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慕思雅看着儿子事无巨细、把段斯年祖孙俩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的模样,心里又暖又好笑,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倒是记得比自己的喜好还清楚,行,妈今晚就让佣人去准备,保证合他们的心意。”
沈佑诚笑了笑,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又浮现出除夕夜里,段斯年站在烟花下,唇瓣轻启、眼底泛着湿意的模样,想起他泛红的耳尖,想起他轻轻回抱自己时微僵的身体,想起那句被烟花淹没的细语,心口软成一滩水。
他知道段斯年内敛害羞,还没做好全然坦诚的准备,可他不怕等,从高二那年注意到这个安静清冷的少年,到藏了两年的心意破土而出,他已经等了太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对了妈,”沈佑诚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明天我自己过去就好,你不用跟着,我没提前打招呼。”
慕思雅只是点头应下:“好,”
夜深了,佣人收拾了客厅的茶具,慕思雅叮嘱他早点休息,便起身回了房。客厅里只剩下沈佑诚一人,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段斯年的聊天框,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半天,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句:
s:到家了吗?早点睡,明天我一早就过去找你。
没过几秒,手机屏幕亮起,段斯年回了一个简短的“嗯”,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小的烟花表情。
沈佑诚盯着那个表情看了许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第33章 大年初一 意外来客
年夜的烟火余温还散在风里,大年初一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沈家客厅光洁的地板上,暖得轻柔。
沈佑诚起得格外早,换了身干净利落的浅灰色卫衣,头发抓得清爽,周身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底却亮得很,满心满眼都是等会儿要去见段斯年的期待。
他脚步轻快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刚走到客厅中央,便朝着厨房方向扬声喊,语气轻快又笃定,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妈,我出门了,去斯年家。”
他话音刚落,玄关处恰好传来门铃轻响,紧接着是佣人开门的声音,伴着几道客气又熟稔的寒暄,慢悠悠飘进客厅。
沈佑诚脚步一顿,还没回头,就听见父亲沈庭沣沉稳温和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带着一家之主的稳重与待客之道:“佑诚,过来,家里来客人了,先待客,晚一点再出去。”
他抬眼望去,客厅沙发上已经坐了人。
沈庭沣穿着一身深色暗纹家居服,身姿挺拔,眉眼深邃,周身自带商人独有的沉稳气场,说话做事不疾不徐,待人接物挑不出半分错处,却又始终隔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体面又疏离。
他正笑着和对面的男人说话,抬手示意沈佑诚上前,语气里带着不容推脱的分寸:“林叔叔和林阿姨带着林绵来拜年,过来打声招呼。”
慕思雅也坐在一旁,一身米白色针织裙,温婉大方,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柔和,又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活泼,起身招呼客人时笑意盈盈,举手投足都是世家夫人的优雅得体,看见沈佑诚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也顺着丈夫的意思,温声打圆场:“年年那边也不急,先陪林叔叔阿姨说说话,都是世交,礼数要周全。”
沈佑诚指尖微微攥紧,心里那股奔赴段斯年的热切被硬生生按下去,堵得有些发闷,却也知道父亲说的是规矩,世交新年登门,他作为沈家少爷,断然没有甩门而去的道理。
他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缓步走过去,语气平淡,礼数周全,却没什么温度:“林叔叔,林阿姨,新年好。”
话音落下,他目光才落在一旁的女孩身上。
林绵穿着一身乖巧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清秀,看着温柔文静,一双眼睛却自始至终黏在沈佑诚身上,藏不住的欢喜与倾慕,连脸颊都带着淡淡的红晕。
看见沈佑诚看过来,她连忙站起身,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佑诚,新年好。”
她是明晃晃的喜欢,从高中到现在,身边的人几乎都看在眼里,只是沈佑诚向来装傻,从不接茬,也从不给半分逾矩的希望。
林父林建宏坐在主位旁,脸上堆着和气的笑,看着沈佑诚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与盘算,拍了拍沙发扶手:“佑诚又长高了,越来越稳重,以后一定能接好你爸的班。我们家林绵,可是天天把佑诚哥挂在嘴边。”
这话听着是打趣,实则是不动声色地推女儿上前,把心意摆到台面上,又留足了转圜的余地。
