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作品:《[柯南同人] 蛊师小姐与Hiro的交换人生》 她总说要回去要回去,组织基本解决,她不会留多久了,错过这次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再见的机会。
诸伏景光自己也有着某种紧迫感,好像某件不好的事逐渐临近。
施喑被拉着辗转到长野,车上休息时,诸伏景光趁施喑睡着偷偷把手铐打开,只剩手牢牢抓着她。
回长野的事没有通知诸伏高明,诸伏景光带着施喑回了老宅,没错,就是那个施喑待过一天的老宅,那里已经恢复了原样,好似当初的枪战没有发生过。
被拉着手的施喑眼神到处扫视,发现确实已经恢复后松了口气。
一直留意她的诸伏景光双眼注视她问:“喑来过这里?”快速翻找自己的记忆,对带她来过一事没有任何印象。
“……”施喑移开视线,拒绝回答,抽空打开手机看了眼,长野的天气,明天没雪。
诸伏景光也看到她打开天气预报的动作了,轻轻笑了下,没管。
“……景光?”诸伏高明沉静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让诸伏景光愣了下回过头,同时,诸伏景光察觉到被牵着的施喑僵了下。
那一瞬间的僵直十分明显,像被抓包的小动物一瞬间的警惕那样。
“……”诸伏高明最近偶尔会回老宅,今天下班比较早,不知不觉走到这里,稍微侧头,看到了眼熟的身影。
跟以前比变化真大,诸伏高明看看弟弟,再看看弟弟身侧的施喑,还有两人牵着的手。
景光没敢贸然开口,只站着任由哥哥观察确认,还有好些年不联系的心虚。
现场安静了几秒,诸伏高明沉吟过后开口cue了施喑:“施喑小姐,许久不见。前段时间的银行卡,是施喑小姐送来的。”
“……”施喑呆了两秒,才在诸伏高明的注视下点头,连头发丝都透着拘谨感。
这个确实是施喑小姐本人没错,确定这点后,诸伏高明才转头看许久未见的弟弟,再次沉吟,几秒后开口:“前段时间家里的房子有了些损坏,施喑小姐送了修葺的费用来。”
啊?诸伏景光不太明白哥哥说这件事情做什么,同时更想不通为什么家里修葺施喑要出钱。
“那张银行卡还在屋里,景光记得拿给施喑小姐,”说着诸伏高明顿了下,转头看了施喑才又跟弟弟说:“是哥哥给的见面礼。”
啊?景光呆住,施喑的眼皮狠狠跳了下,她原以为最多会被退回来,居然是见面礼?
“……”景光跟自己哥哥对视又止,想说他们还不是那种关系,但是,诸伏景光暗中看了眼施喑,她没反驳。
“好,我知道了。”诸伏景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像猫猫的笑意,内心的得意几乎溢出来。
站在诸伏景光身侧的施喑一动不动,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她明白诸伏高明的意思,那张由施喑给出用以修葺的银行卡他收了,同时那张银行卡里的钱通过所谓见面礼的形式再还给施喑。
人是同一个,身份不同了。
前者是诸伏高明收了施喑小姐小姐出于责任给出的修葺费用,后者是兄长面对弟弟的对象给的祝福礼物。
后者如果施喑不收,就说明她要退回上一层社会关系,那意味着诸伏高明不仅会选择退回修葺的费用,还会偿还之前的救命之恩。
家人之间不说客套话,前者银行卡的一来一回只代表认证,意思是欢迎加入这个家,钱依旧是施喑的钱,但房屋的修葺费用和之前她救人的事都一笔勾销,因为家人不说这些。
倘若跳出家人的关系,施喑闭眼,她想象不到诸伏高明打算给她多少,前后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只有两个选择……
一抹异象传到鼻尖,施喑抬头,眼神闪了下,所有的情绪都收敛,看向传来香味的方向。
她的反应被诸伏高明和景光留意捕捉到,也跟着看向那边。路边走着几个人,没有异常,没有可疑分子。
一只颜色鲜艳的蝴蝶翩翩自远处飞来,对昆虫有了敏锐度的两位视线立刻锁定,施喑的神色更加沉凝。
……她名义上的那位养母来了,就在这附近,这只蝴蝶是讯使,代表施喑可以去找她。
“有什么不对吗?”诸伏景光小声问,除了那只蝴蝶外,周围没别的异常。
施喑冷着一张脸,抓住诸伏景光牵着自己手的那只手腕,使劲往外抽自己的手。
诸伏景光扭过头看他,眼睛深处透着震惊,等等,刚才不没有反驳吗?为什么现在?
