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作品:《漂亮omega被兽人大佬叼回窝

    就连常年刀口舔血、冷脸寡言的阿仄,目光都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往那团毛茸茸的雪白上飘。

    路过贩卖精巧法器和幼兽玩具的小摊时,阿仄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半晌后,他掏出一大把灵石拍在摊位上,面无表情地替秋湫买了许多做工精细的彩色小铃铛,以及几个小巧玲珑的聚灵鸟窝等小玩意儿。

    阿仄冷着脸,动作却轻柔,将那串会发出清脆声响的铃铛挂在了秋湫肉嘟嘟的脖颈上。

    “啾啾~”

    秋湫开心地蹭了蹭阿仄冷冰冰的指骨,软绵绵的羽毛扫过,阿仄嘴角提了提,耳尖有点儿飘了红。

    酣畅淋漓的游玩,一直持续到了繁星满天。

    夜市的花灯一盏盏熄灭,长街上的喧嚣褪去。

    秋泽意犹未尽地拖着酸软的双腿,带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临近深夜才踏上了回客栈的归途。

    与此同时,风城。

    一抹颀长挺拔的暗金色身影,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利刃,突兀地撕裂风沙,降临在雄伟的城门之下。

    九方冶负手而立,灿若烈阳的金眸眯起,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池。

    一踏入风城的地界,九方冶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九方冶冷哼一声,庞大如渊的神识犹如一张无形的金色巨网朝着城主府的方向铺天盖地地笼罩而去。

    “铮——”

    神识刚刚触及城主府的边缘,虚空中传来一声刺耳的琴弦断裂之音。

    九方冶发散出去的神识,被一股绵柔却坚韧的力量截断了。

    紧接着,凌厉的破空声骤然从四面八方袭来。

    一团团绚烂至极的五彩流光化作锋利的风刃,裹挟着不容小觑的杀意,直逼九方冶的面门。

    九方冶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向后滑出数十丈,从容不迫地避开了这轮奇袭。

    但他站定之后,眼前的景象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喧嚣的街道、林立的商铺、粗犷的兽人,统统如泡沫般碎裂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死寂虚无,上下四方皆不见尽头。

    “何方宵小,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何不现身一见?”

    九方冶俊美无俦的脸庞上覆满寒霜,冷冽的嗓音如同万年不化的坚冰,在空旷的幻阵中沉沉回荡。

    “呵呵……”一阵空灵的轻笑声从四面八方的浓雾中传来。

    “这才几年未见,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九方冶灿金色的眸子里闪过骇人的厉芒,耐心宣告耗尽。

    他没有废话,右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狠狠朝着左侧的虚空猛然一抓。

    “刺啦——”

    空无一物的雾气被这股霸道的掌风生生撕裂出一条骇人的空间裂缝。

    然而,除了几根慢悠悠飘落的鲜艳羽毛外,他这一击算是扑了个空。

    躲在暗处的人,以一种诡异刁钻的身法,堪堪擦着他的指尖溜走了。

    九方冶垂下眼眸,看着虚空中那根流光溢彩的孔雀尾羽,嘴角的冷意愈发深邃。

    “原来是你这只藏头露尾的杂毛孔雀。”

    “该死的,你骂谁是杂毛?!”

    被戳中痛处的人瞬间破防,一道修长妖娆的五彩身影气急败坏地从浓雾中浮现出来。

    来人容貌艳丽到了极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孔雀一族特有的张扬魅惑,手中还摇着一把五彩斑斓的羽扇。

    两人可谓是互看不顺眼,没有多余的废话,连空气中的灵力都沸腾了起来。

    “轰隆隆。”

    狂暴的金光与绚丽的五彩霞光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轰然相撞。

    九方冶身上隐隐浮现出龙凤交织与飞禽长鸣的双重兽形虚影,攻击势大力沉,震得整个幻阵似在颤抖。

    孔雀身姿蹁跹,犹如穿花蝴蝶,羽扇挥舞间卷起漫天罡风,招招直击九方冶的要害。

    两人虽然打得眼花缭乱、飞沙走石,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们下手皆留有分寸。

    招式虽然狠辣厚重,却默契地避开了对方的致命死穴,比起生死搏杀,这更像是一场拳拳到肉的熟人切磋。

    “砰!”

