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品:《骤风过境》 维利托极其浅淡的笑了下,“也不是,小时候就不怎么爱口腹之欲。”
“那你怎么生得如此高大壮硕。”力气跟使不完一样,一个劲往她身上使,她不信他天天吃这么少,还能有如此大力气,这不科学。
高级大厨做饭的功夫不仅快,而且好。眨眼间,海鲜类的几道摆盘,以及最后用新鲜海胆做成的甜品,也呈现上来,“主人,慢用。”
俞璨再一次被惊艳,她擦了擦唇边的酱汁,真是人外有人,原本以为请得阿姨烧饭够好吃了,跟这位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吃饱喝足,夜幕上没有亮起的星星,客厅壁炉前,她窝在他的怀里,两人像耄耋的老人,非常的安稳与舒心。
空气中听着壁炉里传来的咔嚓咔嚓的,火声烧得噼里啪啦,仿佛能感到滚烫的热意,感觉到非常的温暖。
时间静谧流逝,停滞在了这一刻。她忽然想,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静地氛围下,俞璨抬头缓缓说,边思索边道:“宝贝,我想我们去瑞士滑雪,去南极看企鹅,去北极捕捉北极熊高大的身影,去佛罗伦萨,看看你小时候生长过的地方。”
她伸手,一笔一笔描绘画面,“美丽的地方,我想和你走过阿诺德河水上的每一座桥梁,去政治广场中心。
两座历史建筑主导的巨大宫殿前跳舞,去欣赏街道里的每一座雕像,我挽着你的手臂,你长得很帅,惹得人频频侧目,而我只是把你搂得更紧……”
俞璨的话是那么的动人心魄,让人对未来这个地方,增添了很多期待幻想。
维利托熟悉佛罗伦萨的每一座教堂,每一条巷道,更知道哪里危险多,哪里资源好。
却从未对那儿感受过温暖,在她的描绘下,记忆中冰冷的一切,好似有她的陪伴,都更加鲜活起来,多么美好。
维利托抱着她,低声说了一句好。
这句话,听起来像随口答应,可语气却是那么的郑重。
俞璨的心被暖和的热流包裹,她躺在这片热火之中,和他头低着头,腻在他的怀里舒服亲密,安静地看着落地窗外。
窗外簌簌声,忽地,她感觉到了什么,从怀里坐起身,惊喜地认真观察,跑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她忽地指着窗外细细看不清的白点,惊讶道,“天呐宝贝!下雪了!”
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一场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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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妹宝你说的话以后都要遭殃的[玫瑰][玫瑰]
第20章
竖日, 圣诞节降临,街道上放着欢快的歌曲, 欢迎圣诞节的到来。
无数店门外摆放在的可爱的圣诞小雪人,两个黑豆眼睛提溜圆,胡萝卜鼻子,以及两只树杈做成手臂。
有的会给它们围上鲜红围巾,穿上可爱的漂亮衣服,戴上帽子围巾,又是一副大作。
更有创意者,把它们做成一排排不同形状的小面包, 以雪人的造型,摆在店门口。
原本就流量大的店面,很快又因为雪人再次吸引一批顾客,在门口排起长龙。
昨夜簌簌一夜大雪,俞璨兴奋到半夜没睡着, 在家里尖叫着赤脚奔跑。
被多管闲事的维利托强硬按在沙发上, 套上袜子, 拍了拍她的脚, “乖点。会感冒的。”
俞璨沉浸在下雪的氛围中, 根本没时间想那么多, 她踢了踢脚, 敷衍:“好啦好啦。”
她打开手机录下这一段的美景, 地面逐渐雪白一层,霜雪一地。
高层录出来的特别完美,高清像素看到雪花在空中摇摆飞舞,渐渐往地面飞去,堆积在一起, 一层层越来越高。
蓬松的白雪,晶莹剔透,使人非常想要啃上一口,看看
是否是如想象中的口感一样软绵。
她眼睛圆圆的,“宝贝,你愿意和我一起堆雪人吗?”
