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品:《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像这样掐红的吗?”
陈清和难道有什么喜欢掐人的怪癖?
“不是。”
“乖宝想知道吗?”陈清和一口喝光杯中的清水,喉结上下滚动,他引导。
“想知道的话我现在可以带乖宝演示一遍。”
“好。”
得到许可的男人迫不及待,犹如饥饿的豺狼虎豹,他关上电脑,就着这个姿势带许棉回了卧室。
陈清和将少年面朝上,放在大床的正中央。
许棉眨巴双眼,引狼入室还懵懂无知,他好奇的问。
“要怎么演示呀?”
少年单纯的有些过头,在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更有利于他行动。
陈清和嘴角挂着他常用的温和的笑,沉黑的瞳孔看人时,里面又多了些别的耐人寻味的东西。
他慢吞吞的解开许棉睡衣上的扣子,一本正经的说。
“我要开始行动了,绵绵接下来要仔细看。”
第28章 乖宝再高些
许棉目不转睛看着陈清和,小脑袋瓜点了点。
陈清和压下来,高大的身躯笼罩在许棉身上,遮挡住许棉全部的视线。
衣服被解,肌肤裸露,几乎是男人微凉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许棉明白,印记是被人用力吸吮出来的。
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引起一阵酥麻,如过电般,从皮肤表层窜进他的五脏六腑。
许棉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知道了,你起来。”
陈清和一本正经,“绵绵,我才刚开始,只是做了简单示范,没有正式开动呢。”
直觉告诉许棉,“开动”二字,对他不怎么友好。
他一开始想推开陈清和,但他忽略了两人身材带来的体重的差距。
男人如山一般的身躯,不管他如何推都纹丝不动。
眼看事态愈发不可控制,慌乱情急之下,他没了办法,小手插进男人的发缝,狠狠抓了一把。
“你不可以……”
陈清和,“可以的。”
男人的头发在众多男性的潜意识里象征着尊严,更何况是常年累月的上位者。
陈清和此时却仍由少年扯着,等少年没了力气,他包裹少年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的头发很扎,乖宝手痛不痛?”
男人抬头看他,漆黑的瞳孔犹如深不见底的宇宙黑洞,只一眼,轻易将人卷入深渊。
“我们结婚两个月了,从法律的层面来说,是可以的。”
后怕的生理性泪水爬上眼眶,许棉带着哭腔喊,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
“可我还是病人。”
陈清和嘴上是个有问有答的绅士。
“病痊愈了,陈老师在医院有仔细问过医生。”
实际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衣摆伸进去,从小腹到后背,再到蝴蝶骨,三两下去除少年身上碍事的衣物。
许棉没觉得冷,整个别墅在他回来之前便铺上毛茸茸地毯,中央空调调的也是人的身体最适宜的温度。
他没了办法,无法摆脱只能接受。
陈清和的动作跟他人一样温柔,但未经人事的许棉实在过于敏感。
他的全身细胞在叫嚣,在宣泄,实在难耐,只得攥紧床单,修长的天鹅颈绷紧往后仰,拉成一条优美的线条。
陈清和瞳孔幽深,他拍了拍少年的腿,哄着人,“乖宝,放松。”
天花板的灯光忽暗忽明,起起落落,偌大的房间满是旖旎风光,壁灯的光晕将两人影子叠在墙上,轮廓模糊又缠绵。
许棉裸露在外白皙的皮肤盛开一朵朵梅花,透着耐人寻味的绯色。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嗓子早就哭哑,哼唧的艰难说。
“陈清和……”
撑在他上方的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充满侵略性,仅仅只是看着,仿佛就能将人拆之入腹。
“嗯?”
许棉眼尾泛红,杏仁眸眼里满是氤氲的湿气,他意识模糊,哼唧说。
“疼。”
“我们…协议里不包括这条。”
陈清和手臂撑在许棉身侧,他埋头,没听见似的,一下又一下亲许棉颈脖间脆弱的软肉,含混的说。
“包括的,你没仔细看。”
“明天找给乖宝看好吗?”
