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一路往学校走,晨风吹散薄雾,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没太多话,却不尴尬。

    沈佑诚偶尔偷瞄段斯年,看他咬着豆沙包,嘴角沾了点细屑,下意识抬手想擦,快碰到时又猛地收回来,假装摸自己的嘴角,耳根悄悄泛红。

    段斯年余光瞥见,垂眸时,嘴角抿出一点极淡的弧度,没说破——他看得见沈佑诚的小心翼翼,看得见那份藏在“顺手”“顺路”里的用心。

    到了教室,孟晚舟看见沈佑诚跟着段斯年进来,两人手里还拎着同款的早餐袋,指尖轻轻点了点课本,等段斯年去放书包,才凑到沈佑诚身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顺路,倒挺巧的。”

    沈佑诚拍开他轻戳自己胳膊的手指,嘴角压着藏不住的笑,却故作淡定:“本来就顺路,随手带个早餐怎么了。”

    话虽这么说,目光却不自觉飘向段斯年的座位,看他把豆浆放在桌角,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段斯年指尖顿了顿,余光扫过沈佑诚的方向,心里清明——这杯无糖豆浆,从不是随手的选择,是记着他的喜好。

    早自习时,沈佑诚总忍不住走神,余光黏着段斯年的侧影,想起昨晚他趴在自己背上软乎乎的模样,想起那句带着委屈的“好喜欢你”,心尖又酸又软,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满页的小太阳,又悄悄涂掉,改成一个小小的“段”字。

    而段斯年握着笔的手,却也偶尔顿住,眼前晃过沈佑诚昨夜稳稳托着他的手,晃过他小心翼翼的搀扶,晃过此刻他落在自己身上的、不曾掩饰的目光,心里那片原本清冷的角落,竟被揉进了一点软。

    他知道,沈佑诚在追他,用最温柔的方式,怕惊扰,怕被拒。

    课间,段斯年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沈佑诚正想跟上去,却被孟晚舟轻轻拽住了袖口,他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提点:“别太急,循序渐进。”

    沈佑诚拍开他的手,却也停下脚步,心里清楚孟晚舟说得对,不能太冒失,免得让段斯年反感。

    等段斯年回来,刚走到座位旁,就看见桌角放着装好温水的保温杯,杯身被擦得干干净净,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张扬却工整:“昨晚喝了酒,多喝点水。”没有署名,却不用猜是谁放的。

    段斯年那些保温杯,仿佛能感受温热的温度从指尖漫到心底,抬眼看向旁边的沈佑诚,对方正假装和同学说话,

    耳朵却悄悄竖着,像只等着被表扬的小狗。

    他垂眸,轻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里,竟掺了点甜——他怎会不知,这杯装好的水,是沈佑诚记着他宿醉后的不适,是那份藏在细节里的在意,比水更暖。

    沈佑诚用余光看见他喝了水,心里比自己喝了蜜还甜,悄悄攥紧拳头——慢慢来,他想,这样就很好。

    而段斯年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那张便签,指腹摩挲着张扬的字迹,心里轻轻叹着,能再近一点。

    孟晚舟坐在后面,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勾了勾,唇角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旁边的看完全程刘烨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午休时,教室里大多人都趴在桌上睡觉,沈佑诚没睡意,撑着下巴看身旁的段斯年,他睡得很轻,睫毛轻轻颤着,眉头微蹙,像是做了什么浅梦。

    沈佑诚悄悄起身,走到他座位旁,把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他身上,怕他着凉。

    外套带着沈佑诚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段斯年动了动,没醒,只是往外套里缩了缩,像只被裹住的小猫。

    他其实半梦半醒,能感觉到那片温热的覆盖,能闻到那股清爽味道,心里软成一片,任由自己贪恋这一点藏着心思的温柔。

    沈佑诚站在一旁,看了很久,才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心里默念:段斯年,再等等我,等我走到你身边。

    而段斯年闭着眼,唇角悄悄弯了弯,心里想着:我知道,你在走过来。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时,段斯年坐在看台上看书,沈佑诚刚从小卖铺回来,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把一瓶热牛奶递过去:“天冷,暖暖手。”

    段斯年合上书,接过饮料,抬眼看向他,目光清冽,却带着一丝浅淡的柔和:“你好像……总给我带东西。”

    他故意说这话,想看看沈佑诚的反应,也想让他知道,自己并非毫无察觉。

    沈佑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攥紧,假装淡定地笑:“看你总不爱买,顺手罢了。”

