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我也不甘心!当年要不是为了王家的合作,要不是为了攀你外公的高枝,我怎么会跟雪蔓分开?”

    这话像惊雷,炸得王曼丽和林绵都僵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妻女,眼底满是怨怼:“结果呢?我娶了你,靠着王家的扶持才有了后来的林氏,可到头来,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雪蔓……她走得早,倒落得个清净,只留下段斯年那个小子,被沈佑诚捧在手心,毁了我的一切!”

    王曼丽捂着发肿的脸,耳边反复回响着“雪蔓”两个字。

    二十多年来,她一直都知道丈夫有个初恋,但她查过了,那个女人结婚了,都已经死了。

    可她总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她的付出能换来真心。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他向上爬的跳板,而那个早已逝去的女人,永远是他心头的白月光。

    她猛地站起身,推开挡在身前的女儿,一步步走向书房。

    林建宏下意识地跟着进去拦。

    书房的门被“砰”地推开,王曼丽径直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藏着她早就发现,却一直假装不知道的秘密。

    相框被她攥在手里,照片上的魏雪蔓站在江南的烟雨里,眉眼温婉,浅笑嫣然。

    王曼丽的手指抚过照片上的人,指尖冰凉,随即猛地转身,看向跟进来的林建宏。

    “你还惦记着她。”不是疑问,是肯定。

    林建宏的脸色瞬间变了,伸手就要去抢:“把照片还给我!”

    “还给你?”

    王曼丽往后退了一步,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二十多年的隐忍与爆发。

    “林建宏,你摸着良心说,这么多年,你夜里情动时,喊的是‘曼丽’的‘曼’,还是‘雪蔓’的‘蔓’?”

    林建宏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心里最隐秘的地方。

    他无法否认,无数个深夜,他在恍惚中喊出的,始终是那个温婉的名字。

    王曼丽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希冀也破灭了。

    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将手中的照片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相框碎裂,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魏雪蔓的笑容也被割裂得支离破碎。

    “都是她!都是这个死了的女人的错!”王曼丽歇斯底里地吼着,指着地上的照片,眼底满是疯狂的怨毒,

    “若不是她,你不会娶我娶得不甘不愿。

    若不是她生了段斯年那个孽种,沈佑诚也不会铁了心要搞垮林家!”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所有不幸的根源,目光死死地盯着林建宏,字字如刀:

    “林建宏,我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拜魏雪蔓所赐!还有她儿子段斯年,他就是来索命的!我不会放过他的!”

    林建宏看着地上碎裂的照片,指节猛地攥紧,眼底掠过一丝对魏雪蔓的疼惜,可转瞬间就被对现状的怨愤与阴鸷彻底吞没。

    他缓缓蹲下身,避开锋利的玻璃碴,指尖颤抖着捡起残破的相片,一点点拂去上面的灰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冷硬的警告:

    “你别乱来,段斯年有沈佑诚护着,你动他,只会让林家死得更透。”

    “乱来?”王曼丽扯着嘴角冷笑,眼泪混着怨毒砸在地板上,

    “我早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公司没了,家散了,你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我凭什么不能乱来?”

    她猛地指向相片,声音尖锐得近乎破音,

    “全是魏雪蔓这个死人勾着你的魂,才让我们家破人亡,她儿子段斯年就是克星,我就算拼尽一切,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两人不欢而散,林绵在楼下听的一清二楚。

    没用的人。

    都是没用的人!

    她狠下心回到房间,房门摔的很响。

    空气瞬间凝滞成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像一块沉重的黑石,死死压着这间满是戾气与破碎的屋子,将里面扭曲的执念与恨意,牢牢囚在方寸之间。

    第132章 注定的结局

    三天后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医院走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段斯年刚结束一场长达四小时的手术,虽然手术时间对他来说不算长。

    但还是令他额角沁着一层薄汗,眉眼掩不住连日疲惫,指尖微微泛着青白,正缓步走向医生办公室想稍作休整。

    刚转过拐角,一道尖利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

    王曼丽头发凌乱披散着,眼底血丝密布,像只被逼到绝境的疯猫。

    一把揪住段斯年的白大褂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尖利的咒骂声瞬间划破走廊的宁静:

    “段斯年你这个丧门星!就是你和你那个死了的妈毁了我们林家!