“当然。”他很快猜出俞璨接下来要说什么,立刻提前说好:“你得穿好装备,不能受凉,我和你下去堆雪人。”
俞璨蠢蠢欲动的心,硬生生被他按回去了一秒,她反驳道:“等我们整理好再下去已经雪化了。”
“收起你那敢现在跑下去的想法,腿还想不想要了。”
俞璨听闻,动了动,自己受伤的那条腿。不知道是医生用药良好,还是年轻力恢复力强,短短这段时间,她竟然感觉不到太大疼痛,只是偶尔剧烈动作时,有点儿会刺痛。
她哑然无言,只好听从他的话。
他非常像封建家长,不让你受冷受热,管控欲极强,恐怖如斯。
俞璨乖乖伸着细白脖颈,等他把围巾给她带上。两人戴着同款围巾,穿着长款衣服,他半蹲给俞璨穿靴子。
手上拿着的帽子被俞璨嫌弃,“不要,戴上太臃肿了。”
不知道维利托什么时候,给她买的这个帽子,跟个熊头似的臃肿,上面甚至有鹿角,戴在头顶上,像是顶了座小山,远远看去,还以为是野鹿成精了。
俞璨像个发脾气的小孩,连连摆手,摇头,拒绝三连,“不要拿走快点。”
她太过执拗,维利托只好遗憾放弃。其实她戴哪种帽子都好看,鸭舌帽显得她脸帅,毛线帽显得她柔软,这种毛茸茸的帽子会让她看起来,非常可爱。
圆圆的眼睛,被包裹在帽子里的头,显得脸白嫩圆润,只可惜她不愿,维利托没有再强求。
这高档公寓内,基本上非富即贵。
两人如同热恋中的小情侣,半夜不睡觉,十二点多兴冲冲从楼上冲下来,来到空地上堆雪人。
草坪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约莫一根手指高度,堆个雪人绰绰有余。
作为堆雪人好手,每年下雪时,她都会和剧组群演们一起堆个雪人,把它当成财神爷,拜一拜。
他们相信,初雪总是能带来好运。
俞璨指挥着维利托去搜集雪,“把它们滚成一团,然后再翻滚回来,正好当底座。”
维利托散漫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意思是她有点幼稚。俞璨恼羞很怒,直接发动攻击,手中藏了半天的雪团有了用处,瞄准面门,直直攻过去。
维利托躲身,接二连三的攻击,俞璨发了疯似的,欢快地朝他扔雪。
维利托忍无可忍,硬着暴风雪团走到她身边,俞璨边跑边乐,很快被人按入雪地里,“知道错了没?”
俞璨哼哼唧唧,不说话。
忽然,她低头啃了一口雪,直接吻住了他喉结,酥麻感和冰冷,两种水火不容掺杂,令人浑身一激,头皮炸开。
维利托喉结上下滚动,路灯下,他看着那得逞的狡黠小猫,也不顾雪水脏乱,一口咬住她的唇。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绷紧,他拍了拍她,眼睛弯起。
他鲜少用这双好看的双眸露出笑意,如果是动物世界,那么平静是他的保护色,而在这一刻,他露出了他的柔软。他撑在她耳侧,伸了舌,让她启唇。
俞璨被他蛊惑,迷迷糊糊的跟着他的动作进行,她搂着他的脖子,穿得厚重躺在雪地里也不会感到冷。
雪一时半会不会化,可在两人的唇齿间,冰冷的雪已经变成温暖的热流,热意传遍全身,烫得人眼皮脸颊全身发红,脑袋昏沉,谁也不知道是谁在引导。
洁癖变成了一个虚无的词,维利托再一次为她破例。
他们拼命地想要占上风,开始很激烈,彼此毫不想让,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空地很是响亮。
逐渐俞璨气息不够,挣扎要呼吸,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呼出的全是白色热气。
两人的动作也温柔起来,脸贴着脸,维利托时不时温声软语,哄她再亲一口,啄一下,温柔到要溺出水来。
俞璨很少有主动索吻的时候,在她仰头亲吻喉结的动作,被维利托寓意为撒娇。
是想要被狠狠对待的可爱漂亮雪人,不能太大力,不然会碎掉。
可他克制不住凶,过狠的时候,又温柔的拍拍她的背,轻柔安慰她。
俞璨从未感觉有如此放松过,快乐堆叠,下雪的兴奋和雪地里的亲吻,都成了她此刻最开心的时光。
这时候雪已经下得非常大,全落在两人的发间和睫毛上,没一会儿,雪白一片,静谧的时光中,白发两人,颤微对视,好似度过了一辈子。
半人高的雪人是没有堆成,最后维利托为她制作了个精细的小雪人,把它摆放在窗台,但过了一会儿,俞璨忽然把它拿走,又空手回来。
维利托疑惑,“不喜欢这个吗?”
俞璨摇头,她把刚才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我怕明天醒来看不见它,我把它放入冰柜里,这样明天还能继续和它玩。”
维利托揉着她的头,“化了再给你做,睡吧。”
破天荒的,维利托这个早九晚不知道多少的资本家,今天竟然没去上班。
俞璨惊讶地看着他,像在看鬼,“咦,是我没睡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