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H
作品:《私娼》 温峤还趴在沙发上,身体在射精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穴口的液体还在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不负责任的男人去哄自己的妻子了,根本没有理会她。
“真可怜。”
邹惟远扶着温峤的腰,将人抱在怀里,温峤跨坐着,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她膝盖陷进沙发皮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
她已经分不清这抖是因为刚才被陆骁廷肏了太久,还是因为此刻邹惟远那根硬烫的性器正抵着她的穴口。
龟头嵌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只进去一个头,那一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嫩肉箍着冠状沟,她一低头就能看见。
邹惟远没有按着她往下坐,两只手放在她胯骨两侧,拇指压着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力道很轻,她随时可以站起来离开。
“很累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峤点了点头,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上。
邹惟远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灯光在他眼窝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忽然忘了自己爬过来是要干什么的,她以为他是安全的,可他现在硬着,龟头嵌在她穴口,但又没有像陆骁廷那样粗鲁地肏进来。
只有手指暧昧地在她胯骨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肤。
温峤腰一软,往下坐了半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她闷哼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面料里,停下来喘气。
邹惟远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拇指沿着肋弓的弧度慢慢往前推。
“乖女孩。”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强来的意思,温热的掌心覆在她腰侧。
温柔的话语和动作让温峤生出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在陆骁廷的粗鲁后,她竟然还想再听到更多。
她的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滑了半寸,龟头没入得更深了,穴肉痉挛着,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半寸又吐出来,反复几次。
他要她主动往下坐,可又不催她,温峤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抵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那团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被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软了半截,额头抵上他的肩窝。
邹惟远的手从她胸骨上移开,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温峤膝盖跪在他腰侧,主动抬臀,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穴肉,带出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滴在他西裤上。
她咬着嘴唇,接着往下坐了半寸,又停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进不去也出不来。
邹惟远的手还放在她后颈上,“再试一次。”
温峤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顶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嗯——”
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来,她停下来,喘着气。
“很好。”
邹惟远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耳廓,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肉棒又没入了一截,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
下体的酸涩迫使她仰起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牙齿磕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邹惟远没有躲,甚至在她咬上去的时候,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闷哼一声,牙齿松开了他的喉结,舌尖抵着那个牙印下意识舔了一下。
不疼不痒的亲吻没用,寡淡如水。
江廉桥的声音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温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句话,但她忽然想试试亲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唇角,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尝到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可能是漱口水。
邹惟远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就那么让她舔着,嘴唇从他唇角滑到唇珠,含住他的上唇,舌尖抵着唇峰那道浅浅的凹陷往里钻,唾液涂在他的嘴唇上。
邹惟远由着她亲,手重新放回她的腰侧,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往下坐去,同时他腰腹往上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根东西太过粗长,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龟头嵌了进去。
邹惟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重力加他的腰腹上挺,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阴道壁在那一撞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整根柱身咬住。
温峤眼泪涌出来,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想从这根太深太长的东西上逃开。
邹惟远没有拦她,就那么看着她往上抬,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无数褶皱,她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穴肉疯狂地翕动,把那颗圆头咬住,不让他离开。
她停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不知道该继续往上抬还是该坐回去。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攥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十指交握,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指节比她长出一截,他们十指相扣,他的腰腹又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落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些位置,重新撞上子宫颈。
“啊——太深了——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邹惟远握着她的手,腰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推回去。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房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头发散了,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身体颠簸的时候甩来甩去。
邹惟远指腹触上她的左乳,用指尖沿着乳房的弧度画了一条线,从下缘画到上缘,经过乳头的时候,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嗯——”
她往前挺胸,将乳房送进他掌心里,邹惟远的手掌覆上来,五指张开,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温峤还想听他说点什么,主动前后摆动着骨盆,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她阴道中段进进出出。
“邹惟远……”
她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撞上子宫颈,她闷哼着身体往前栽,额头抵上他的肩膀,趴在他肩窝里喘气,穴里的东西跳了一下,青筋碾过内壁。
她忽然觉得不对,她刚才喊了他什么?邹惟远,是他的全名。
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尾音拖得比刚才长。
邹惟远没有回答,但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堵在他肩窝里。
不对。
温峤趴在邹惟远肩窝里,脑子糊成一团,那团被反复搅打的东西已经分不清是脑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转不动了。
她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张开又合上,喊出了一个称呼。
“daddy。”
温峤声音很小,因为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对的,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实在太少,只能凭借自己看片的经验来试探地喊叫。
邹惟远的动作停顿一下,指腹按着她的脊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再叫。”
“daddy——”
喊叫被撞碎了。
“啊——daddy——”
肉棒顶得更深。
邹惟远下颌绷紧,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肿到发紫的嫩肉,一插到底。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膝盖陷进皮面,身体被他从后面压着,那根东西整根嵌在里面。
穴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像一张嘴在吮,从宫颈口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到穴口。
邹惟远感受着那阵收缩,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指腹触上她的锁骨,沿着那道凹槽往下滑。
“daddy……嗯……”
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含混又黏腻,尾音拖得很长,被穴肉规律性的收缩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的手从她锁骨滑到乳沟,指腹按着那个浅浅的凹陷,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覆上她的小腹。
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隆起,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他按下去,把那道隆起压平,又松开,弹回来。
“啊——daddy——太深了——”
温峤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手指攥紧靠垫边缘。
邹惟远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腰胯往后撤了一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他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瞬,然后往前顶去,整根没入。
“呃——”
温峤的闷哼被他顶碎了,他推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肉棒深而慢的碾压。
邹惟远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继续叫。”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从她耳廓传进鼓膜。
“daddy……呜……daddy啊……”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靠垫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喊了,肉棒插在体内不断深凿着。
邹惟远的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触上那颗已经肿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
那里湿透了,全是她自己的体液,还有先前陆骁廷射进来的,一片滑腻,他的指腹压着那颗小珠,把它压进包皮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出来。
“啊——那里——daddy——那里不行——”
温峤穴肉猛地收缩,把邹惟远那根肉棒咬到几乎卡住,他没有强行进出,就那么插在里面,指腹还按着她的阴蒂,在她身体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按着。
温峤的声音变了调,邹惟远加快了速度,温峤攥紧沙发沿,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到她数不清,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节奏。
穴肉痉挛的速度和肉棒进出的速度完全错开,收缩的时候他在抽离,松开的时候他在顶入,每一次都错位。
她的话说不完整,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邹惟远腰胯挺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肉棒反复开凿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
温峤趴在靠垫上,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粗粝的皮面磨得又红又烫。
“daddy……啊……daddy……”
声音含混黏腻,被肉棒进出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掐着她的胯骨,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晃,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
“乖女孩。”
终于。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明明身体已经快被拆散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可听到他温柔的呼唤竟然觉得充盈。
肉棒还在体内进出,他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覆上她攥紧靠垫的手背,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掌心贴着手背,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灼烧着她的身体。
肉棒进出的速度没有变,但他的呼吸贴在她耳后,又重又稳,将她在颠簸中散掉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拉回来。
快感像潮水涨上岸,她快到了,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
邹惟远感受到了那阵收缩,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小了,频率也慢了,就着她收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
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快感极速褪去。
温峤攥着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而他腰胯的节奏始终没变。
她的身体高潮,包括呻吟的节奏,全部被他掌控。
屋内的人渐渐变少,最后那几下,邹惟远呼吸沉下去,胸腔的起伏压着她后背,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停在了最深处,精液灌进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浇在那团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上。
温峤腿间喷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她趴在沙发上,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