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段斯年故作镇定地走出浴室,靠在床头假装翻书,视线却始终不敢落在门口。
沈佑诚换好家居服走进卧室,抬眼的瞬间,目光骤然凝滞。
昏黄的床头灯洒在段斯年身上,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泛红的耳尖,微抿的唇。
…还有身上那件格外惹眼的衣服,让沈佑诚的呼吸瞬间加重,眼底的温柔被浓烈的欲念取代,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撑在他身侧。
灼热的呼吸洒在段斯年颈间,沈佑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温度烫得惊人,声音低沉又带着勾人的骚气,尾音微微上挑:
“年年,今天穿成这样,是故意来勾我的?嗯?”
段斯年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涩的颤抖:“我……我就是随便穿穿……”
“随便穿穿?”沈佑诚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又缱绻,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目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
“穿成这样勾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段医生这么诱人,我可忍不住。”
不等段斯年回应,沈佑诚便低头吻了上去。
温柔又带着急切的啃咬,落在他的唇瓣、颈侧、锁骨,带着专属的印记。
双手紧紧揽着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整晚的温柔与缱绻,压抑许久的思念与在意尽数宣泄。
那些横在两人之间的躲闪与不安,在浓烈的爱意里,暂时被淹没。
第二天清晨。
段斯年在酸痛中醒来,浑身像是散了架,稍一动作,酸胀感便蔓延全身。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沈佑诚,男人睡得安稳,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指尖还紧紧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而安心。
段斯年轻轻动了动,忍不住蹙起眉尖。
沈佑诚立刻被动静惊醒,睁开眼看到他泛红的脸颊与微蹙的眉,立刻伸手轻轻揉着他的腰,语气满是宠溺与自责:
“疼坏了?都怪我,没控制住,我给你揉揉,慢点动。”
段斯年埋进他怀里,轻声嘟囔,带着事后的软糯:“你还说,都怪你。”
沈佑诚低笑出声,紧紧抱着他,在他发顶印下温柔的吻,语气认真又缱绻:
“怪我,都怪我。我的小朋友怎么都好看,怎么勾我,我都受不住。
别胡思乱想,我心里只有你,永远只有你一个。”
怀里的温度与温柔,让段斯年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可沈佑诚依旧未说出口的秘密,还是像一层薄云,笼在心头,未曾散去。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一直活在猜测里,必须问清楚。
第127章 你愿意嫁给我,让我陪你走完余生吗?
三天后的傍晚,沈佑诚按时回家。
手里提着刚买的草莓,细心地洗干净装在玻璃碗里,递到段斯年手中,语气自然:“刚上市的,甜,你尝尝。”
段斯年握着冰凉的草莓,看着他温柔的侧脸,深吸一口气。
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认真:“阿诚,这一个月,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佑诚递草莓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温柔:
“怎么突然这么问?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繁琐,怕你担心。”
“工作?”段斯年的声音微微发涩,眼底蓄起浅浅的泪光,这一个月的煎熬与委屈,在此刻尽数涌上,
“改手机密码,晚归,接电话躲着我,手机不离身,这些都是工作?
你对我很好,我都知道,可你总是躲躲藏藏,像极了……像极了有别的事,甚至让我忍不住想,你是不是出轨了。”
“沈佑诚!你的心虚都写在脸上了!”
“出轨”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得段斯年心口发疼,也让沈佑诚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放下玻璃碗,伸手紧紧抱住段斯年,力道大得带着后怕,声音急促又心疼:
“年年,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怎么可能出轨?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天地可鉴,我就算瞒天瞒地,也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捧着段斯年的脸,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眼底满是自责与慌乱,语气无比诚恳:
“我知道我这一个月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不该躲着你,不该让你不安,不该让你胡思乱想,我错了,真的错了。”
段斯年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落,哽咽着问:“那你到底在瞒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这样过。”
沈佑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终究还是松了口,却依旧带着一丝神秘,握着他的手,语气温柔又郑重:
“不是故意瞒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怕提前说破就没了心意,也怕准备得不够好,委屈了你。
明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到时候,所有的事,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相信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会是你喜欢的样子。”
段斯年望着他眼底的真诚与慌乱,想起这一个月从未消减的温柔,想起那晚的缱绻情深。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好,我信你。”
沈佑诚松了口气,紧紧抱着他,一遍遍吻去他的泪痕,低声道歉:“对不起,让我老婆受了这么多苦,以后再也不会了。”
第二天傍晚。
沈佑诚早早回家,帮段斯年挑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搭配浅灰色休闲裤,细心地帮他理好衣领,牵着他的手出门。
车子一路驶向城郊的江景露台,停稳的瞬间,段斯年便被眼前的景象惊艳。
整个露台被白色玫瑰与暖黄色星灯铺满,晚风拂过,花香萦绕。
露台中央摆着精致的西餐餐桌,远处是璀璨的江景,灯火点点,映得夜空温柔而浪漫。
角落里摆放着小提琴,乐手轻轻拉奏着舒缓的曲子,是段斯年最爱的那首曲子。
沈佑诚牵着段斯年走到餐桌旁,转身看着他,缓缓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映得他眼底满是温柔与郑重。
丝绒盒子打开,一枚设计精致的钻戒静静躺在其中,戒托上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年年,”沈佑诚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一个月,我改密码,是怕你看到求婚策划和戒指订单。
晚回家,是去对接场地、定制鲜花、敲定流程。
躲着打电话,是和设计师沟通戒指,和家人沟通书求婚的过程,所有的躲闪,所有的隐瞒,都是在准备求婚。”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湿润的光,语气愈发诚恳:“我去说服了爷爷,他送了我们一套婚房。
我定制了这枚刻着我们名字的戒指,我想给你一个最盛大的承诺,一个关于余生、关于永远的承诺。”
“我知道我笨,不会藏秘密,让你受了一个月的委屈,让你胡思乱想,甚至怀疑我,是我最大的错。
可段斯年,我爱你,从高中的日久生情,到五年分离,再到如今相守,这份爱,从未变过,只会越来越深。”
他举起戒指,眼神无比郑重,声音带着哽咽:
“我不敢说未来一帆风顺,但我敢保证,余生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拼尽全力疼你、爱你、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半点不安。
我想问认真的告诉你。”
沈佑诚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
“段斯年,你愿意嫁给我,让我陪你走完余生吗?好”
段斯年站在原地,眼泪瞬间决堤,这一次,没有委屈,没有不安,只有满满的感动与幸福。
原来所有的躲闪,所有的隐瞒,都是为了这场盛大的爱意。
原来那些日夜难安的煎熬,都是爱情里最甜的铺垫。
他想起偷偷落下的泪,想起刘烨的打趣。
想起那晚的羞涩与缱绻,所有的不安,都在此刻化作了最暖的蜜糖。
他看着单膝跪地的沈佑诚,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与爱意,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
“沈佑诚,我愿意。”
沈佑诚眼底瞬间亮起光芒,小心翼翼地将钻戒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如同他们的爱情,契合又圆满。
他起身紧紧抱住段斯年,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
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眉眼、唇瓣,所有的歉意、爱意、珍惜,都融入这相拥与亲吻里。
晚风轻拂,星光璀璨,花香萦绕,段斯年靠在沈佑诚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与坚定的心跳,心底满是安稳与幸福。
第128章 暖意绵长
小提琴的旋律绕着满台玫瑰轻淌,沈佑诚扶着段斯年在餐桌主位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