳妇跟疯了似的,把人打成这样?”
韩父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一副窝囊样,让韩母更是窝火。
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一抬头,恶狠狠地看向婆婆,“娘,你是不是和凤说什么了?”
她闺女,她清楚,就是个没脑子的,惦记吃惦记喝,爱攀比正常。
可用她大爷爷名义威胁知青。
她还没那个脑子。
韩老太身形一滞,想到之前和孙女说的话,眼神飘忽不定。
“没,没说什么啊!”
“呵呵~”韩母冷笑一声,“你可真是祸害完闺女,祸害孙女。
老韩家娶了你这么个媳妇,真是倒了血霉了。”
“放你娘个屁,我是你婆婆,你怎么跟我说话的?”韩老太眼睛瞪的像铜铃。
松开孙女,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的痛哭声。
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高。
“老了老了,还要受儿媳妇气,被儿媳妇指着鼻子骂,不孝的。
儿子也是完犊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
哭的直蹬腿,还不小心踹了一下韩水木。
韩水木憨憨道:“老大,老大媳妇,快点给你娘道歉。
做小辈的,哪有这么说话的?
传出去让人笑话。”
“呵,笑话,笑话谁?反正不是我,是老韩家,爹,你咋不问问你的好孙女做了什么?
咋不问问是谁教的?
反正不是我这个当妈的。”
韩母冷着脸,也不给公公面子,她这个公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是窝囊,一辈子被婆婆攥在手里。
要还待在二河大队,现在是多好的日子,只要认干,一年就能分几百块钱。
就以前也不能孬。
有个亲大哥当大队长,谁都会给几分面子。
现在可好。
自家还住着三间小草房,墙皮都往下掉土,一到晚上,耗子就在棚顶开会。
下大雪,刮大风就提心吊胆,生怕把房顶塌了,或者没了。
西屋大儿子大儿媳妇住,东屋盘的南北炕。
他们两口子睡南炕。
两个小儿子,和闺女住北炕,中间就放了个破布帘子,现在还好,以后咋整?
两个小儿子结婚后,总不能还这么睡吧?
看看大爷爷家吃的啥,穿的啥,再看看自家,顿顿苞米饼子,大碴粥。
一年吃不了几次肉。
想到这,韩母又狠狠剜一眼闺女,为了让她体面点,攒的布票都给她做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