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在哪?诸伏景光看到萩原研二的眼睛在问这两个问题,回头看了眼,还没出来,诸伏景光让开路邀请两位进门。

    “我们可是特意请假来的。”萩原研二睁着两只眼睛到处看,连根头发都没在客厅找到,转过头幽怨看诸伏景光说:“见不到是不会走的。”

    松田阵平放松多了,走到沙发边坐下,看到放在茶几上的黑色液体挑眉:“金毛混蛋那家伙告诉你我们会来了?还放了可乐?”他端起来往嘴边送,觉得有点奇怪,他和hagi都来了,怎么只有一碗?

    等等!景光抬起手试图阻止,但嘴里的液体还噙着没咽没办法发声,只能眼睁睁看着松田喝了一口。

    “……”萩原,祝你好运吧,景光默默想。

    强行控制自己别露出破绽的松田阵平若无其事把碗递向好友,毫无防备的萩原研二接过也喝了一口,液体入嘴苦涩弥漫,噗就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萩原研二怒目而视,小阵平,你怎么能这么坑我!

    诸伏景光已经默默拿到收拾卫生的工具开始打扫残局了,收拾完地上的水渍松了口气把工具放回原位,视线余光里,面无表情的月银靠在厨房门口鬼一样进入视线,拿着工具的景光瞬间不动了。

    坑到好友的松田阵平内心得意,面上浅笑看了眼帮忙收拾卫生的景老爷那边,然后看到一个原本不存在的人,表情瞬间僵住站直不动了。

    “?”已经做好准备要好好切磋一番的萩原研二头顶冒出问号,也顺着视线往那边看了眼,对上了一双十分冷漠的眼睛,正双手环抱看着他,浑身一个激灵,萩原研二也站直了,屋内陷入沉默。

    刚收拾完药渣的月银:“……”她的药难道是玩具?

    “都是松田和萩原,跟我没有关系。”诸伏景光立刻撇清关系,试图摘除责任,并表示:“我会再熬一碗出来,稍等。”手里的工具一扔迅速跑进厨房。

    眼看诸伏景光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瞳孔稍微放大,等一下,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说好的有难同当的!

    “是小阵平!”萩原研二掷地有声抢先一步开口,义正言辞说:“小阵平先端起来喝的,他为了坑我强忍着不适也要逼我喝,都是他的错!赶他出去!”

    “呵。”松田阵平冷笑一声,hagi这个家伙,又是他背锅!

    【喜欢喝就全喝了。 】月银进厨房又拿了个碗,把药碗里剩下的药液一分为二,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人一碗。

    两人看着面前的碗,嘴里的苦涩还没完全散开,神色有些如临大敌,抬头再看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的月银,只好端起碗,一口咕嘟咕嘟都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那股苦涩的感觉都灌进大脑了,萩原研二觉得自己需要抢救,他站起来吐着舌头试图缓解,可是完全无效。

    呜呜呜,研二酱没有味觉了!

    松田阵平没动,但是整个人都僵直了,坐在那儿眼皮直跳。

    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的景光没忍住,噗嗤笑了下,就被猛然转头的月银抓到,锐利的视线扎在身上,景光赶忙收起幸灾乐祸露出无辜的表情。

    冲进厨房漱了好几次口的萩原研二走出来,有气无力冲月银说:“小诸伏绝对不无辜!他知道那是小景光的饮料,都没阻止小阵平端起来喝!小诸伏就是故意的!”

    “咳!”景光干咳一声,转头避开了月银的视线,生硬转移话题给两位好友介绍说:“松田,萩原,这是月银,乌月银。月银,这两位,松田,松田阵平,萩原,萩原研二,是我之前在警校培训时认识的朋友。”

    小诸伏身上又在冒黑气了,萩原研二赶紧配合接过新话题,对月银点点头:“是是是,是这样没错,你好啊小月银,我是萩原,这位是小阵平,我和小诸伏认识好多年了,还有小降谷和班长,有空大家可以都认识一下。”

    月银看向景光,景光露出无辜的笑,停顿了一秒才转回来对萩原研二点了下头,松田阵平没错过这一幕。

    “喂,我说,这家伙,还有景老爷,你们不会都已经恢复记忆了吧?”拿他们在这儿寻消遣呢?松田阵平眯眼,直觉自己摸到了真相。

    “什么?!小降谷可没说这件事!”萩原研二震惊,面色不善看又挖坑给他们跳的诸伏景光。

    “什么?”诸伏景光假模假样震惊,装模作样说:“ zero居然没告诉你们吗?他肯定是故意的!等他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太假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觉得不告诉他们恢复记忆的事肯定是这对幼驯染商量好的!

