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邪术师修炼的是邪术,但是吧,他们也是人,又不是鬼,肯定也还是要通过灵气修炼邪术的不是。

    不过目前看起来还没有人能发现他已经换了一个芯子,那自己就再偷一些气运转化成灵气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像他的父亲和叔伯他们一样杀人饮血噬魂去修炼吧!

    咦~

    想想就恶心!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咽的下去!

    想着,林景亭摸了一把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像是有了新的目标,于是他拿出了手机搜索了一下京海市除了谢家以外的豪门还有哪家。

    “除谢家外还有,白家,战家,陆家,选哪个呢?”他摇摆不定,手指也在不停的掐算着。

    “选陆家吧,他们家的狗屎运最容易破开,比起其他家的气运反噬也是最小的。”身后的司潼认真的建议道。

    林景亭没有反应过来,听见有人支招,他下意识的就掐指算。

    这一算,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便渐渐地消失了。

    他直接一个箭步弹到了一边的洗手台处,眼中的惊恐还有余存,“卧槽!何方妖孽,吓死本公子了!”

    司潼眸中金光闪过,好笑的打量着他,“有意思!”

    林景亭一脸无语,“司小姐!有啥意思啊有意思,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况且这里是男厕所!”

    司潼挑眉:“你都死过一次了还怕死?”

    林景亭脸色一黑,“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他余光瞥见了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进来的谢君宴,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语气愤怒道:“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为什么?既然你看出来了,直接就挑明就好了啊,大不了斗一场嘛,为什么要耍我!”

    司潼微微歪了歪脑袋,语气坦荡道:“我没耍你啊,没错,我是早在收到林由游的数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已经死了,但是也正是他的阳寿已尽,所以在他身体里的你我算不出。

    但是既然你都加我好友设计让我过来一趟了,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吧。

    更何况我还是比较好奇的一个死了三百多年的游魂怎么能和林由游的身体契合度这般高,竟然连天道都能遮掩的住。

    原来你们是另类的前世今生啊。”

    闻言,林景亭的眉头紧紧皱起,“你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司潼会像前面一样直言告知。

    但是她并没有。

    司潼耸了一下肩膀,“你的推演能力不是挺厉害的吗,你推算一下林由游的祖上,看看和你是什么关系。”

    林景亭眼神有些茫然,但是因为司潼的话难免产生了一丝的好奇心。

    于是他伸手就要推演,可忽然间他就一愣,然后把手背到了身后去,咬牙切齿下巴微扬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可是个邪术师,才不会什么推演之术呢!”

    司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屁孩,你说你不会推演之术,那你倒是别动你那几根手指啊!”

    林景亭一愣,懵逼了,他都把手背到身后了,她怎么还能知道自己在偷着推演掐算呢?

    一言未发的谢君宴总算是出声说了一句话,“你回头。”

    林景亭飞速的转头看了身后一眼,然后怕他们使诈又飞速的转了过来。

    但是转回来后他的身子就僵了一瞬。

    然后司潼和谢君宴就见他的耳根噌的一下就变了色。

    再然后,两人就见他慢慢移动步子将自己的身子移动到了右手边没有镜子的那一面白墙方向。

    第105章 她一个玄术师欣赏自己一个邪术师

    “这怎么可能?这人是景源的转世?”林景亭发出了一声尖叫。

    声音在厕所里面回音直接荡了好几声才停下来。

    司潼揉了揉耳朵,无语道:“你们邪术师都不屑于正道那些玩意儿嘛?”

    林景亭一噎,无言反驳。

    “切,口嫌体正的小屁孩。”司潼无情的嘲讽道。

    随后也不等他反驳她,直接就说了一句,“要不要跟着......”

    忽然,她停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转头问谢君宴,“挖个墙角行不?”

    毕竟面前这个‘林由游’的身份是谢氏集团旗下分公司的负责人呢,这个职位也不算小呢。

    谢君宴无声一笑,直接上手揉了两下司潼的脑袋,然后转身出去打电话去安排了。

    司潼白了他的背影一眼,哼,得寸进尺!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早就习惯了。

    转头重新看向林景亭,眼尾扬了一下,“换个地方聊聊?”

