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作品:《快穿:那个反派偏爱炮灰宿主》 纪承嫌这衣服开的还不够大,在季茯苓看不见的地方,扯了扯衣服,让领口开大一点。
好诱惑人。
“宝宝。”他开口,声音比白天低了几度,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
季茯苓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怎么犯规啊这人?
“说好的好东西呢?”纪承盯着他,眼睛在屏幕里亮得惊人,“该不会又是那只猫吧?”
季茯苓沉默了两秒,然后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脸。
“这个,够不够好?”
纪承:“很帅,很好,就是……我想看那个。”
“哪个?我身体吗?你不是都看了吗。”
季茯苓话音刚落,纪承的眼神就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眼神深了几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连带着浴袍领口露出的一片胸膛都似乎绷紧了些。
都说用力肌肉才能显形,那么,纪承是真的很想诱惑季茯苓。
“宝宝,”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知道我说的‘那个’是哪个。”
季茯苓靠在床头,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睡衣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看了一眼屏幕里那人毫不掩饰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
“不知道。”他说,“你说清楚。”
季茯苓也觉得自己变幼稚了,跟纪承在这里猜来猜去的。
明明两个人都知道答案。
纪承盯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季茯苓,你故意的。”
“嗯。”季茯苓承认得很坦然,“就是故意的。”
第335章 住在我身体里的反派25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纪承动了。
他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从胸膛一路延伸到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那纹身也露出更多,黑色的图腾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像是活的,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行,”他说,声音懒懒的,“那我就说清楚。”
他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喉结,然后顺着往下,滑过胸膛,腹肌,最后停在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边缘。
“我想看你的这里,”他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每说一个“这里”,他的指尖就往下移动一点。
季茯苓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纪承。”
“嗯?”
“你是不是忘了,”季茯苓的声音不紧不慢,“现在是你求着我看,不是我求着你看。”
纪承的动作顿住了。
季茯苓继续说:“这就是好东西啊?就这?”
他抬起下巴,点了点屏幕里纪承敞开的浴袍领口:“就露这么点,也好意思叫好东西?”
纪承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像是猎人看见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兴奋。
太暧昧了……
季茯苓……
“宝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的意思是……想要更多?”
季茯苓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下一秒,纪承的手放在了浴袍的腰带上。
“行,”他说,嘴角的弧度危险又勾人,“既然老婆想看了——”
他轻轻一拉。
浴袍散开。
“那就……一起沦陷吧。”
浴袍散开的那一瞬间,季茯苓的呼吸顿住了。
屏幕里,纪承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沿着小腹两侧深深陷下去,连……都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他真的没有穿内裤。
这……cc是认真的吗?
季茯苓呆愣了几秒,在纪承的笑声中红了耳朵,但目光还在,在他身体上游走。
那纹身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从手腕开始,黑色的图腾一路蔓延向上,覆盖了小臂、手肘,在肩头处汇集成一片繁复的图案,然后又顺着胸膛向下延伸。
最要命的是纪承的眼神。
他就那样靠在床头,浴袍大敞,毫不遮掩地看着镜头,嘴角噙着一点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餍足,几分挑衅,还有几分玩味。
季茯苓移不开眼。
季茯苓确实没移开眼。
季茯苓握着手机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好看吗?”纪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季茯苓没说话,红的说不开话,纪承真是太浪了。
“嗯?”纪承故意拖长了尾音,“宝宝,我问你呢,好看吗?对你男人的身体,还满意吗?”
季茯苓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就像是在纪承耳朵旁说话一样::“……你好浪。”
纪承笑了,理直气壮道:“我这能叫浪吗?我这叫让老婆确定‘财产’,这可关乎到你的幸福。你不是说露那么点不算好东西吗?怎么样,算好东西吗?”
季茯苓盯着屏幕里那张欠揍的脸。
欠收拾。
他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纪承。”
“嗯?”
“你是不是觉得,”季茯苓慢条斯理地开口,“就你会脱?”
纪承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明显——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连带着胸膛的起伏都加快了几分。
“……宝宝,”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这话什么意思?”
季茯苓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纪承的呼吸顿住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季茯苓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他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翻动间,锁骨露出来,然后是胸膛,再然后……
“季茯苓。”纪承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季茯苓抬眼看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怎么?”他说,“不是你想要的吗?”
纪承盯着屏幕,眼睛都红了。
那眼神,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突然看见了肉。
“你等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季茯苓轻笑一声,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不动了。
“等着什么?”他说,声音懒懒的,“等你飞回来?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纪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季茯苓,”他说,“你现在最好把扣子系上。”
“为什么?”
“因为,”纪承盯着他,一字一句,“你再脱下去,我现在就飞回去。不管什么一个月,不管什么事,我现在就要回去。”
然后,把你做了,反正你和我一样……浪。
季茯苓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人,那人眼里有欲望,有隐忍,有珍惜,有渴望。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季茯苓动了。
他没有继续解扣子,也没有系上。
他只是抬起手,把手机拿近了一点,然后轻声说:
“纪承,我等你。”
纪承的眼神软了下来。
那种柔软,和刚才的危险截然不同。
像是冰山融化,像是利刃归鞘,所有的锋芒都在这一刻收敛,只剩下满眼的温柔。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等我。”
季茯苓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屏幕对视。
谁也没说话,谁也不想挂。
过了很久,纪承说:“宝宝,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后悔一件事。”
“什么?”
“后悔没在你手机里装个监控。”
季茯苓:“……你有病。”
“有啊,”纪承笑得理直气壮,“相思病。”
季茯苓没忍住,笑了。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躺下来,侧着身看屏幕里的那个人。
“行了,”他说,“睡觉吧。”
“我不挂,你先睡,我还忙点事。”
“身体要紧。”
“你先睡,”纪承说,“我看着你睡,像乖宝宝”
季茯苓沉默了两秒。
“……幼稚。”
他就这样侧躺着,看着屏幕里那个人。
灯光很暗,呼吸很轻。
过了很久,久到季茯苓以为纪承忙起来时了,忽然听见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
“宝宝。”
“……嗯?”
“我爱你。”
季茯苓的眼睛眨了眨。
他看着屏幕里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知道了。”
“就这?”纪承不满,“你呢?”
季茯苓闭上眼,嘴角却弯起来。
“等你回来再说。”
纪承愣了两秒,低低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