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左辞验尸完毕。

    楚缊玉问:“左大人可查出什么了?”

    左辞:“应该是被人掐了脖子,窒息而死,至于有没有中毒,我没有查出来。”

    楚缊玉:“哦。”

    那些我能看出来,你这个大理寺卿也不怎么样嘛。

    他拍拍左辞的肩膀,“提醒你一句,这事还得从慕白和我二哥下手。”

    说完,楚缊玉便开始查探四周。

    左辞望着楚缊玉的动作,眸色深谙。

    若是扯上太子,又加上顾胧月生前做的那些事情,二皇子也是有杀人动机的。

    难不成真是二皇子在新婚当夜杀了自己的妻子?

    真是这样的话,二皇子也不似传闻中那样霁月清风。

    次日,左辞带着青衣卫去了二皇子府中的事情传出来,顾胧月的死讯在城中传开了,上至皇族,下至普通百姓,都在谈论这件事。

    酒楼之中,百姓们都在讨论这件事。

    “听说二皇妃大婚当天死在了婚房中,你们可听说了?”

    “二皇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被人掐死的,死了之后她的眼睛都是睁开的,这是死不瞑目啊。”

    “据小道消息,二皇子因为二皇妃与秦家公子有染,将二皇妃杀了。”

    “说实话,二皇子也挺惨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最后……”

    “我怎么听说当时二皇妃床上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并不是二皇子。”

    众人愣住了好几秒。

    这也太惊人了吧。

    楼上,两位公子坐在上面,俯瞰下面的人,听着百姓们议论这件事。

    那位穿着做白色衣裳,容貌俊秀的男子说道:“我就说这事情会传开吧。”

    他微微抬眸,一脸的骄傲。

    面前的俊美公子看着他,目光柔和,冷峻的脸上露出笑意,“嗯,我的阿琂很聪明。”

    楚乐琂闻言,眼角弯弯的,“所以,阁主准备好人了吗?”

    江俞深凤眸扫了一眼底下的众人,最后眼神落在楚乐琂的脸上,“阿琂吩咐的,我自当尽力而为,只要有人提了你,绝对逃不掉……”

    后面几个字江俞深咬重了,他话里要刀人的意思没有藏住。

    楚乐琂嘴角含笑,有这么一个人护着他,真好。

    他悄悄往江俞深那边挪了一点,在桌下抓住了江俞深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江俞深一愣,眼神开始变得炙热起来,阿琂今日如此主动,看着楚乐琂的眼神危险起来。

    楚乐琂咧开一抹笑意。

    他在示好。

    江俞深眸色深谙,看得楚乐琂有些不自在。

    [艹,怎么感觉醋精的眼神很危险,难不成我的腰又要保不住了?]

    江俞深:“……”

    醋精?

    这又是什么新的称呼。

    阿琂对他的称呼,他感觉很新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又不能问出来。

    若是问出来,阿琂绝对要躲着他。

    江俞深抿了抿唇,反手握住楚乐琂,惩罚似的捏了捏他软软的手心。

    [老夫的心又萌动了!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撩人!]

    444:【是宿主先开始的哦。】

    ——

    ps:有人说长公主是皇帝的姊妹才可以用,我查了一下,在东汉以前太子的姊妹也是可以用长公主的,东汉以后公主和长公主的区分还是大的。

    虽然是架空的,但还是按照大伙的来,楚长葶以后得称呼改成五公主,前面的我已经改过啦,先来的小可爱可以休息一下,后来的就不用管了。

    造成阅读不适,还请原谅,鞠躬~

    第185章 有种我也是狠人的感觉了

    楚乐琂:【你别说话!】

    江俞深的指腹在楚乐琂的手心打转,惹得楚乐琂心里一阵酥麻,反手握住他作怪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江俞深。

    [拉手就拉手,瞎搞什么!]

