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嫌这衣服开的还不够大,在季茯苓看不见的地方,扯了扯衣服,让领口开大一点。

    好诱惑人。

    “宝宝。”他开口,声音比白天低了几度,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

    季茯苓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怎么犯规啊这人?

    “说好的好东西呢?”纪承盯着他,眼睛在屏幕里亮得惊人,“该不会又是那只猫吧?”

    季茯苓沉默了两秒,然后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脸。

    “这个,够不够好?”

    纪承:“很帅,很好,就是……我想看那个。”

    “哪个?我身体吗?你不是都看了吗。”

    季茯苓话音刚落,纪承的眼神就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眼神深了几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连带着浴袍领口露出的一片胸膛都似乎绷紧了些。

    都说用力肌肉才能显形,那么,纪承是真的很想诱惑季茯苓。

    “宝宝,”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知道我说的‘那个’是哪个。”

    季茯苓靠在床头,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睡衣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看了一眼屏幕里那人毫不掩饰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

    “不知道。”他说,“你说清楚。”

    季茯苓也觉得自己变幼稚了,跟纪承在这里猜来猜去的。

    明明两个人都知道答案。

    纪承盯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季茯苓,你故意的。”

    “嗯。”季茯苓承认得很坦然,“就是故意的。”

    第335章 住在我身体里的反派25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纪承动了。

    他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从胸膛一路延伸到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那纹身也露出更多,黑色的图腾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像是活的,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行,”他说,声音懒懒的,“那我就说清楚。”

    他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喉结,然后顺着往下,滑过胸膛,腹肌,最后停在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边缘。

    “我想看你的这里,”他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每说一个“这里”,他的指尖就往下移动一点。

    季茯苓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纪承。”

    “嗯?”

    “你是不是忘了,”季茯苓的声音不紧不慢,“现在是你求着我看,不是我求着你看。”

    纪承的动作顿住了。

    季茯苓继续说:“这就是好东西啊?就这?”

    他抬起下巴,点了点屏幕里纪承敞开的浴袍领口:“就露这么点,也好意思叫好东西?”

    纪承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像是猎人看见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兴奋。

    太暧昧了……

    季茯苓……

    “宝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的意思是……想要更多?”

    季茯苓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下一秒,纪承的手放在了浴袍的腰带上。

    “行,”他说,嘴角的弧度危险又勾人,“既然老婆想看了——”

    他轻轻一拉。

    浴袍散开。

    “那就……一起沦陷吧。”

    浴袍散开的那一瞬间,季茯苓的呼吸顿住了。

    屏幕里,纪承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沿着小腹两侧深深陷下去,连……都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他真的没有穿内裤。

    这……cc是认真的吗?

    季茯苓呆愣了几秒,在纪承的笑声中红了耳朵,但目光还在,在他身体上游走。

    那纹身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从手腕开始,黑色的图腾一路蔓延向上,覆盖了小臂、手肘,在肩头处汇集成一片繁复的图案,然后又顺着胸膛向下延伸。

    最要命的是纪承的眼神。

    他就那样靠在床头,浴袍大敞,毫不遮掩地看着镜头,嘴角噙着一点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餍足,几分挑衅,还有几分玩味。

    季茯苓移不开眼。

    季茯苓确实没移开眼。

    季茯苓握着手机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好看吗?”纪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季茯苓没说话,红的说不开话,纪承真是太浪了。

    “嗯?”纪承故意拖长了尾音,“宝宝,我问你呢,好看吗?对你男人的身体,还满意吗?”

    季茯苓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就像是在纪承耳朵旁说话一样::“……你好浪。”

    纪承笑了,理直气壮道:“我这能叫浪吗?我这叫让老婆确定‘财产’,这可关乎到你的幸福。你不是说露那么点不算好东西吗?怎么样,算好东西吗?”

    季茯苓盯着屏幕里那张欠揍的脸。

    欠收拾。

    他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纪承。”

    “嗯?”

    “你是不是觉得,”季茯苓慢条斯理地开口,“就你会脱?”

    纪承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明显——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连带着胸膛的起伏都加快了几分。

    “……宝宝,”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这话什么意思?”

    季茯苓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纪承的呼吸顿住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季茯苓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他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翻动间,锁骨露出来,然后是胸膛,再然后……

    “季茯苓。”纪承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季茯苓抬眼看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怎么?”他说,“不是你想要的吗?”

    纪承盯着屏幕,眼睛都红了。

    那眼神,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突然看见了肉。

    “你等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季茯苓轻笑一声,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不动了。

    “等着什么?”他说,声音懒懒的,“等你飞回来?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纪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季茯苓,”他说,“你现在最好把扣子系上。”

    “为什么?”

    “因为,”纪承盯着他,一字一句,“你再脱下去,我现在就飞回去。不管什么一个月,不管什么事,我现在就要回去。”

    然后,把你做了,反正你和我一样……浪。

    季茯苓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人,那人眼里有欲望,有隐忍,有珍惜,有渴望。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季茯苓动了。

    他没有继续解扣子,也没有系上。

    他只是抬起手,把手机拿近了一点,然后轻声说:

    “纪承,我等你。”

    纪承的眼神软了下来。

    那种柔软,和刚才的危险截然不同。

    像是冰山融化,像是利刃归鞘,所有的锋芒都在这一刻收敛,只剩下满眼的温柔。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等我。”

    季茯苓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屏幕对视。

    谁也没说话,谁也不想挂。

    过了很久,纪承说:“宝宝,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后悔一件事。”

    “什么?”

    “后悔没在你手机里装个监控。”

    季茯苓:“……你有病。”

    “有啊,”纪承笑得理直气壮,“相思病。”

    季茯苓没忍住,笑了。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躺下来,侧着身看屏幕里的那个人。

    “行了,”他说,“睡觉吧。”

    “我不挂,你先睡,我还忙点事。”

    “身体要紧。”

    “你先睡,”纪承说,“我看着你睡,像乖宝宝”

    季茯苓沉默了两秒。

    “……幼稚。”

    他就这样侧躺着,看着屏幕里那个人。

    灯光很暗,呼吸很轻。

    过了很久,久到季茯苓以为纪承忙起来时了,忽然听见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

    “宝宝。”

    “……嗯?”

    “我爱你。”

    季茯苓的眼睛眨了眨。

    他看着屏幕里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知道了。”

    “就这?”纪承不满,“你呢?”

    季茯苓闭上眼,嘴角却弯起来。

    “等你回来再说。”

    纪承愣了两秒,低低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