    话落又补充,“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送了。”

    他怕自己的心思被戳破,怕段斯年反感。

    “没有。”段斯年立刻开口,清冽的声音里带了点急,说完又觉得不妥,垂眸拧开饮料喝了一口,淡淡道,“谢谢。”

    这声谢谢,比往常更沉,藏着他的回应。

    就这两个字,让沈佑诚的心脏快跳出胸腔,他看着段斯年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循序渐进,一点点靠近,总有一天,他要让段斯年的那句“好喜欢你”,是说给自己听的。

    而段斯年喝着温热的牛奶,余光扫过沈佑诚泛红的耳尖,心里轻轻想着:慢慢来,我愿意等。

    不远处的孟晚舟和刘烨靠着栏杆,看着看台上的两人,轻轻摇了摇头,眼里却满是了然。

    刘烨好奇询问:“他俩啥时候这样的?我怎么才发现。”

    孟晚舟:“有段时间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凭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放学时,沈佑诚又自然地跟上段斯年,两人并肩走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沈佑诚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悄悄往段斯年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到一起,两人都顿了顿,却都没躲开。

    段斯年的肩膀贴着沈佑诚的,能感觉到那份温热的坚实,心里那点确认愈发清晰。

    沈佑诚在主动。

    晚风拂过,带着桂花的淡香,沈佑诚侧头看段斯年,对方垂着眸,嘴角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清冽的眉眼被夕阳揉得柔和。

    沈佑诚心尖一颤,悄悄想:原来喜欢一个人,连并肩走在路上,都是甜的。

    而段斯年垂着的眸子里,映着夕阳的光,也映着身旁少年的身影,心里清楚,这份藏在“顺路”里的主动,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正在慢慢靠近,很快就能得偿所愿了。

    而这份甜,沈佑诚想,要一点点攒,攒到足够多,攒到能填满段斯年的心底。

    段斯年却想,我知道你在攒,我在等,等你足够勇敢,等我足够坦然,等那句藏在心底的喜欢,能轻轻落在彼此耳边。

    第20章 私藏

    放学的铃刚落,姚雯雯抱着教案站在讲台前,指尖轻叩黑板:“下周一期末考,各科进度都结了,这几天沉下心好好复盘错题、背记知识点,别浮躁。”

    目光扫过全班,落在前排的段斯年和沈佑诚身上时稍顿,语气软了些,“尤其靠前的同学,稳住发挥,别掉链子。”

    教室里翻书的沙沙声瞬间密了几分,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混着窗外的晚风,满是临考的沉敛。

    教室里满是埋首刷题的身影,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织成一片。

    连课间的喧闹都淡了,人人都攥着劲啃书刷题,只想考个好成绩,安安稳稳过个轻松寒假。

    后排几个男生凑着小声聊,笔尖还在草稿纸上划着公式:“我妈说了,数学上90就给我买新的篮球鞋,考砸了直接没收游戏机,整个寒假补课。”

    “你这算好的,我爸更狠,全科平均分不到85,春节红包都给我扣了,还得天天在家写卷子。”

    前排女生也咬着笔交流,手里翻着语文古诗文:“我就想及格就行,不然我妈能让我把寒假作业写三遍,还得报俩补习班,连门都出不去。”

    “我姥姥说我考进前二十,就带我去逛庙会买糖画,要是掉出五十,整个寒假都得跟着她背单词。”

    刘烨戳了戳沈佑诚的胳膊,压低声音:“你呢?叔叔阿姨给啥奖励?考不过段神会不会挨说?”

    沈佑诚瞥了眼身旁低头写题的段斯年,勾着嘴角笑:“我家倒没惩罚,不过考第一的话,我爸答应带我去国外旅游,顺带……能提个小要求。”说着眼尾扫向段斯年,语气带点藏不住的心思。

    段斯年笔尖顿了顿,耳尖微热,却没抬头,只听见前桌女生又叹:“不求别的,只求能过个不用被追着学习的寒假,能窝家里看看剧吃点零食就够了。”

    这话戳中一片人,不少人都跟着点头,手里的笔却没停,翻书的动作更急了些,毕竟好寒假的底气,全在这几天的努力里。

    考试当天

    清晨的天光刚漫进教学楼,走廊里没了往日的喧闹,只有学生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偶尔的交谈也压着嗓子,混着翻书的细碎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