随着卧室最后一抹亮光熄灭,许棉所有的感官彻底被男人占据。
翌日。
得到完整少年的大型陈蚊子本蚊异常的满足,担心少年身体有异,陈清和只做了两次。
察觉怀里少年手臂轻微动弹,陈清和亲了亲许棉的发顶,刚睡醒的男人嗓音低沉带有磁性。
“乖宝早上好。”
许棉像被浸泡在浓郁雪松木香的蜜罐里,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昨晚他不是完全被强迫的,而且半推半就,他很矛盾。
一方面两人是契约婚姻,有亲密行为陈清和提前就跟他说过,时间过去这么久,陈清和遵循他的意见没动他,已经对他足够尊重。
另一方面陈清和对他没有感情,他把身体给了一个不喜欢他的人。
陈清和吃饱喝足,神清气爽,受罪难受的人只有他。
想到这,许棉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湿漉漉的眼睛怔怔地看着陈清和,往日软糯的嗓音裹着沙哑。
“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乖宝你说。”
许棉眼神坚定,逐字逐句,“你,以,后,不,准,这,样。”
陈清和别开许棉即将遮住眉眼的碎发,他柔声细语道。
“绵绵我必须和你说实话,我是一个身体正常,有需求的成年男性,这对我而言很困难。”
“昨晚我也是第一次,如果带给乖宝的体验感不好,我以后会努力改进。”
陈清和有条不紊分析道。
“你想想,最好的改进办法,是不是多次实践。”
“就跟你写数学题一样,这个公式不行我们就换另外一种,算错了我们就重新再来。”
许棉被男人清楚的逻辑堵的不知如何接话,一个“你”字重复好几遍。
“你……”
少年撅着嘴巴,脆弱不已小脸,眼看泪花就要往下落。
陈清和慌了神,昨晚少年哭泣时,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深深印刻在他脑海。
从结束后他就发誓,不到非常特殊必要时刻,决不能惹哭他的绵绵。
惹哭老婆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乖宝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话落,陈清和主动带着许棉的小手往自己脸颊上打。
“啪”
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许棉始料未及,泪珠挂在浓密的长睫毛上不动了。
他没想到陈清和真的会打下去。
常年被凌辱的人,是第一次动手打别人。
陈清和绝对有问题。
因为他看见陈清和平直的唇角向上扬,这个坏蛋在笑!
许棉震惊,年龄大男人的操作他是越来越看不懂,硬生生憋了好半晌,吐出来一句。
“我不想跟你说话!”
说完就转过身,挪到床铺最边缘。
陈清和温柔的笑着,顾不得脸皮,自顾自贴上去,精壮紧实的胸肌贴在少年光滑的后背。
“好,那我说乖宝听着就行,乖宝昨晚一直喊腰疼,现在时间还早,我帮你缓解一下。”
男人带有薄茧的手掌,放在许棉腰窝,随后往周边蔓延,放的位置愈发不对劲。
许棉轻咬住下唇,偏头凶巴巴瞪男人一眼,仿佛在说,再来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少年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活生生像个小水蜜桃。
陈清和接收,然后严肃的,竖起三根手指保证。
“乖宝我发誓,真的只是揉揉,绝对不干别的。”
陈清和揉完腰窝,又顺着往上揉肩膀,最后来到许棉柔若无骨的小手。
少年的手背上经过三天的扎针,呈现青紫色,重重叠叠,在白瓷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里是他昨晚亲的次数最多的地方,好像那样就能帮少年减轻疼意。
这一觉,许棉到日上三竿才清醒,手往旁边摸,床单没有暖意,身旁的男人不见踪影。
许棉随手抓起放在沙发靠背的衬衫往身上套,那里难受,反正衣摆长,他干脆没穿裤子。
吴妈还没从老家回来,按道理来说,这个时间点,别墅里不会有别人。
许棉来到旋转楼梯,他扶着打颤的修长双腿,喊了一句。
“陈老师,我走不了路了。”
第29章 陈·独守空房版·清和
“不是我说你,绵绵生病住院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绵绵无依无靠的,我现在不仅是你妈,也是绵绵的。”
“老母鸡汤放在厨房了,你待会中午记得要跟绵绵喝……完。”
陈母碎碎念,她最后一个字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一出厨房门,见到的就是自家儿子把老婆抱在怀里甜甜蜜蜜准备亲亲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