林母王曼丽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骄纵与宠溺,笑着嗔了林绵一眼,话语里的偏袒毫不掩饰:“这孩子,从小就黏着佑诚,越大越不像话,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我们管也管不住,由着她胡闹。”
她嘴上说着女儿胡闹,眼底却没有半分责备,反而满是纵容,甚至悄悄用眼神示意林绵主动一点,多和沈佑诚说说话。
林绵被母亲说得脸颊更红,怯生生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余光却还是偷偷瞟向沈佑诚,小声开口:“我没有胡闹……就是觉得佑诚人真的很好。”
沈佑诚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着和段斯年的聊天框,凌晨时他发了句“新年快乐,等我早上去找你”,段斯年只回了一个淡淡的“好”,却足够让他心尖发烫。
此刻被堵在家里待客,对面的目光缠缠绵绵,长辈的话语里藏着撮合的意味,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语气淡得近乎疏离,礼貌却冷淡:“林绵太客气了。”
他没有接任何暧昧的话,也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客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庭沣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儿子的性子,也隐约察觉到儿子心里装着别人,却也不点破,只维持着主人家的稳重,岔开话题和林建宏聊起生意上的事,语气平和,进退有度,既给足了林家面子,也不动声色地护着儿子,不把场面逼得太僵。
慕思雅则端来水果点心,温婉地招呼众人,笑着打圆场,偶尔看向沈佑诚时,眼底带着一丝心疼与了然。
她知道儿子心里念着段斯年,此刻被强行拦在家里,定然憋得难受,却也只能按着规矩来,时不时用眼神安抚沈佑诚,示意他稍安勿躁,又温柔地和林绵搭话,既不冷落,也不刻意撮合,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林绵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找话题和沈佑诚说话,问他新年有没有安排,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逛庙会,语气里的期待满得快要溢出来。
沈佑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频频望向玄关的方向,心里全是段斯年在老巷子里等他的模样,是清冷的眉眼,是泛红的耳尖,是软糯的甜汤圆,是昨夜烟花下那句没听清的呢喃。
他站在热闹客套的客厅里,身边是殷勤的追求者,是打着算盘的长辈,是周全体面的寒暄,心里却早已飞远,飞到那条飘着红灯笼的老巷,飞到段斯年身边。
林建宏看似和沈庭沣谈笑风生,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两个孩子。
沈佑诚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漫长。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客套的拜年,快点推开那扇老巷的木门,快点见到那个藏在他心底一整个青春的人。
至于眼前这场热闹,这场不属于他的心意,他半点都不想接,也半分都不会留。
第34章 拒绝
空气里飘着果盘清甜的香气,长辈们闲谈的话语断断续续落在耳边,沈佑诚却一句也没听进去,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了又亮,始终没有段斯年的新消息。
他心里清楚,段斯年定然是怕打扰他招待客人,就算等得再久,也不会主动发消息催促,只会安安静静守在老房子里,陪着奶奶,等他赴约。
越是这样想,沈佑诚心里越是发紧,对眼前这场虚与委蛇的应酬,越发没了半分耐心。
林绵见他沉默,胆子大了几分,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将一直攥在手里的丝绒小礼盒往他面前递,声音软得发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佑诚,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奶糖,加了你喜欢的海盐味,不甜腻,你尝一颗好不好?”
她仰着脸,眼底盛满期待,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这盒奶糖她熬了大半夜,反复试了好几遍,满心以为能换来沈佑诚一个笑脸。
可沈佑诚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连伸手接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不用了,我不爱吃。”
林绵伸在半空的手僵住,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手里的礼盒变得格外烫手。
王曼丽一看女儿受了委屈,当即就沉了脸,伸手把林绵拉回怀里,骄纵的护短之意毫不掩饰,看向沈佑诚的眼神里带了几分不满:
“佑诚,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绵绵熬夜亲手给你做的糖,一片心意,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该这么冷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