    江俞深眯着眼睛,凤眸弯着,似水一般的眼神放肆地盯着楚乐琂,楚乐琂轻咳一声,想从江俞深的手里把手抽出去。

    看出楚乐琂的意图,江俞深紧紧地握住楚乐琂的手,不想放开。

    挣脱不掉,楚乐琂也只得随了江俞深的意。

    看着两人动作的许子书和韩于,对看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你们两个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这时,楼下有人提及了楚乐琂。

    “不瞒你们说,其实我这里有小道消息,我家里有人在二皇子府中当差,听说啊,那个男人是太子。”

    “太子?难不成他玷污嫂子不成,还把嫂子杀了?不可能吧。”

    “当然是真的,你想啊,太子以前就喜欢强占民女,那二皇妃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美人,他一定是见色起意。”

    “说得有道理,当真是太子做的,他要是做了大周朝的皇帝,大周朝岂不是要完蛋啊!”

    紧接着,楼底下开始议论太子,细数太子那些年做的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的事情。

    楚乐琂也不急,他撑着下巴看着楼下的人,动作十分闲适。

    许子书听着中伤太子的话,江俞深脸色阴沉,一副要爆发的模样,见状,许子书上前来问:“阁主,要不属下现在就去把他们抓起来。”

    一听,楚乐琂转头看许子书,笑着说:“许楼主,我都不生气,你就先别生气了,先等会儿再抓,看看后面还有没有人继续嚼舌根。”

    看看是楚长葶府上的人,还是楚云霁府上的人。

    江俞深:“听太子的。”

    许子书:“是。”

    江俞深幽深的眼神落在楼下那些人的身上,这些人的舌头大概是不想要了,所以才说这么多恶臭的话。

    待事情结束,定要帮他们割了才行。

    引导的那几人要走,楚乐琂见状,看向江俞深,江俞深漆黑的眸子深沉,眼底带着暗芒。

    [糟糕,江俞深想要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了。]

    江俞深:“……”

    手确实是想刀人了。

    楚乐琂把手从江俞深的手里抽了出来,他站在楼上俯瞰整个酒楼的大厅,故意把茶杯往下面一扔。

    啪——

    茶杯落在大厅之中,发出剧烈的声响,所有人都愣住,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正疑惑着,头顶上传来清朗的声音。

    众人抬头看去,那是一位容貌俊美的公子哥,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听着你们说的那些话,手一时滑了,本应该砸在你们身上的,奈何杯子数量不够。”

    江俞深听着这话,喝水的动作顿住了一下,他一直都知道阿琂的嘴厉害,就是性子软了些,没想到讽刺起人来,让他刮目相看。

    他倒是很乐意看戏。

    一旁的许子书和韩于也很诧异地看着楚乐琂,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原来你是这样的太子。

    楼下的人被楚乐琂骂,一阵哗然,其中有一大汉喝醉了酒,胆子大,指着楚乐琂就开始大骂:

    “你是谁?我们说我们的,你这是开什么腔,信不信爷弄死你!太子做了那样的事情,还不准别人说吗?”

    大汉话音一落,忽然觉得手上一疼,殷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的,其他人见了,惊呼出声。

    韩于站在楚乐琂的旁边,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现在还有谁敢嚼舌根的,下一次就是砍手了。”

    他是太子的护卫,若是太子被人诋毁,阁主岂不是要剐了他的皮。

    众人噤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这人也太狠了!

    楚乐琂瞧见那人的手鲜血直流,也愣住了一下。

    [有种我也是狠人的感觉了。]

    [不过,你是活该的。]

    调整好心态,楚乐琂看着那大汉问:“既然你说太子做了辱嫂杀嫂的事情,你可曾亲眼看到?”

    大汉疼得酒醒了,“我没看到,但是有人看到了!”

    楚乐琂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二十四多岁左右的男子身上,冷声问道:“方才就是你说的你家中有人在二皇子府中当差吧?”

    那男子被楚乐琂这么一问,想到方才韩于动手时的狠厉模样,心底生出一丝寒意。

    他总觉得,这里面最可怕的是那个始终坐着的男子。

    酒楼里其他人盯着他,男子咽了一下口水,战战兢兢地回答:“是……”

    楚乐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二皇子现在被陛下禁足在府中,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既然被禁足,府中所有人都不能出府,你说你家中有人在二皇子府中当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你家里那人从二皇子府中逃了出来?禁足的命令是陛下亲自下的,私自逃出,论罪应以欺君之罪处置,要诛九族的。”

    男子被楚乐琂问得哑口无言的,半点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就是奉命在酒楼之中散播太子辱嫂杀嫂的言论,不知从哪里杀出一个人来,把他们的计划全部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