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熬过冷静期,我不稀罕你了

    堂溪漫疑惑不已,“要那干嘛?”

    “你拿过来就是,来了我告诉你情况,别让别人看见。”

    “好。”

    病房门口,宋君辞早早等在那了。

    见堂溪漫来,他把人引到一个暗室,叹了口气说:

    “小漫,迟总虽醒,但情况对你来说不是很好,我说了你别伤心。”

    堂溪漫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脸上却还努力假装镇定,“你说。”

    “医生不是说他脑部受损,可能会有后遗症吗?”

    “嗯。”

    “他的后遗症就是——失忆,准确来说,是选择性失忆。”

    堂溪漫眯着眼,反复琢磨他说的每一个字,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不是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吗?

    “而且很不幸的是,”宋君辞咳了一下,继续说:

    “他选择失忆的部分,是关于感情。

    简而言之,就是与他发生过感情纠葛的人,他通通都不记得了,也包括你以及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

    她眼睛眯得更细了,谁来告诉我,这真的不是在演电视剧。

    “但是,更不幸的消息是……”

    还来?还有?堂溪漫想捂耳朵。

    “他现在知道自己有一个合法妻子,医生说他现在不能受刺激,所以,你最好别跟他提你们是契约结婚这件事。”

    “为什么?”她不太理解。

    “因为他本身就渴望拥有一个幸福的家,他此刻的感情记忆停留在高中时期,但他大学以前什么感情也没经历过,所以等于一片空白。

    如果他现在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有个老婆,还是契约的,他会有多难过,多受打击。

    医生再三叮嘱,他这段时间要保持愉悦的心情,不能受刺激。”

    堂溪漫似懂非懂,“那我到底要怎么办?”

    “你就扮演一个和他是真心相爱的老婆,和正常夫妻一样相处就行。”

    “可他记忆里没有我,能和我恩爱得起来吗?”

    “他怎样反应你不管,你只管做好你的职责,像一个深爱自己丈夫的女人一样,表现出无论他如何,你都会无怨无悔,永远守在他身边的样子就行。”

    她看向他,表情十分为难。

    宋君辞拍拍她肩:“放心,等他脱离这段风险期,彻底没了后遗症之忧,我保证让他给你一百万。”

    略作思考,她到底还是松了口:“成交。”

    他到底还是自己的金主爸爸。

    宋君辞:“行,那份合同你带了吗?给我。”

    堂溪漫把合同递给他,“带了,你要这干什么?”

    “我是怕他发现这份合同,所以我先替你们保管,等你们和好了,我再还给你,怎样?”

    “……”她有些无奈,“有必要这么仔细吗?”

    “有必要,他观察力敏锐,你一定装得像点,别被他察觉出来。”

    “……好吧。”

    堂溪漫与宋君辞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姜无忧和消失了几天的冷清瑶站在病房里与迟镜对话。

    冷清瑶眼泪汪汪:“阿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曾经有那么美好的曾经,我们……”

    迟镜靠在床上,头绑着绷带,精神看着还不错,但神情冷漠。

    “不记得。”

    姜无忧心痛不已:“镜,你看看我,我是你最深爱的妻子啊。”

    迟镜音量不高,却满脸无情:“结婚证拿来验证。”

    冷清瑶上前想握住他的手,迟镜躲开,“请自重,我是有家室的人。”

    “可你一直爱的是我啊。”她不甘心。

    迟镜面不改色:“以前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现在肯定是完全不爱的。”

    姜无忧快哭了,“镜,你真忘了我吗?我们真结过婚,睡过四次啊,你都忘了吗?你真不爱我了吗?”

    她伤心地比出四个拇指,不停地在他面前晃。

    迟镜依旧冷漠:“不记得,不爱。”

    生怕姜无忧越说越离谱,宋君辞轻咳一声,领着堂溪漫走了进去。

    第136章 我们以前恩爱吗?

    宋君辞:“哟,两位美女来啦。”

    迟镜抬起眸,淡淡地扫了堂溪漫一眼,“君辞,这位是?”

    宋君辞:“哦,她是你的现任妻子,这两天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你,刚回去休息你就醒了。”

    迟镜再次抬眸正视堂溪漫,薄唇缓缓张合,“哦,原来是老婆啊。”

    “……”堂溪漫差点没绷住,忍着微麻的头皮,她干站着僵笑,“阿镜,你醒啦。”

    “有证明吗?”

