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作品:《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 天羽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这已经是太子第五天在这里等着人了。
天羽:“殿下,您今天已经是第三十二次叹气了。”
楚乐琂:“是吗?”
天羽:“天羽一直数着呢,殿下可是在等阁主?”
楚乐琂沉默不语。
他想让江俞深帮忙,自己离了江俞深真的是什么都做不成。
天羽:“殿下怎么不去侯府?”
楚乐琂想过,他与江俞深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江俞深救了他一命,没有其他的交集,若是交往密集,只怕会让楚青玄更加猜忌江俞深。
离了江俞深,自己什么都不会。
楚乐琂揉了揉眉心,吐槽道:【444你这个废物,半点用都没有,其他的系统各种金手指,你一点都没有用。】
444:“……”
都跟你说了,我是个残次品。
楚乐琂再次见到江俞深,是在半个月以后的中秋宴会上,他那时穿着一身白色的狐裘,裹得严严实实的,脸色惨白,时不时地掩嘴咳嗽。
对上江俞深的眼神,楚乐琂冷冷地瞪了回去。
[你就装吧,几百口水缸都没你那么能装。]
江俞深:“……”
看来是挺生气的。
他淡淡勾起一抹弧度,回之一笑。
捕捉到江俞深眼底的笑意,楚乐琂哼了一声,转头不去看他。
[别以为你用美色诱惑我就可以过去了,我是那种会被你诱惑的人吗?]
[不过,还真的挺好看的。]
江俞深眼尖地发现,楚乐琂的耳朵红了,盯着那抹绯红,江俞深眼底晦暗,眼底缓缓布满绯色,那是侵略般的眼神。
他低垂着眸子,将这样的情绪隐藏起来,但心底的欲望却在翻腾。
江俞深想拽着他的爱人离开这里,述说他的爱意。
中秋宴上,楚青玄与大臣喝得正高兴,转眼便瞧见了楚乐琂,他眸色一沉,又看向楚云寒,眼底的阴霾才散开。
借着酒意,楚青玄说道:“八皇子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此次回京,带回了一个好消息,云朝战败后,为了表现出诚意,云朝的七皇子沐玄云和无忧公主一起回京。
而且,云朝此次有结亲的意图,不知哪位皇子有意愿娶无忧公主啊?”
众人一愣,这位云朝的无忧公主生得极美,在云朝颇受宠爱,云朝的皇帝居然会同意她来和亲?
总觉得有其他的图谋。
楚乐琂正想这位无忧公主是何人,便听见了楚云霁的声音:“父皇,几位皇子中,只有太子殿下没有纳妃了。”
话音一落,所有都落在楚乐琂的身上。
一旁的兰妃也说:“陛下,臣妾也觉得太子也该有个知心人了,不如让太子与无忧公主接触接触试试。”
楚青玄听了,煞有其事地点头:“朕也觉得可以,太子觉得呢?”
楚乐琂无语,只觉得背脊发凉,一道慑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原本东宫是有些美人的,楚乐琂对那些人没有兴趣,江俞深又是个醋罐子,他就把那些人遣散了。
楚乐琂欲哭无泪。
“父皇,无忧公主还没有到周朝呢。”
[人家无忧公主还没有到呢!你们就提前把人的婚姻安排好了,我就算是有贼心没贼胆啊,江俞深若是动手,我后面几天别想下床了!]
楚青玄面色不悦:“你也老大不小了,之前你还抢一些女子到东宫,怎么?现在是想当和尚?”
楚乐琂:“不是……”
楚青玄:“那你还拒绝什么,就这么定了,等无忧公主到京城,就由太子来接待。”
楚乐琂想拒绝又不能拒绝,只能同意:“儿臣领命。”
[你这老头肯定没那么好心,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江俞深面色阴沉,狐裘下的手指紧紧攥着,微微垂眸。
看来阿琂该教训了呢。
他还藏着结亲的心思呢。
抬眸凝视着楚乐琂,盘算着:该怎么惩罚阿琂呢。
第382章 翠云的决心
至于楚青玄,江俞深的眸色之中划过一抹冷意。
这位陛下对阿琂依旧那般无情冷漠,这让江俞深不由想到之前阿琂的心声,阿琂说楚青玄并不是亲生父亲。
可是他查过,皇后当年就只有楚青玄一个男人,阿琂的身份没有任何的疑点。
江俞深深邃的眸子落在楚乐琂的身上。
阿琂也许知道内情。
楚乐琂被莫名其妙拉配郎,心里正不乐意呢,抬眸的一瞬间便撞入那双阴沉的眸子之中。
楚乐琂:“......”
