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安抚师怎么可能是女beta》 “那你要继续努力了 ,至少要到达少将才有资格自主选择结婚对象。”卡瑟鼓励道。
塞洛斯也知道这个道理,点点头,“我会的。”所以他现在需要完成更多的任务,获得更多的荣誉与功勋。
至于如何获得功勋,单靠内城内小打小闹的事件是不够的。
塞洛斯思索着,眼神愈发坚定,渐渐有了主意。
“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卡瑟问。两人相识多年,家族之间又没有过多的利益纠葛,关系很是要好 ,算是彼此最亲密的朋友。
塞洛斯沉默。没好意思讲,是孟恩不让公开。
而且他的确也不想现在公开两人的关系。他羽翼未满,若是被家里知道,孟恩可能会有危险,这也算是保护她的方式。
所以塞洛斯才同意隐瞒恋情。
“没来得及告诉你。”他随便扯了个借口。
卡瑟笑笑:“真想象不出你这家伙恋爱时是什么模样。”又玩笑道:“你们一起去游乐场的话,她会要求你戴上灰兔子耳朵拍合照吗?”
卡瑟只是开玩笑。塞洛斯什么性格!怎么可能做那种丢脸的事!
塞洛斯听后蓝眸黯淡几分。卡瑟的话令他骤然发现,他还没有和孟恩一起出过门。
两人总是在家,虽然会抱在一起看光屏影视剧,晚上也会做些亲密的事,但两人从来没像正常情侣那样一起出过门!
像躲在暗处,偷偷摸摸、不被祝福的恋人。
意识到这点,塞洛斯心里不住地冒着苦涩的汁水,苦汁随着血液一起崩散到四肢百骸。
他现在思念极了孟恩,从未如此思念!
于是他发去消息,问她中午可不可以回家陪她。
不出意外地,她拒绝了。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去见她,向她确认她是爱他的!
于是午休会议间歇,塞洛斯乘上载具比追赶逃犯还要着急,往家里赶。
等见到她就好了,心里就不会这样慌张了!
电梯打开,刷开外门权限。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壁炉里的墨石噼啪响着。
房间温度很高,塞洛斯却冷到浑身发抖,额头也渗出冷汗。
天旋地转,他喘了几口粗气,腿部失力跪倒了地上。
又骗了他!
但塞洛斯脑子里涌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愤怒,而是——早知道就不回来了,不回来,就不会发现她撒了谎。
不回来好了。
真后悔!
落地窗外的阳光折进宽敞明亮的屋子里,他的眼角晃出一抹细碎的光。
塞洛斯用手背擦了擦,平复心情,一脸冷漠地走出了屋子。
屋内的一切与孟恩离开时并无两样。
她不会发现有人回来过。
卡瑟明显感到好友下午心情很不好 ,说好几句话他也不怎么应,眼神也愈发冷硬望着前方,好似讲台上有什么十恶不赦的暴徒在等着他抓捕。
卡瑟微不可闻地挑了挑眉,猜想好友可能是易感期快到了,情绪波动比较大。遂不再搭话。
孟恩明明是受到诺维恩邀请来弗布朗庄园,但依旧狗狗祟祟走的小门。
诺维恩的理由是不能被弗布朗发现,否则不好解释。
孟恩瘪嘴,她看这家伙就是故意为难她!
不过她也不介意,赶紧交货赶紧走。能从诺维恩身上获得的情报大概十分有限,她不想浪费太多精力在他身上。
没想到去的时候,诺维恩的亲信仆人却直接把她带到关押皮尔的囚房里。
孟恩摸了摸腰间的小配枪。这是塞洛斯小时候练习准头用的,搁在家里吃灰。孟恩向他要来防身,他很爽快地同意了。
一进去,那股浓重刺鼻的臭味便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自然光线,窗子都被封死了,只能通过昏黄的设备照明,阴森晦暗的环境,大概为了满足掌管者的控制欲。
诺维恩躺在摇椅上晃荡着。及腰紫发披散在椅子边缘,宛如一帘昂贵的紫色绸缎。
他的面前有六个铁笼,每个笼子里都装着形状各异的怪物。它们有的在里面痛苦地嚎叫着,有的半生不死瘫在地上。
诺维恩眯着眼,悠然自在,仿佛在海边享受日光浴。听到门口有声音,没有起身,出声道:“你来了 。”
变态!