    林景亭现在完全处于懵逼状态,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跟司潼走了出去。

    毕竟厕所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工业园区里也有几条商业街。

    司潼随便选了一家奶茶店。

    进去后三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因为这里经常会有很多人看厂房生产然后懒得谈生意的,所以每个沙发中间都有隔断,挺适合说事情的。

    几人坐下,司潼点了一杯布丁大满贯,给谢君宴点了一杯柠檬水,然后示意林景亭自己点自己要喝的。

    林景亭从‘穿越’过来后还没有了解过奶茶这个东西呢。

    主要是在林由游的记忆里就没有主动去买过这东西,所以他也不知道。

    司潼见他认真的咨询着店员什么奶茶的口味问题,无奈扶额和谢君宴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

    这孩子还真是心大啊!

    上一秒还在震惊自己附身的这副身体竟然是自己亲弟弟林景源的转世,下一秒就在那研究奶茶哪个会好喝一点。

    司潼眼底闪过一丝同情,心底也不确定要不要让他想起他死前那残忍的真相。

    异常的情绪只出现了不到一分钟,敏感的谢君宴就察觉到了。

    他盯着那个已经换了一个芯子的下属眼底难得闪过一丝好奇,从他认识司潼以来还没见过让她犹犹豫豫的事情呢。

    林景亭那边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视线,眼皮跳了跳然后赶紧点了一个自己应该会喜欢的口味的奶茶,然后赶紧正襟危坐。

    司潼率先说的话:“废话不多说,我可以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穿越了,你是死后被人抹去了记忆魂魄封存等待时机许你‘重生’,选择权在你,我可以帮你看到你生前以及死后的事情。”

    听着她的话,林景亭的眉毛越皱越紧。

    犹豫了一会儿,他沉声问道:“有什么条件吗?”

    司潼勾唇,“有。”

    林景亭抬眼看她。

    “条件就是你换了工作岗位,当我的助理,工资比现在每月多增加两万,其他的福利不变,至于工作的内容吗,都是一些玄学上的事情,相信你会比这两个月的工作要更熟悉。”

    司潼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谢君宴想了想,然后出声加了一条,“你还是谢氏的员工,刚刚潼潼说的那些薪资福利还是谢氏来支付。”

    话音刚落,司潼本来放在腿上的手直接抬了起来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侧面。

    谢君宴吃痛,一把就按住了她的手,然后侧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的钱先留着早点还清欠我的‘债’其他的不用你管。再说了我可没有答应你撬墙角,他可仍是谢氏的员工,我这个总裁当然是要负责人家的工资了。”

    司潼在他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哎,自己当时怎么就一时冲动给他发了那样一条消息了。

    哪怕换一种说法现在也不至于他盯自己还钱盯的这么紧啊!

    可惜了,天下没有后悔药,只能自作自受吧。

    于是司潼什么都没说,看向林景亭等待着他的决定。

    反观此刻的林景亭面上带着些许的惊讶审视着司潼。

    久久之后才说了张嘴说了一句,“你们正统的玄术师不是见到邪术师就要‘匡扶正义’的吗?”

    司潼挑眉,行,知道这个小屁孩为什么会是做出今天这件事情了,这是也看不上那些佯装正义的伪善的玄术师啊。

    还行,挺对她脾气的。

    玄玥观的人从不修善道,善恶因果皆由心定。

    见司潼看着自己的眼睛亮了亮,就像伯乐看千里马一样,林景亭彻底陷入了迷茫。

    她一个玄术师欣赏自己一个邪术师?

    果然这后世的人的精神状态——真颠啊!

    那边店员把奶茶送过来了。

    司潼吸了一大口布丁慢慢的嚼着,一点都不着急回答林景亭的问题。

    直到她把嘴里的珍珠都嚼完咽下去后才开口,她语气正色道:“你不用惊讶我的态度,你本就出生邪术师世家,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和玄术师对立的。

    在林由游的记忆中你应该听过这么一句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是同样的,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那么几颗老鼠屎,玄术师当然也不例外。但——眼见就一定为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