[完蛋,忘记还有江俞深这个醋坛子在,今日我还能躲过他的摧残吗?]
楚乐琂莫名觉得腰疼,全身都疼,他朝着江俞深露出讨好的笑来,可江俞深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顺眼,眼神撇开,慢条斯理地喝了茶,随后勾起唇角。
楚乐琂:【444,我要完啦,现在能跑路吗?】
444:【宿主,你能跑到哪里去?况且我看江俞深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你想太多了吧。】
楚乐琂:“.......”
算了,还真的不能指望你。
他还能不了解江俞深?
越是平静的江俞深,越是在酝酿巨大的风暴。
中秋夜宴,楚乐琂领了招待无忧公主的命令之后,便在一旁看戏,他看着三皇子将楚青玄哄得乐呵呵的。
楚乐琂也看得挺开心的。
直到离宫,都没有人再提起他这个太子。
夜色浓烈,楚乐琂的车驾离开宫门后,在黑暗之中,有个人影拦住了马车,韩于见状,立刻警觉起来。
马车停下,楚乐琂眼底闪过疑惑,问道:“韩于,怎么了?”
天子脚下,这是要对太子出手?
二皇子和三皇子没有那么蠢吧。
掀开帘子,楚乐琂瞧见不远处一抹纤细的身影,看样子是女子。
楚乐琂勾了勾唇角:“看来你是想通了。”
来人便是翠云。
翠云往前走,借着夜色露出脸来,她身着夜行服,冷冷地看着楚乐琂:“太子殿下,我要当年所有的真相。”
楚乐琂:“可以,但我也要我想要的东西。”
翠云垂眸,犹豫片刻:“兰妃对我有恩。”
楚乐琂轻笑:“你既然能猜到我的身份,证明你也不傻,况且,你来找我,足以证明你的选择,不是吗?”
翠云上下打量着楚乐琂,忽然笑了:“世人都说太子草包,难当大任,今日我与太子交谈,太子并非......”
楚乐琂急忙打断翠云的话:“身处东宫,危险难测。”
这要是被你说下去,我得疼死。
又或者是对江俞深言听计从,无法控制自己。
翠云:“当年,苏凌宇中了解元后就迷恋上赌博,欠了赌坊很多银子,迫于无奈,他将我卖进左家,亲人也因他欠债惨死,好在我被左家小姐,也就是现在的兰妃看上,留在身边伺候。
她为我主持公道,让我与苏凌宇和离,帮我还了赌债,这才保住性命。”
旋即,她剑指楚乐琂,神色冰冷:“这样的人,你说她参与了当年的事,我不相信。”
见状,韩于将楚乐琂护在身后,锐利的眸子凝视着翠云。
楚乐琂:“既然你相信兰妃,又何必来找我?”
翠云沉默。
就是因为这些年兰妃的所作所为并不像记忆中的那样,加上楚乐琂的话,她才选择来见太子的。
她动摇了,当年苏凌宇变得太快了。
楚乐琂提示:“据我所知,兰妃当年在解元宴上见过苏凌宇。”
翠云瞳孔骤然紧缩,脚底险些站不住。
眼底的泪水溢出,嘴里喃喃道:“难怪啊,难怪.....他当初从解元宴回来后便心事重重,我以为是科考压力大,便没有细想,原来是这样....”
她泣不成声。
翠云眼中含泪:“后来呢?”
见她这副样子,楚乐琂也有些于心不忍,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随后,楚乐琂让韩于从侧门将翠云带回东宫。
凉亭中,楚乐琂将查到的事情尽数说了出来。
当年,苏凌宇才学出众,在乡试中脱颖而出,成为解元。
那时兰妃的父亲还只县令,那次的解元宴他带着当时的兰妃一同去的,她一眼就相中了苏凌宇,那时左家也需要助力,便默许了她的行为。
苏凌宇心中只有妻子,兰妃便威胁苏凌宇,苏凌宇宁死不屈。
所以,她便设计让苏凌宇欠债,吩咐赌坊的人威胁苏凌宇赌博,苏凌宇想过逃离,却被抓回来毒打一顿。
最后被折磨到精神崩溃,在极度不清醒的情况下将翠云卖了。
而兰妃看到当初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苏凌宇如今像是乞丐一样,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嫌恶地说:“啧啧,解元也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