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品:《八零:前夫哄青梅一夜,我重生了》 宋今禾冷眼看她,语气不解:
“是你东张西望不看路撞到了我,还态度蛮横,我凭什么要对你态度好?”
赵珍珍当然知道是自己先撞到的人,但周围又没人看到,她凭什么要承认?
“你说我不看路,我还说你看到路了故意往我身上撞呢!”
她不讲道理的说着,趾高气昂地看着宋今禾,眼神嘲讽。
“怎么?没考上大学后疯了?穿得破破烂烂来这儿碰瓷啊?”
宋今禾下意识想嘲讽回去,但话刚要说出口,又立马止住了。
她认真地盯着赵珍珍,声音冷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考上大学?”
录取通知书都是交到个人手上,她记得当年高考完后就没再跟从前的同学们见过面,所以赵珍珍是怎么知道她没考上的?
宋今禾心里疑惑,刚还趾高气昂的赵珍珍目光闪烁,面色瞬间变得不太自然。
“当然是考上之后特意打听了一下啊。”
赵珍珍强装镇定地说完,继续嘲讽:
“当初你非要报考那几个本科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考不上,没想到你最后真的没考上。”
“本来就是个农村人,还把自己看的那么高,到最后混得连我这个大专生都不如。”
赵珍珍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在听到赵珍珍考上大专的瞬间,宋今禾就把赵珍珍冒名顶替她去上大学的猜想抛在了脑后。
赵珍珍有大学可上,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顶替她。
所以,可能真的只是她多想了。
赵珍珍从前就跟她不太对付,总是无缘无故找她麻烦,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托人打探她的消息也算正常。
没有考上大学的失落感因为赵珍珍的话再次出现,宋今禾冷眼看着赵珍珍。
“我记得当时考完试的时候你哭着说你没有发挥好,你被录取的肯定不是第一志愿吧?”
“说不定第二、第三志愿都不是。”
“我报考本科是因为肯定能上大专,但你报考大专是因为你连上大专的把握都没有。”
宋今禾当初没考上大学,大哥一直劝她复读的时候,她肯定是想过复读的。
但后面突然出了一些变故,导致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大哥身上。
尽管大哥说让她放心复读,但宋今禾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了放弃。
这对她来说是没法改变的遗憾,所以如果有人拿这个攻击她,她肯定会说得比对方更难听、更刺耳。
赵珍珍面上青白交加,眼神难堪至极。
“你!”
她当年上学时最介意的便是比不上宋今禾,现在好不容易混得比宋今禾好了,想好好讽刺一下。
结果宋今禾几句话就把她拉回到当初最不堪的回忆里。
赵珍珍气得要死,下意识伸手要一巴掌扇过去。
宋今禾眸光一冷,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一巴掌扇过去。
“这巴掌,打你无缘无故嘲讽我,还要对我动手。”
寒声说完,宋今禾用力甩开她的胳膊,表情冷淡的看着她。
“好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赵珍珍完全懵了。
她手捂住刺痛的右脸,尖叫一声:
“宋今禾你疯了?!你居然敢打我!”
她爸妈都没有打过她一下,这贱人凭什么对她动手!
宋今禾看她一脸不服气,表情不耐: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找人打听你现在工作的地方,然后去闹。”
按照时间来看,赵珍珍早就已经毕业分配工作了。
像赵珍珍这种高傲的人,肯定是不会想让她去闹的。
不得不说,宋今禾的威胁很管用。
“行,算你狠,我倒要看看你这种学都没上成的农村人以后能过什么好日子!”
赵珍珍没敢再闹,只撂了句狠话便忍着怒气转身大步离开了。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宋今禾不再想她,抬脚往里面走去。
赵珍珍出了百货商店,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眼宋今禾。
果然,只要有宋今禾在的地方,她就会觉得心里堵得慌。
脑海中想到什么,赵珍珍心头的怒火才少了很多。
幸好没让这贱人去上大学,不然她这辈子都要被一个农村人给比下去。
想到宋今禾这辈子再努力都不会有什么出息,赵珍珍只觉得解气。
“哼,宋今禾,你就在那个破农村里待到死吧!”