    堂溪漫不解,宋君辞推了她一下:“结婚证。”

    “哦,我有。”她掏出结婚证,恭敬地拿给宋君辞,再由宋君辞递给他。

    迟镜仔细看着结婚证,面无表情地说:

    “老婆,我们是几号领证的?”

    “额……去年五月六号。”本来堂溪漫不记得的,但前段时间他恰好送了束花提醒。

    真是救了她命啊。

    “看来真是我老婆,这么难记的日子都记住了。”迟镜满意地点了下头,又问,“我生日是几号呢?”

    姜无忧举手:“这个我知道!”

    冷清瑶愣了一下,也鬼使神差跟她一起举手,“我也知道!”

    迟镜斜二人一眼,视线移向堂溪漫:“你来说。”

    堂溪漫想咬舌自尽,她只记得他生日在十二月。

    去年生日还没到时,他就暗戳戳地连续提醒了好几天。

    不得已,生日那天,她做了顿大餐给他吃,还送了条领带。

    但具体是哪天,她真记不得了,因为那时她忙着设计图,压根没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早知道要考试,刚才应该打开结婚证先复习一下的。

    “老婆?”

    堂溪漫醒神来,一脸难为地说:“12月15日?”

    “错!”姜无忧又举手,“是12月20!我答对了,是吧镜。”

    迟镜肉眼可见沉了几分,“不愧是我老婆,就算记岔,也只岔五天。”

    堂溪、冷:……

    姜无忧撇撇嘴,小声嘀咕:“错就错了嘛,还能这么硬夸,不愧是我男人。”

    宋君辞死死咬着唇,生怕自己绷不住笑出声来。

    迟镜:“老婆,到我这来。”

    堂溪漫瞄二女一眼,略带歉意道:

    “抱歉了两位,我有通行证,先过去了。”

    她姿态官方地走到床头边站好,迟镜伸手握住了她。

    他打量着掌心的手,缓缓说:

    “没想到我这么幸福,有这么好看的老婆,手还这么光滑,软软的。”

    堂溪漫尴尬,冷清瑶咬牙,姜无忧跺脚,宋君辞抿嘴忍笑。

    迟镜抬眸,“三位,我和我太太有家务事要讨论,请回吧。”

    宋君辞嘴角抽搐,过河拆桥,好小子!

    “行吧,那我们走吧,两位小姐。”

    被宋君辞推着出门,冷清瑶不舍地回头。

    “阿镜,一定要记住,你爱的是我。就算你现在忘记我,我也会等你想起我。”

    姜无忧摆出尔康手:“镜~那你好好休息,我最近就不来吵你了。

    还有小漫漫,如果冷清瑶这个女人偷偷过来,你给我打电话,我把她弄走,免得打扰镜休息嚯~”

    堂溪漫眉眼轻抽:“好,我知道了。”

    迟镜冷冷地抬眸:“两位女士,你们要真心里有我,为我病情着想,你们最好别来,多谢。”

    闻言,冷清瑶落下一滴琥珀般的泪珠,“好,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可以离开。”

    姜无忧被宋君辞推了出去,“不……镜~”

    三人离开,堂溪漫把门关上,病房静了下来。

    迟镜坐在病床上静静看着她,“过来。”

    堂溪漫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迟镜:“我们以前怎么称呼彼此的?”

    堂溪漫:“我叫你阿镜,你叫我漫漫。”

    他沉默了会,摇摇头说:“这个称呼不够恩爱,改。”

    “改成什么?”

    “老公老婆。”

    堂溪漫:“……好的。”

    迟镜静静看着她,声音温柔而低缓:“叫一声听听。”

    “……老公。”

    “很好听,老婆。”

    堂溪漫抓狂,本来都要离婚了,怎么还喊上老公老婆了。

    这转变真是猝不及防。

    迟镜:“我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额……就,普通夫妻怎么相处,我们就怎么相处。”

    “我们以前恩爱吗?”

    堂溪漫打哈哈:“爱,爱得不得了。”

    “演示一下。”

    “怎么演示?”

    “吻我。”

    她愣住了。

    “怎么?恩爱夫妻不应该天天腻歪吗?我晕了这么久,你就一点都不想和我亲亲?”

    “……呵呵,当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