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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有鼻子有眼。

    屈青听到消息的前不久,还在和南台在院中下棋,南台知道他现在重新回到元帝手底下当差,还嘱咐他小心一些。

    屈青这些天心头总有浓雾缭绕,棋也下不好,好几回都是南台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

    末了,南台也没了耐心,咳嗽几声,知道他今天难好好下棋,将一盘没下完的棋局留给他,自回房中休息了。

    屈青毫无头绪,直到收集情报的人回来,新鲜的流言传入他的耳中,手上的棋子从指尖摔落,砸乱了棋局上黑白棋子的位置。

    屈青没犹豫地起身,撞进南台房里,让南台立刻装病。

    “麻烦您留住她,一定不要让遥京出门,不能让她听到一点流言。”

    南台虽还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但是看见他异常的神情,也只好照做。

    紧接着,屈青被元帝紧急召入宫中。

    皇帝生了大气,将手中的情报和西北来的军报摔在地上。

    “有人知道了什么,是不是?”

    屈青没有说话。他在想,在想这些天里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

    京城最开始出现的流言,和珞国在西北突然进犯……他从没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过。

    对方不要城池,只要一个人,还是指向那么明显的人……

    本来公主的存在是可有可无的,只要元帝想,随便找一个人认作公主也就算了。可现在,对方甚至能准确说出所谓公主的旧疾。

    对方分明是冲着遥京来的。

    屈青唯一不确定的是,到底有多少人知道遥京旧疾的事,又有多少人知道越晏和遥京的关系。

    对方到底是如何知晓的……

    种种问题萦绕在他心头,像是烈火灼烧,使他不得安宁。

    皇帝的问题并不是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而是让他给出一个明确的、周全的法子。

    思忖过后,屈青只问:

    “陛下,若真到关头,您,会让遥京和亲吗?”

    元帝无声。

    但此时,胜有声。

    屈青心下明白元帝的意思,却忍不住地感到悲凉。

    公主,遥京没享到一天公主的福,最后却要担起这样一个天大的责任。

    屈青跪下来,行了周全的大礼,他道:“微臣恳请陛下,准臣一事。”

    屈青再出宫时,天已经暗下来了。

    屈青远远地看见遥京在家门前,揉了揉脸,才不让脸上的表情显得过分僵硬。

    只是本该在越家照顾南台的遥京站在这里,对他来说已经无异于宣判,但他还抱着侥幸的心思,望她不知情。

    “遥京,怎么在这里站着?现在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屈青。”

    遥京的声音很淡,很轻。

    但屈青从来没有听到过她那么冷漠的声音。

    哪怕他此刻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怀里,他仍旧不能忽视她冰冷的温度。

    “……你知道了,是不是?”遥京问。

    屈青没有松开她,哪怕她现在既没有回抱他,亦没有推开他。

    “你们早就知道?”

    遥京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继续反问。

    但这两句话也足够屈青明白了,他最不想让她知道的真相,还是摊开在了她的面前。

    血淋淋地,摊开了。

    屈青强行在唇边牵出一点笑,身体不肯松开她,目光也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南台真是不靠谱,不是让他拦着不让她出去吗。

    屈青又哪里知道,不是南台不用心,是太用心了。

    装病装得一点分寸没有,遥京担心他出问题,去街上给他请医师。

    街上的人们,不认识她的在讨论公主的流言,认识她的打量她,问她和越晏是什么关系,鼻子能不能闻得到味道。

    最后若不是王大伯路过救了她,他们说不定要把她绑到皇宫去,立刻送到西北地去。

    屈青不知晓这些,但光是想到她可能面临的场景,自己就先难过起来。

    可他不能在她面前难过。

    可他的冷漠在遥京眼里看来,是一把锋利的刀,而此刻,刀尖冷漠地对着她。

    “你们都瞒我。把我当傻子,全都瞒着我。”

    “我早该想到的,你为何会出现在朝城,为何会和梁昭认识……被外派是假,其实是为了寻找公主的下落吧。”

    “那你接近我,是不是……是不是,也只是因为我的身份?因为怀疑我就是公主,所以才来接近我?”