使劲抽出自己被抓着的手,施喑双眼跟诸伏景光对视,透出某种坚定,松开诸伏景光的手腕就要离开。
等等!诸伏景光另一只手立刻拉住她的手,通过眼神索要解释。
就算有事情需要处理,也给他一个理由,不可以直接把他仍在这里啊,景光可怜兮兮。
【……】
【我妈妈来了。 】施喑比划手语,解读出手语含义,景光的眼瞬间瞪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晚了这么多,嗯,我开始收束感情戏了,好像比剧情难把握一点[狗头叼玫瑰]
第94章
我的名字是
“我, 我跟你一起。”诸伏景光跟另一只手也拉住了施喑,有点看不出的紧张。
“不必了。”一道陌生的女声从施喑身后传来,施喑僵了下,眼神染上警惕缓缓回头看去, 不经意把诸伏景光挡在了身后。
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女性靠墙站着,头顶纯银的精美冠饰,紫眸,黑发,看上去跟施喑莫名相似。
什么时候出现的?诸伏景光拉着施喑的手没放开,视线稍微往哥哥那边看了下,高明稍微摇头,他也没留意到。
“等你过去不知道还要多久,我就亲自来了。”靠着墙的女性向前走了两步,视线自然而然在景光和高明身上稍微停留滑过,落在沉默的施喑身上,浅笑眼神纵容。
“……”被诸伏景光拉着手的施喑一言不发,神色冰冷眼神针一样扎在那人身上,警戒拉到了最高。
观察‘母女’间的气场,诸伏景光没敢贸然开口,同时示意哥哥按兵不动,刚要开口邀请来客进屋一叙的高明停下。
没人接话, ‘妈妈’脸上的笑变得更浓郁,再次温和开口说:“别那么紧张,我来不是为了阻止你什么,也不是为了带你回去,更不是为了处决你。”
听了她的话施喑神色毫无变动, 依旧警惕。
“我只是想问,小月亮,你现在,落到地上了吗?”‘妈妈’注视着施喑,跟施喑同色的眼睛里格外平静,似乎就像她所说,她来只是为了问问题。
“……”施喑没给出任何回答,只静静看着,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妈妈,说了什么?”诸伏景光向施喑那边偏头,小声问。
你喊什么妈妈?施喑视线偏移,瞥了眼诸伏景光。
‘妈妈’听到那个称呼,脸上的笑浓了点,好像挺开心,但眼睛依旧平静无波看施喑。
施喑不明白那个问题有什么含义,她从没飞着。
合了下眼,‘妈妈’偏头看无云的晴空,碧波如洗,是难得的好天气。
“时间过得真快,刚把你带回寨子时,你才一点点大,转眼就这么高了。小月亮,你真的长大了吗?”
“把你带回寨子后我忙于安排后事,转头过去了二十二年才发现完全没参与你的成长。此次入世,遇见喜欢的人了吗,有没有想守护的东西?”
“有没有,真的变成了一个人呢?”‘妈妈’转回头,柔声问出一针见血的话:“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施喑的眉头渐渐皱起,捏紧了口袋里的匕首。
长大了吗?她长大了,算上在诸伏景光那边的五年,心理年龄33,生理年龄28。
可是,‘妈妈’问的那个问题,似乎将她拉回到被带回寨子时,她还没有成年人腿高,父亲杀了母亲,母亲毒死父亲,一夕事变,年幼的她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远离父母,远离,人世。
她长大了吗?施喑看着六岁时把她带到寨子的‘妈妈’,年少见她时映在眼睛里的身影跟现在眼前的身影渐渐重叠,她长大了,也没有长大,有一部分她被困在那一天里,未曾生长。
施喑像一只风筝,被一根线拴着,风把她高高吹起,于是,她注视地面的每一眼都是俯视。诸伏景光察觉到这点,想把她拉回地面,结果能拉到的,却只有那根线。
两只手都抓着施喑的手腕,诸伏景光拽得更紧了点,灰蓝的眼睛看着身前的施喑,觉得他们心理间的距离更远了。
“……”有没有长大又有什么关系?施喑扔开那些繁杂的情绪,重新变回沉默的样子。
冰层,已经融化很多了啊,‘妈妈’内心笑,某种温和透过眼睛传递出来,再次开口说:“我想,第三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妈妈’看从始至终都被施喑挡在身后的人,这就是答案,站在前面本身就意味着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