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作品:《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旋地转间,景言的身子轻轻一软,被柔软的床稳稳接住。眼前的光线被遮住了一半,一片浅淡的阴影笼罩下来——是燕与的身影低低俯下。

    他单手撑在景言的身侧,微垂的发丝拂过,痒得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后退,却无处可退。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湿热的暧昧,连呼吸都变得缓缓而沉重。

    燕与半敛着灰色的眸子,像一片平静海面下的暗涌。里衣微微散开,锁骨边的衣襟不经意地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像一头随时准备捕猎的猛兽,强大却不急不躁。

    目光温和下来,他轻轻:“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顿了下:“如果痛,就和我说。”

    手指在微光中格外分明,莹润的指尖开启了今夜的序幕。

    微热的湿润,柔软细腻的触感,拂过细滑的丝绸。

    手指……

    他的手指。

    景言下意识攥住了床单的一角,敏锐的感知在体内来回浮动,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一瞬的呼吸。

    太子的身体本就娇生惯养,更何况穿越过来后就再没有吃过苦头了。而且在灵力的渗透下,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无比清晰和敏锐。

    手指轻缓却又坚定,探索。

    景言被燕与那灼灼的眸光刺激,不得已闭着双眼。可越是闭着眼睛,就越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根本无法忽视,甚至还感受到了新的加入。

    像是吃饱饭后,又在吃新的东西一样,肚子发胀。

    燕与:“景殿下,冒犯了。”

    他动作轻柔。在划过某一个点时,景言不受控制颤抖,比之前更甚。

    床单上的深色更多了,一圈圈地晕染成不规则的花丛。景言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对方的动作。

    “是这里。”

    燕与眸光微微,灵力轻轻注入。

    这下真是案板上的鱼了。

    那感觉不急不缓,却无孔不入地蔓延。仅仅一下,景言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哒哒地冒着汗,就连眼角都忍不住渗出了泪水。

    “停……”

    破碎的声响从本该哑声的喉咙中说出来,变了声调和韵味。

    景言的眼眶微微泛红,漆黑的瞳孔透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只是这样,就成了这副模样,那之后该怎么办?

    岂不是会失去意识,完全睡不了。

    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进行下一步。

    “不能停。”燕与道:“现在还只不过是刚开始。如果不认认真真做好……”

    他顿了下:“会疼的。”

    景言压下燕与的手,头像拨浪鼓一样摇。他颤抖着手,一个字一个字写着:“下…一步……”

    “下一步……”燕与低低:“下一步便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景殿下确定要现在就开始吗?”他语气非常贴心,但狗尾巴难掩盖激动,干脆利落地跳了下。

    景言吞了下口水,点头。

    与其被手折磨得无穷无尽,还不如直接步入正题。

    “好。”

    “如殿下所愿。”

    他干净的那只手掌探来,稳稳落在景言的眼睛上。指缝间洒下微弱的烛光,光影斑驳。燕与声音沙哑,刻意压制:“殿下,它不好看,有点儿吓人,所以暂时把眼睛遮住。”

    “如果不舒服的话,记得和我说。”

    一寸寸进入无数次踏入,但却又仿佛未曾踏入的地方。空气弥漫微妙感,神经都被不疾不徐的细流包裹,像是要将整个人一丝不剩地沉入柔软的漩涡中。

    太……太……

    景言感觉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了。

    盘山巨根,不负其名。

    它深深扎入大地,一寸一寸地开疆拓土,撑开每一个缝隙。根须穿透柔软的土层,与坚实的岩石碰撞,将大地中的每一处空间填满。

    整片大地的感知都被放大,像是自然的脉搏开始跳动。

    根本无法忽视,景言被迫一步步的悬在高空之上,不断攀登。他咬紧下唇,不愿更多的声响发出来。

    已经很充足了。

    不要再继续了。

    刚好到了极限,燕与停了下来。

    这就是全部了吗?景言睫毛颤抖。

    “殿下……”一声轻叹:“再这样咬住嘴唇,会破皮的。”