任何人都会这样想。
孟恩进来后,站在门口的两个小仆头也不敢抬瑟瑟缩缩地出去了 。她这才发觉,那日能将他糊弄过去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诺维恩半坐起来,一手撑着额头,懒洋洋地睨向她:“药剂呢?”
孟恩晃了晃手里的小箱子。
诺维恩‘噌’地翻下来,两步走到她面前,夺过箱子,急不可耐又一脸虔诚地打开。
箱子内部只装着一支药剂注射管,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他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问道:“这就是了 ?只需要一支?”
孟恩点头,“你的体质目前无法承受过多药剂。”实际上是这种昂贵药剂注射管她手上只有一个。
诺维恩打开针口,反握着要朝腺体注射,动作却忽地一顿,眯眼看她:“这不会有什么危险?”
孟恩颇感好笑地斜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接过药剂,往臂弯处轻轻一扎,缓缓注射几滴。抽出后随手摸了下针口处的血滴,将药剂还给他。
她没有腺体,只能通过静脉注射,“这下信了吧?”
诺维恩看着她臂弯处的小针孔渗出的血,忽然胃里收缩,感到前所未有的饥饿。视线都盯得模糊,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这么想着,便这么行动了——他在她想继续擦拭时,握住她的手腕,凑过去含住那处,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后又饥渴地吮吸起来。
她的血仿佛激起他体内所有低迷的信息素,令他燃烧沸腾。
紫色长发拂过她的手腕,搔得她痒痒的。
针孔很小,一点也不疼。
除了厌烦,孟恩心底忽然涌出一个念头,她眉头微蹙,冷声道:“我允许了吗?”
正沉浸在汲取血液的快。感中,诺维恩听到这话倏地睁开双眼,回过神来,慢慢松开她的胳膊,擦了擦嘴角渗出的津。液,笑道:“这么珍贵的药剂,你试药浪费了几滴,我还不能抢回来?这本来就是给我的不是吗?”
他很擅长诡辩。
孟恩轻笑一声,扯过他的宽松的袖口擦了擦臂弯,“看你的眼神,我都怀疑你要把我剥皮喝血吞进肚子里。”
诺维恩手指灵活地转动着手里的药剂注射管,“如果这个失败了 ,我想我真的可以直接吃掉你。”
孟恩垂下眸子,略显嫌恶地瞥了眼臂弯,抬头笑道:“你会明白,你现在的行为有多么僭越。”
“无能的废物。”语气温和平静,几个字说出来就像恋人调情。
诺维恩额头冒出两根青筋,她三番五次用难听的话语冒犯他,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
难道,难道真的进化后会成为更高级的新人类?
本想今天拿到药剂就杀掉她,可她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又让他拿不定主意了 。
该死!
诺维恩咬着后槽牙,抬手将药剂扎进腺体,“哼...”他闷声低吟,颤抖着手将药剂注射得一干二净,抬起下巴等待着身体发生变化。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过去了。丝毫没有反应。
诺维恩发觉自己被骗,猩红着双眼盯着孟恩,抬手掐住她的脖子,“你敢骗我?”
孟恩岿然不动,轻轻阖上双眸。两人靠得很近,她试图调动体内的物质影响他的信息素,这是方才突然涌出的直觉。
果然,下一秒,诺维恩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向后退几步撞在躺椅上,身体开始泛红剧烈抽搐起来。
昏暗脏臭的牢房里。诺维恩仰着头,瞳孔上翻露出一片眼白,眼皮快速地扇动,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哼叫。
后方牢笼里的怪物也似乎受到影响,纷纷嚎叫起来
画面糜烂又恐怖。
过了好几分钟,诺维恩才发出一声低吼靠着椅子喘息。勉强站起身来,下巴都是流出的口水。狼狈极了 。
孟恩不动声色,心里却十分讶异。竟然这么好用? !
如果是这样,以后不用咬腺体也能安抚或者扰乱别人的信息素吗?
所以她可不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控制政府要员,或者监狱守备?
诺维恩目前算作她的实验体。能否扰乱信息素,调动多少物质能产生多大的影响,都有待确认。
第一阶段的试验成功,孟恩心情不错,她走过去俯身摸了摸诺维恩的头顶,关心道:“还好嘛?”
诺维恩下意识蹭她的手心,嗓子喊得沙哑,“我没事。”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下贱的举动。
他想起那天他十分下贱地抱着她的腿弯缓解痛苦,今天又....耻辱加倍地攻击着他的自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