    “所以你一直对我好,是因为皇帝要你这么做的吗?……还问我父母的事,屈青,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屈青没有说话,任她的眼泪洋洋洒洒。

    是啊,但凡他还有点良心,他就该伸出手,给她擦干净她的眼泪,可他没有。

    当真绝情到了极点。

    “我就说,哪里会有人因为小时候一起玩过就一直念念不忘的,什么真心啊什么喜欢啊,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松开我,我讨厌你。”

    “我好讨厌你……”

    屈青松开手,看着她往后退了半步,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

    比他们重逢后的眼神更陌生。

    她讨厌他。

    她说,她讨厌他。

    “只是你怎么装得那么好,好到我都没发现。”

    “抱歉。”屈青到底,只说了这两个字。

    遥京很想对他拳打脚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他为什么不能否认,为什么不能说些好听的假话,像之前那样哄着她。

    到底,她只是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下的皮肉,用尽了力气,好像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块血肉。

    “我讨厌你……”

    她说完这话后,好似情绪已经到了末端,她抬起眼,问。

    “这件事,南台知道,越晏也知道是不是?”

    屈青深吸了一口气,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将这场对话冷漠地进行下去。

    “先生是刚知道的,是我不让他告诉你;越晏,他不重要,根本不值得我和他提,应该不知道吧,我不知道。”

    屈青说得很淡,好似这一切他都不放在心上——她和她身边的所有人,他都不曾放在心上。

    可他的眼眸,映着她的脸,满是眼泪的脸。

    她的眼泪没完没了。

    一颗一颗,在脸上滑落。

    屈青错了,她的情绪根本没有到达末端,她只是咬着牙,不想再给他一点可乘之机。

    “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这是她今天说的最重的一句话,可却终于令屈青感到一丝轻松。

    对。

    遥京,就这么祝愿他吧。

    她像一头绝望的小兽,不知体面为何物,撕咬他的皮肉,血液浸湿他的衣襟,屈青却木着一张脸,好似失去了痛觉。

    到底是哪里在痛呢。

    屈青感知不到一点。

    直到他似孤魂野鬼地在街上飘荡,被路过的路人提醒,他这才记得要低头看一看。

    血不止,好似从心脏汩汩流出。

    好痛。

    可再无人吻他眉心,安抚他的痛,说他是她最爱的青山。

    ……

    遥京难过了好几天。

    她想了很多,甚至以为会有人来接走她,把她绑到皇宫里去,送她去和亲。

    可是没有,她等了好些天,把自己关在房中,都没有人来。

    南台想来开导她,可是她把自己关在房中好几天,连他也不见。

    直到五天后,遥京终于肯见他,可是不太像是想通了的模样,反而来问他。

    “南台,你有看走眼的时候吗?”

    但鉴于遥京还肯和他说话,南台依旧高兴得不得了,“那肯定是没有啊,我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

    “从未失手?”

    “从未失手!”

    遥京若有所思,最后只轻声道:“他骗我。”

    “他骗我。”

    “谁?”

    “他骗我……”

    遥京不回答他,只重复着一句话。

    最后,在南台一脸诧异的目光下,遥京牵了马,闯出了家门。

    第151章

    南台一看不对劲,赶紧让越晏留下的人去追她回来。

    遥京打马去屈青的家,却发现大门紧闭,连看门的人都没有,她翻墙进去,亦没看见其他人,这儿俨然已经成了空居。

    遥京立即翻出墙外,重新骑上马,又看见王大伯。

    “遥京,你怎么在这儿?”

    “大伯,你知道屈青在哪儿吗?”

    王大伯奇怪,“你不知晓?”

    遥京更奇怪,“知晓何事?”

    “屈大人今日离京。”

    “离京?他要去哪?他又何时有了官职?”不过几天没出来,怎么多了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问题跟连珠炮一样,也就王大伯不计较,将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

    “几天前,陛下钦点屈大人为西北军总督,全权负责西北战事,今日出发,要赶往半月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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