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作品:《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只是碰巧罢了。”萧疏道,温柔得有些敷衍。
《弑天仙》中,这个来自于赤鹂秘境的凤翎戒为凤骨所做,其化形认主后,唯有闻凤鸣者与其主,方能勘破幻象,见此神迹。
纪十年看着一左一右两人明显看不到他手上凤翎戒的样子,倒也不打算解释这个后期才有人知道的坑爹设定。
他一按桌子,以审讯之姿先开口为强:“咳咳,你不是该睡了吗?来这里干嘛?”
还换了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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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纪老师的同人文储备就是这么来的
定情戒指(不是)
第29章 此心教冰剑难成3
齐河本就为逆转天赋而来, 他早在母亲的帮助下准备好了修炼资质不错的“代价”,原作中遇到萧疏纯属临时起意,渴求更厉害的天赋罢了。
是以他出现在这里,是情理之中;可萧疏出现在这里, 纪十年却猜不到理由……
难不成只能归咎于命运?
茶楼里, 萧疏的目光似有若无, 他垂眸低头,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在下是跟着客栈里那个小女孩到这的。”
“哦, ”纪十年想起客栈里那个瘦弱的女孩, 难得还记得小二对她的称呼, “小夏?”
萧疏点了点头。
“喂, 我说你们, 好歹还有人在这呢, 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地交流啊, ”单云逐眨了眨眼睛, 笑眯眯地看向纪十年,“看起来, 这位纪公子和你的这位朋友,是住在雅居?”
“不错,我们是来求学的。”纪十年倒是没想提个姓氏就能被认出来,“你们和这位小夏很熟?”
“不熟。”宏宇摇摇头。
单云逐点点头, 又笑了起来, “宏宇说的不错,只不过身在甜水畔,又怎么没听过夏枝的名头呢……”
这位在雅居看来平平无奇的夏枝,近几年在甜水畔可以说相当有名:
夏枝本不是本地人, 她三年前来到甜水畔时,大家只听说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来到此地只为了讨生活。奈何她性格老实怯懦,城里的混混时不时欺负她,把人逼得一天打两份工,算是个无人想管的霉头。
“……雅居算是她干得最久的一家,甜水畔里都知道,雅居里有个夏枝。”单云逐摊了摊手,“况且夏在西地就不是什么大众的姓氏,你们又是客栈又是小夏的,住在本地的很难不知道吧?”
“只是没想到她晚上居然在这里。”宏宇环顾四周,“她上一份还是在翻云楼后厨?”
单云逐有些可惜:“估计是被那群混混搅黄了吧。”
“咳咳,所以这些年就没什么路见不平的人帮她吗?”纪十年实在是不解为何受欺负的人反而变成了霉头,忍不住环顾四周,“况且我看这十全居的小二都不曾管事,她来这里打什么工?”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我和宏宇坐了两天,倒是没看过夏枝的影子。”
“她在二楼。”
单云逐和萧疏的声音一前一后地响起,倒是颇有默契。
“啊?”纪十年闻言,脑海里不由闪过齐河嚣张的画面,忍不住发散思维,难道这位也?
许是看破了他所想,萧疏淡定的补充道:“她一个人。在下看她被人缠上,所以送了她一程。”
好吧,是他阴谋论了。纪十年在心中对着夏枝道了句冒犯,回过头来却发现单云逐和宏宇的视线齐齐落到了萧疏身上,一副诡异难言的神情。
纪十年:……?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还没等他问出口,单云逐就一脸沉痛地拍向了萧疏的肩头,“你完蛋了,少年。”
宏宇表情没单云逐那么夸张,刀疤脸上却流露出内疚,看得出赞同前者话中之意。
萧疏躲过单云逐的手,泰然自若地坐在两人中间:“敢问,这又是何故?”
“刚刚纪公子不是在问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帮夏枝吗?”
单云逐的手落了空,倒是表情淡定地抽回来手,神神秘秘开口:
“其实最开始,也不是没人想帮夏枝。”
原来这所谓的霉头,也是有原因的。
三年前夏枝刚来甜水畔时,并不缺热心肠的侠义之士伸手襄助,然这么一出手,得救的夏枝自是没有混混欺负了,便缠着人千恩万谢,可以说感激至极。
本是知恩图报的一出戏码,谁料这位侠客被缠了三个月有余,却无故消失在甜水畔,连尸体都没找到。
“刚开始大家以为是偶然,可接二连三,仗义相助的,不论本地外地,无一例外全部消失,连夏枝本人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大家哪还敢帮她?”