    下次见面一定要找金毛混蛋/小降谷要个说法!

    “哈?我可没有。”降谷零双手环抱矢口否认,他可没有故意不告诉萩原和松田hiro已经恢复记忆的事。

    处理完后续事务的降谷零姗姗来迟,最后一个在包厢坐下,面对面质疑他理直气壮回:“我打电话的时候hiro还没恢复记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视线又转回到诸伏景光身上,诸伏景光勾着无辜的笑跟两人对视。

    库拉索被月银救治后在在半月前苏醒,她最终还是被送到了长野,带她过去的风见裕也顺带拿了公安的协议给乌月银,签好协议后,月银的新身份也已经到手。

    时局稳定后,羽田浩司也恢复了明面上的身份,让新闻界好一顿报道。

    连轴转了不知道多久,公安终于联合各国的官方机构把组织给收尾了,可惜之前针对朗姆的行动失败,没能抓到他,不过后续在爆炸中检测到了人体组织,他大概也死在了爆炸里。

    没人清楚乌丸莲耶死后把遗产给了谁,但只要把所有的嫌疑人都抓到或者保证他们再也活动不了,那个继承组织的人是谁似乎也不是很重要。

    不过,月银的能力太好用,闲下来拿到新身份后她试图考个学历,专门研究了生物学的昆虫分类。听闻这件事降谷零还试图让她去警察厅挂个闲职,但被拒绝了。

    “按照她们的规矩,是不能和我们这类有官方身份的人接触的。”诸伏景光给好友科普月银转达过的信息,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说:“如果不是有那些神奇的经历,她是绝对不会和我有联系的,往后在她面前最好不要提跟工作有关的事了。”

    “班长和娜塔莉小姐的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八号,小诸伏你和小月银怎么打算?”萩原研二用促狭的眼神看在场唯二有对象的人士。

    被cue到的娜塔莉害羞笑了笑,和伊达航一起看向景光和月银。

    “这个要问zero。”诸伏景光一本正经说出不得了的话,让降谷零疑惑睁大了眼。

    “哈?”松田阵平难以理解情侣之间的私事怎么会牵扯上某个金毛混蛋,用不善的眼神盯着看质疑:“你该不会是个离不开景妈妈的小宝宝吧?人家结婚你也要管?”

    “你个混蛋卷毛在说什么啊!”降谷零用力捏着玻璃杯,眼神凶恶看松田阵平,两人当即来了一次拳拳到肉的友好交流。

    娜塔莉捂着嘴看两人打架,伊达航赶紧拿了东西转移未婚妻的注意,瞥了两位友好交流的问题儿童一眼,内心摇头觉得没救了。

    趁着这个机会,萩原研二靠近景光小声问:“难不成小月银的身份有什么问题,过不了审核吗?”

    诸伏景光微微摇头,侧眼看坐在身侧没怎么跟人交流的月银,新身份是公安伪造的,不过考虑到她跟诸伏景光的情侣关系未来可能会结婚,所以降谷零在伪造她的新身份时给她捏了个普通人的设定,封存的真实档案放在了降谷零那里,没有上报。

    要说申请结婚流程肯定能过,不过需要降谷零先审核,之后再进入流程,而乌月银本人对这件事一直无动于衷,不管身边的人怎么旁敲侧击都没什么反应,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别拿我当借口。”结束友好交流的降谷零没好气对幼驯染说,他看了眼一声不吭的月银,又转过视线看景光表示:“你们要结婚正常打申请就好,我又不会卡你们的审核!”

    “……”被所有人有意无意看的月银抬起头,眼神平静看过每一个人就是不开口说话。

    萩原研二跟几位好友交换了个眼神,咋舌,小诸伏好可怜,都这样了小月银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松田阵平疑惑,她不是没办法说话吗?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早好了,估计也就高明哥和hiro两个人能见到她开口的机密场景了。

    萩原研二睁大眼,好了?是能治好的吗?什么时候的事?那为什么不跟研二酱说话呢?研二酱的魅力难道已经下降了吗?

    松田阵平没眼看地移开视线,转头看到了伊达航正在喂娜塔莉吃东西,两人看他们眼神交流看的津津有味,跟看戏一样。

    松田阵平沉默,又转头看向乌月银和诸伏景光,两人也在甜蜜互动,呵,在场好像有三只狗,但他不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