    烛光下,燕与的眼睛是不再遮掩的欲念。

    他轻叹,景殿下并不知道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烛火的微光忽明忽暗,映得肌肤洁白剔透。身躯随着细小的动作轻轻摇晃,细微波动宛如风中摇曳的梅花,脆弱却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韵味。

    咬紧的下唇已经艳红一片了,如薄薄的胭脂晕染开来,带着一丝刚被啃咬过的湿润感。

    看上去……

    很好亲。

    这是头一次,燕与失了控。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所有的温和与礼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终于明白小纸人为何会来来回回亲嘴唇了。

    “景殿下……”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某种极深的情绪被生生压在了嗓子眼里,却又无法完全藏住:“我可以亲你吗?”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再也无法止住。

    小狗不想再当一只安分的小狗了。

    “殿下……我想亲你。”

    明明声音依旧温柔,依旧恭敬,语气中带着那一贯的不卑不亢的谦逊感,但谁都能听出这一次的与众不同。

    这是祈求,也是预告。

    “景殿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气夹杂一丝无法掩饰的执念。

    “我……”心底的情绪掀开一角,露出了最深处的执着与真心。

    “心悦你。”

    这句话一出口,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但心脏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那些小心翼翼的隐忍、伪装出的温和、长久的克制,在这一句心悦你中,全都被击得粉碎。

    对景言的渴求根本无法抑制,温和之下的表象是极端的占有欲。

    他想要更多。

    他想和景言贴得更近,想和他肩并肩而行,日夜为伴,耳鬓相磨。

    想在每个静谧的夜晚里,靠着彼此的体温入眠。

    他想陪在景言身边,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陪衬。

    哪怕一生只能站在他的身后,他也心甘情愿。

    “殿下……”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景言的肩上,声音低到几乎不成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呢喃:“我可以亲你吗?”

    一句句反复,是内心的侵入。

    双修,虽有私人欲|念,但主要目的是调理经脉,理应无执无妄。

    但亲吻不同。

    亲吻是灵与灵的相触,是无法归类为必要的私欲之举。

    唇齿相贴,呼吸相融,这不再是医治之法,而是不可言明的共鸣,是心念所指,是心悦之人间的唯一之事。

    他想亲景殿下。

    可景殿下愿意接纳这份自私吗?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烛火的光影在墙上摇曳不止,光与影模糊了两人的边界,影子近乎融为一体。

    景殿下没有回应。

    燕与的心脏猛地一紧,景殿下终究还是……

    欲念和占有欲翻涌,他刚张开嘴,却感觉到身下的青年动了。

    他……

    轻轻点了下头。

    那瞬,万千世界被轻轻拨动。

    一根弦从他的心口直直地拽了出来,缠绕在身下青年的身上,绕了三圈、五圈、无数圈,密不透风,牢不可破。

    他答应了。

    景殿下答应了。

    这一念越是清晰,欲望便越是疯长,像一棵破土而出的荆棘,顷刻间疯长成满地的荆棘丛,密密麻麻的占有欲和执念交织成网。

    至此,什么风啊雪呀,什么圣上恶鬼,全部被抛在了脑后,他的眸子中只剩下了景言一人。

    俯身,冰冷的唇瓣落下,撬开唇齿。

    唇齿上下的轻轻碾磨,舌尖轻碰柔软的口腔内壁。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舔,却在电光火石间放大了所有感知。

    温柔又缠绵。

    手掌不再盖在眼睛上,而是与景言十指相扣,紧紧贴着彼此。

    景殿下接受了我,那便不能离开我了……

    这下,景言是真的呼吸不上来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方才好像并不是全部。

    随着亲吻,距离再一次被拉近,呼吸交织。

    景言的双眼微微失焦,极限被悄然突破,灵魂陷入更深的共鸣中。

    “景殿下,你会接受全部的我,对吗?”

    牙齿轻轻啮咬,不重,像是小狗在试探主人的边界。

    第210章 哑巴太子(40)

    小狗的爱意从不遮掩, 也从不保留。它铺天盖地而来,炽热又纯粹。

    景言本就濒临极限边缘,现在的深吻更是让他连绵起伏。

    方才的燕小狗, 并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