赵珍珍狠狠咒骂一句,才离开了。
百货商店里。
宋今禾经过日用品区域,探头多看了两眼。
糖果、麦乳精、烟酒、雪花膏,各种各样的东西摆放在那儿,每次都让人看不过来。
宋今禾目光在雪花膏上停留了两秒。
在陆家这几年,因为陆小然跟周玉芬嘴馋,她没少往百货商店里跑。
但雪花膏这种东西,她每次来都只是看一看,然后就买了他们想要的吃食离开。
现在想想,她真是傻。
自己省吃俭用不敢买三块七毛钱一瓶的雪花膏,却给陆小然买几十块一罐的麦乳精。
宋今禾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回忆丢在脑后,上前笑着跟售货员说了句:
“给我拿瓶雪花膏。”
第45章 离婚?你想都别想!
手里拿着雪花膏,宋今禾去了布匹那边。
本来想着如果有稍微大点儿的碎布可以多买点,但她仔细看了看,很多碎布都不成形状,就算买回去也只能做些小花样。
宋今禾挑挑拣拣找出来一些,然后又忍着肉痛买了二十尺的确良的布料。
一尺两块钱,二十尺就是整整四十块!
宋今禾拿着布,一直安慰自己。
贵是贵了点,但做成裙子卖出去,至少能赚一倍。
这么想着,她才拿着布跟雪花膏离开了百货商店。
东西太重,拿在手上也显眼,宋今禾照例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将东西收进了空间。
而后,她抬头看了眼日头,估摸了下时间。
现在应该九点多,陆国珩肯定正在厂里忙着。
宋今禾仔细想了想,没有立即过去找人,而是先去吃了碗阳春面。
她现在去了,只能叫出来陆国珩一个人。
万一陆国珩突然又反悔说不离婚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得挑饭点的时候去,那时候人多,陆国珩只要敢反悔,她就立马嚷嚷。
中午。
陆国珩忍着心中的烦躁打了饭,越想越难受,手里的筷子动都没有动一下。
正想着,有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告诉他:
“陆同志,厂子外面有人找你。”
陆国珩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宋今禾那张脸。
他皱了皱眉,说了声:“好,我知道了。”
然后便拿着饭盒走了出去。
宋今禾看到陆国珩出来,脸上没有半点儿笑。
“我早上到民政局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只能来这个地方找你。”
“现在总能跟我去离婚了吧。”
宋今禾想得很简单,他们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去,很快就能离。
等下午回去了,她就能搬着东西回娘家。
不过,这些都是在陆国珩配合的前提下。
她目光直视着陆国珩,等着他开口说好。
但陆国珩却黑着脸移开视线,瞅着她推着的自行车质问:
“这辆自行车是哪儿来的?”
宋今禾不耐地看着他:
“村里有自行车的又不是只有你,我借一辆很奇怪吗?”
她以为陆国珩这幅样子是因为没能让她受累心里不爽。
但陆国珩却讥讽地扯了扯嘴角,眼神恼火的盯着她。
“借?你成天待在家里,跟村里人都没说过几句话,谁会借自行车给你?”
“我看这自行车是哪个野男人借给你的吧!”
陆国珩手背上青筋鼓起,面上满是怒气。
宋今禾懵了一秒,反应过来后脸色彻底冷下去。
“陆国珩,你有病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啊?”
她觉得陆国珩真是疯了。
是他跟柳清莹不清不楚,她都打算离婚成全他们了,他居然倒打一耙往她身上泼脏水。
“那你为什么突然开始跟我闹离婚?别说是因为清莹跟丫丫,我不相信。”
陆国珩死死盯着宋今禾,嗓音里全是怒气跟质问。
他这两天其实一直都在想宋今禾为什么会突然开始闹。
他有想过是不是他这两天跟清莹走得太近了。
还反思过自己是不是该弥补一下她。
但不管他认错还是给钱,宋今禾都没有任何要原谅他的意思。
仿佛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陆国珩忍受不了她在家做的那些事儿,本来今天是打算简单教训一下宋今禾就跟她离婚,等她以后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