    在过了足足上百招之后,九方冶眼底金芒大盛,一掌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拍在孔雀交叠防御的羽扇上。

    孔雀发出一声闷哼,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虚空中足足滑行了数十米才堪堪稳住身形。

    “停停停!不打了!”

    孔雀毫无形象地甩着发麻的手腕,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认输。

    “本城主承认,现在也还不是你的对手。”

    第143章 扒光毛

    九方冶缓缓收拢周身狂暴的灵力,理了理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金色衣摆。

    “既然你心里清楚。”

    九方冶抬起下巴,目光睥睨,“那就赶紧把这个幻阵给我解开。”

    孔雀一听这话,不仅没有照做,反而嚣张地把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乐意。

    “我就不解,你能拿我怎样?”

    孔雀妖冶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记仇的光芒,“小时候你就仗着修为比我高,总是变着法儿地欺负我。”

    “我这次可是特意寻来的这个上古幻阵,就是要关着你。”

    孔雀咬牙切齿地控诉着童年阴影,“我也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当年被关起来叫天不应的滋味。”

    听到这番幼稚的言论,九方冶光洁的额头上突兀地跳起几根青筋,顿觉一阵心烦意乱。

    这只死孔雀,真的很烦。

    小时候,九方冶生性冷淡,一心只想修炼,偏偏这只花枝招展的孔雀是个不知道看人脸色的自来熟。

    孔雀一天到晚像只聒噪的夏蝉,叽叽喳喳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烦人。

    九方冶对他可谓是极度不爽,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动辄便是一通冷嘲热讽将人赶走。

    可孔雀偏偏是个死皮赖脸的,越赶越来劲。

    有一回,九方冶正处在突破功法瓶颈的关键时期,心浮气躁,容不得半点分心。

    偏偏孔雀又跑来他耳边叽叽歪歪,非要纠缠着讨教功法。

    九方冶当时被烦得厉害,一怒之下,直接拎起小孔雀,像扔破麻袋一样把他丢进了一个山洞里。

    为了图个清静,他还在洞口顺手布下了一个阵法,不让这只死鸟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九方冶便专心闭关去了,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几天后,孔雀一族的老族长急得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寻人,九方冶才在修炼的间隙里猛然想起了这茬儿。

    等他撤去阵法把人放出来的时候,那只漂亮神气的小孔雀,早就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华丽的羽毛在山洞里冻得瑟瑟发抖,看起来惨不忍睹。

    一重获自由,小孔雀立马死死抱着自家老族长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因为这件恶劣的行径,九方冶受到了他爹的严厉责罚。

    他被罚去面壁思过了好几个月,但好处是,孔雀被带回去好生休养了。

    他在禁闭期间照样安安静静地修炼,耳边没有了烦人的吵闹声,着实让他消停了一段好时光。

    然而,好景终究是不长的。

    这只记吃不记打的孔雀,伤好后又不知死活地凑到了他身边。

    九方冶被烦得忍无可忍,将他狠狠揍了一顿。

    这一揍,反倒激起了孔雀极强的不服输心理。

    从那以后,孔雀便卯足了劲儿开始修炼,每逢修为有了一丁点儿突破,便跑来找九方冶切磋。

    美其名曰是挑战,实际上九方冶不想陪他玩这种过家家似的无聊游戏。

    奈何孔雀非要死缠烂打地逼他动手,九方冶只能被迫出手教训。

    一来二去,两人竟是在这没完没了的挨打与反击中,逐渐打着长大了。

    “别闹了。”

    九方冶敛去眼底的无奈,眉头紧锁,“我此番是有要事在身的,没空陪你胡闹。”

    孔雀一听,不仅没让开,反而兴致勃勃地凑近了几分,妖艳的脸上写满了八卦。

    “要事?你能有什么要事?”

    孔雀用多情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前阵子九方伯伯找到我这里来了,说你一声不吭跑出去玩,一出就是好久,连个信儿都没有。”

    “族里又没有你什么大事儿,难不成……”

    孔雀说到这里,像是来劲儿了,眼睛亮得惊人,“难不成是你的终身大事?”

    “快说,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孔雀兴奋地搓了搓手,大言不惭道,“不妨让我看看,说不定人家姑娘一看到我,马上就芳心暗许,看上我了呢。”

    九方冶:“……”

    九方冶冰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孔雀本是随口打趣,可当他看清九方冶难看的脸色时,顿时愣住了。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