    我老公心里只有魏雪蔓,公司被沈佑诚搞垮,全都是你们的错!

    你凭什么活得这么安稳!”

    她越骂越激动,空着的手扬起来就朝段斯年脸上扇去。

    段斯年疲惫得动作慢了半拍,脸上被重重挨了一巴掌。

    安保人员便快步冲上前,死死架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都是这个孽种的错!”王曼丽拼命挣扎,嘶吼声引来无数医护人员侧目,议论声此起彼伏。

    段斯年皱着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正要开口。

    王曼丽却突然拔高音量,唾沫星子飞溅着嘶吼:“你那个死了的妈!她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抢了我男人的心,才让我们林家落到今天这步!”

    这话像根刺,瞬间扎醒了强撑着冷静的段斯年。

    他猛地抬眼,清冷的眸底翻涌着明显的怒意,声音虽因疲惫略显沙哑,却字字掷地有声:“关我妈妈什么事?”

    王曼丽被他突然的冷厉怔住,随即又爆发出更尖利的叫嚣:“怎么不关她的事!要不是她,建宏怎么会娶我得不甘不愿?

    要不是她,林家怎么会败得这么惨!她就是罪魁祸首!”

    “你闭嘴!”段斯年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直直盯着王曼丽,语气里满是震怒:

    “我母亲根本不认识你丈夫!”

    走廊瞬间陷入死寂,路过的医护纷纷驻足,王曼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尖着嗓子嘶吼:“放屁!林建宏娶了我还忘不掉她!他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你妈,都是这个女人的错,是她勾着他一辈子!”

    “我母亲和你丈夫分开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吧?”段斯年眉峰紧蹙,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解与冷冽,“从头到尾,不都是你丈夫一厢情愿执念不放吗?你自己的丈夫执念深重,如今跑来医院到底在闹什么?”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王曼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竟半个字都反驳不出,眼底的怨毒却愈发疯魔。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安保的拖拽,手脚并用地挣扎,尖利的哭喊毫无逻辑地炸开:“我不管!就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段斯年你个孽种,你们都该死……”

    她状若疯魔,嘶吼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回荡,再无半分体面,只剩被戳破真相后的歇斯底里与扭曲的恨意。

    安保人员连忙再次将她架住,段斯年却已经没了再说话的心思,只疲惫地闭了闭眼。

    刚想转身,便听见院长匆匆赶来的声音,紧接着,手机震动声在身侧响起。

    是沈佑诚的电话。

    沈佑诚在听完院长的电话后,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冻穿听筒。

    因为公司和医院离的不远。

    他很快到医院,一边快步走向段斯年,一边拨通林建宏的电话,接通的瞬间,声音冷得淬了冰:

    “林建宏,你管不好你的女人,让她跑到医院骚扰我的爱人,还敢牵扯到斯年的母亲。

    你那点破公司,从今往后,也不必再挂着林字了。”

    话音落,电话直接挂断。

    沈佑诚大步走到段斯年身边,瞬间卸下所有冷意,伸手将人稳稳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年年,别怕,我来了。”

    段斯年靠在他怀里,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胸口还微微起伏,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怒意,低声道:“她太过分了,居然把错怪到我妈身上……”

    沈佑诚收紧手臂,语气里满是护短,“有我在,放心。我们现在就回家。”

    而电话那头的林建宏,听着忙音,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碎裂的照片,久久说不出话。

    林家彻底没救了。

    林家的破败,终究以最狼狈的姿态落了幕。

    王曼丽因在医院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被拘留几天。

    整整几天,林建宏从未露面,也未托人送过任何东西,任由她在拘留所里受尽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