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段斯年闭着眼,感受着身后人的温度和掌心安稳的揉按,终于在一片酸软与暖意中,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睡着前,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下次……再也不闹着要补偿了。
真的太过头了。
第123章 孟晚舟你个禽兽
另一边
孟晚舟半哄半拽地把刘烨带回了家。
一进门,刘烨就往沙发里一缩,抱着抱枕,脸埋在膝盖里,还是一副被欺负惨了、腰快断了的委屈样,看都不看孟晚舟。
孟晚舟没逼他,只是安安静静去厨房,给他煮了温热的牛奶,端过来放在他手边,又蹲在沙发前,仰着头看他,声音轻得像棉花:
“还生气?”
刘烨闷哼一声,不理他。
“是我不对,”孟晚舟认错认得又快又诚恳,“我没控制好,下次一定听你的,你说停就停,行不行?”
刘烨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又气又虚:
“你每次都这么说!哪次真听过了?!我早上起来路都走不直,你是不是想把我折腾死!”
孟晚舟喉结轻动,眼底藏着一点笑意,却还是乖乖点头:
“不折腾了,真的。
这几天都不碰你,让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刘烨狐疑地盯着他:
“真的?”
“真的。”孟晚舟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腰,“我给你揉揉,酸痛是不是?”
刘烨没躲开,只是嘴硬:
“……轻点。”
孟晚舟的手温温热热,力道轻缓,揉得刘烨整个人都软下来,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他本来就熬得快虚脱,这会儿被人小心翼翼伺候着,火气散得飞快。
“不许再偷偷耍花样。”刘烨小声警告。
“不耍。”孟晚舟答应得特别乖,“你好好睡一觉,醒了我给你做吃的。”
刘烨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原谅他,往他身边一靠,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
天刚亮没多久,房间里还浸在浅淡的晨光里。
刘烨迷迷糊糊地往暖处靠,整个人还陷在睡意里,腰上那点酸软的劲儿还没完全散。
孟晚舟本来只是安安静静抱着他,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腰线,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可怀里的人温温热热,呼吸软乎乎地洒在颈侧,每一下都勾得他心神不稳。
他忍了一整晚,自以为已经足够克制,可在清晨这种最容易心软、也最容易失控的时候,理智还是一点点崩了。
刘烨感觉到颈侧落下细碎的吻,从耳尖到下颌,再慢慢往下,温柔得不像话。
他刚开始还没醒透,只含糊地哼了一声。
直到那只手轻轻贴在他腰后,力道微微收紧,他才猛地睁开眼。
“孟晚舟……”他声音带着清晨的哑,“你说话不算数……”
孟晚舟没停,只是吻得更轻,低声哄他:“就一下。”
“我轻点,不弄疼你。”
刘烨心里清楚,这人一旦开口说“就一下”,最后绝对不是一下。
他想推,可浑身都软,之前本就没缓过来,这会儿被孟晚舟抱着哄着,力气都散得差不多了。
“你明明说……说要让我休息几天的……”
“我知道。”孟晚舟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全是没藏住的贪恋,“可我忍不住。”
“烨儿,我想你。”
一句话,刘烨所有的气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他明明该生气,该骂他不守信用,该一脚把人踹下去。
可孟晚舟的动作太轻、太小心,每一下都带着怕弄疼他的克制,吻得温柔,抱得用力,分明是压抑了太久的想念,全都泄在了这一刻。
刘烨最后还是没狠下心推开。
……
“烨儿,苔高些”
“亲一下,安慰一下我的宝宝。”
“别哭了…你是水做的吗?心疼死我了”
“孟…晚舟…你个…禽兽!”
……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晨光已经亮了大半。
刘烨整个人瘫在枕头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腰上那股酸麻的感觉比昨天更明显,酸得他眼眶都有点发红。
他侧过身,背对着孟晚舟,有气无力地控诉:“……你这个骗子。”
“我腰又断了……今天肯定起不来了。”
孟晚舟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动作放得极慢,生怕碰疼他,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又软又乖,满是歉意:
“是我不好。”
“我不该没忍住。”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刘烨的腰上,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着,力道放得极轻,一点点缓解那阵酸软。
“我给你揉,揉到不酸为止。”
“今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陪你,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刘烨哼了一声,没回头,耳尖却悄悄泛红。
气是真的气,疼是真的疼,可被人这样小心翼翼抱着哄着,心里那点委屈,又慢慢化成了软意。
“你下次再这样,我真的去找年年,再也不回来了。”他闷闷地说。
孟晚舟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一点,在他颈后落下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不会有下次了。”
“再让你腰疼,我就任你骂,任你打,绝不还口。”
刘烨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任由那只温热的手在腰上轻轻揉着。
困意再次涌上来,这一次,是彻底放松下来的倦意。
他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真是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骂也骂不走,气也气不久,一哄就软,一疼又记仇。
可偏偏,又离不开。
孟晚舟抱着怀里安安静静睡过去的人,眼底满是无奈又纵容的温柔。
他是真的没忍住。
也是真的,会一点点学着克制。
只要身边的人是刘烨,多久,他都愿意慢慢学。
第124章 男友衬衫
天刚蒙蒙亮,浅金色的晨光落在柔软的白色床品上。
段斯年是被一阵轻柔的吻弄醒的。
睫毛轻轻一颤,他刚下意识往旁边挣了一下。
浑身立刻泛起一阵又酸又沉的钝痛感,像是被拆开来又重新拼好,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肌肤上覆着一层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痕迹,从肩线一路蔓延到锁骨、腰侧,全是昨夜失控留下的印记。
沈佑诚就躺在他身侧,一只手稳稳捧着他的脸,唇瓣一路从眉心、眼尾,温柔地落到他唇上。
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紧扣,牢牢扣在一起,压在洁白的床单上,掌心温热,力道安稳。
段斯年眼尾泛红,呼吸轻轻乱了,刚想开口,唇就又被人轻轻含住。
原本只是晨起的温柔亲昵,可体温一缠,气息一乱,气氛瞬间就沉了下来。
沈佑诚的吻一点点加深,动作依旧轻,可眼底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与珍视,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段斯年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指尖蜷缩着抓着他的手臂,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
昨夜本就被折腾得狠了,此刻再被这样温柔地缠上,身体早已经溃不成军。
不一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没有激烈,只有极致的珍视与失控,一室温柔,却又重得让人沉溺。
再次醒过来时,窗外已经是午后。
段斯年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刚一动,腰腹处一阵明显的酸软坠痛,让他低低抽了口气,整个人又跌回枕头上。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浅红印记,无声诉说着昨晚沈佑诚到底有多失控、多用力。
段斯年叹了口气。
这补偿也太过了,沈佑诚怎么这么狠。
床头放着一件沈佑诚的白衬衫。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起身,把衬衫套上。
衬衫大得离谱,长长垂到大腿中段,袖口挽了一圈才露出纤细的手腕,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衬得他整个人又白又软。
领口微微敞开,锁骨陷着,还藏着几处惹眼的浅痕。
整个人都带着被好好疼过、又被狠狠宠过的模样,光是站着,就足够让沈佑诚心跳失控。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脚步微微发虚,每走一步,腰都隐隐发酸,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循着声音往书房走。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视频会议的声音。
段斯年没多想,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沈佑诚正坐在书桌后,余光一瞥见门口那道身影,呼吸猛地一滞。
眼前的人穿着他的白衬衫,身形清瘦,肌肤白皙,腰肢纤细,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没恢复过来的软态,又乖又勾人,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那一瞬间,沈佑诚眼底暗了暗,几乎是本能,在段斯年走到镜头前的前一秒,飞快按掉了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