单云逐阴恻恻地说完,敲下了定论,“所以说,纪公子的这位朋友,危矣——”
纪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说法,看向萧疏的目光也变得沉重起来。他双手合十,虔诚道:“节哀……不是,好像你确实完蛋了。”
萧疏没有说话,露出了个不怎么在意的轻笑:“言重。”
三人这一番交谈,高台上的先生不知道何时已退去,高台无人,大家的交流热情明显也弱了些,随着逐渐深沉的夜色,变做了窸窸窣窣。
半天不见所谓的老板,纪十年有些无聊地敲着桌子:“喂,你们来这两天了,一次老板也没见到?”
单云逐点点头,“老板不是会一定出现在一楼的,倒是你有资格进入二楼的话,老板自然是想见就见。”
“怎么算是有资格进二楼?”
“一个嘛,就是你像齐河那样,家财万贯,家境殷实——”单云逐笑得颇有那么两分邪气的样子,尾音上扬,“另一个,那就得有堪比祸襄大人无处不可不至的本事了。”
三刻钟后,十全居后巷里,单云逐看着红色的影子轻灵地跃上窗檐,空气里响起细微的咔嚓声,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你你你,”他一手搭着宏宇,摇摇欲坠地站在巷子当中,“你怎么给阵法弄了个缺口?”
“你说什么?”面前风大,根本没听清的纪十年把阵法推出了个大口,随口回了句不知道对方听不听得到的话。
他贴上二楼,这才想起来看ooc系统,谁知电子屏幕左下角却没有动静。
纪十年有些意外:[居然没扣分吗?]
天算立刻拉出他的面板,骄傲道:[就知道宿主你不靠谱,主系统沉睡之前就给你加了个新标签,看看,看看!]
电子屏幕上像素跳动,那仍旧乱码如bug版的属性面板上,姓名栏后面叠加四个大字就这么浮现在他的眼前。
[天赋异禀]。
[那还是真是多谢你们了。]纪十年眨了眨眼,脑内和天算交流时还不忘顺着窗户开了道缝。
里头是道木质走廊。
他快速看了两眼,确定没人后才朝着下面小声道:“嘀咕什么呢,快点上来吧,我可不确保这缺口能维持多久。”
他这话一出,底下三人倒也不瞎,即使听不到他说什么也看得出来缺口的不稳定,一前一后地跳了上来。
漆黑的夜晚,四个人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十全居窗户,小心翼翼地翻了进去。
二楼是回字形走廊,木板只比楼下的要新一些,拼合在一起看着倒也足够规整,沿着墙隔着一段距离就放着装饰和植株,上面散发着灵气,能看到装饰上刻着奇怪的文字,而窗户正对的地方分隔出三道木门,靠着最左边拐弯处的隐隐传来交谈的声响。
“若········,必将······”
“····那么·····”
声音模糊不清,只能判断出齐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恰好他们翻进来的这扇窗旁边就有一株植株,单云逐没放过这个机会,扶着宏宇快把脸都伸出去。
“是西地土话。”他目光又看向那扇紧闭的门,低而密地吐字,“大意是说守护链接什么的,这都是西地常谈了。”
“那应该就是维护外边阵法的仪器了。”宏宇伸手拦了一把快歪出半个身子的单云逐,随口补充道。
“原来如此,”纪十年坦坦荡荡地站在原地,倒是没破坏这偷偷摸摸的氛围,“你不是说闯进来就能见老板吗,现在我们人进来了,老板呢?”
萧疏跟在他身后阖上窗户,仍旧沉默得像个npc。
就在纪十年话音刚落的当口,最左边那扇门“吱呀”一声从内被推开。四人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缩身,借由廊柱与那盆灵植的阴影隐匿了身形。
出来的却不是齐河或他的随从,而是一个穿着十全居杂役服饰的瘦小身影,她手里端着一个空托盘,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是夏枝又是谁?
她似乎刚完成奉茶的任务,正要退下。单云逐眼疾手快,在她经过他们藏身之处时,压低声音唤道:“夏枝姑娘?”
夏枝吓得一个激灵,托盘差点脱手,惊恐地抬头望来。待看清阴影里的四人,尤其是萧疏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更多的仍是化不开的怯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