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作品:《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夏悠笑眯眯道:“姐夫好大的手笔,水珊瑚名字普通却是天下奇珍,疗养身体的功效极佳,很适合哥哥如今的身体,各国皇室都没有呢。”
公孙烨摆摆手:“都是一家人,我自然盼着殿下身体好些,一点药材罢了,算不得什么。”
一家人和气的不象话,聚在一个桌子上,吃着饭聊着家常。
夏雍都不用说话,王妃温泠三人就把气氛围拢的很好,主要还是夏笙兄妹配合的原因。
就连夏礼……都眉眼带笑,一声声母妃姐姐的叫着。
夏悠和夏笙对视一眼,皆是感到惊奇,夏礼真的变了太多……
若是以前的夏礼,就算不甩脸色,想要有好脸迎合是绝不可能的,如今母妃被杀,妹妹也不在了,夏礼倒是彻底变了性子……
难怪能打进黑杀,世子拉下脸面讨好的话,想必效果自是不同凡响。
这顿饭吃的……假的不行,好不容易出了王府,夏笙拉下脸道:“真想立刻噶了父王,太闹心了。”
夏悠勾唇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给父王下了毒,母妃……有的忙了。”
夏笙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揽着自家好妹妹回东宫。
夜半,夏雍一口血喷出,温泠起身,连忙把住夏雍脉搏。
蹙眉看着面色很平静的夏雍道:“你的小女儿怎么回事,饭桌上我感觉有点异样,还以为是多心了,没曾想她真敢给你下毙命的剧毒,还是……毒神的毒……”
夏雍眯眼:“能解?”
温泠叹息道:“保险点,还是联系毒神换解药,怕是要被狮子大开口,神宗对你我态度……敌对越来越明显了。”
夏雍点头:“没关系要什么给他们,顺便把夏悠是轮回月之主的事,透露给神宗其他人。”
温泠一惊:“什么,轮回月之主?”
“嗯,她从五岁就不太正常,装的再好又岂能逃过本王的眼,本王一直怀疑……她有成年人的思想,有很大可能,她利用月珏回到了过去。”
“如此那一手毒术就对得上,神宗其他人会感兴趣的,你少用蛊术试探他们,不知深浅,容易被捏死,自然有其他人开路。”
温泠慢慢靠在夏雍肩膀,语气幽幽道:“知道了,你总是这般冷静,对谁都是如此,哪怕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是否在乎我。”
“庸人自扰,你是本王的王妃,学会看事实就好,别乱想,睡吧。”
夏雍躺下,温泠静默片刻,慢慢爬上床把自己窝进夏雍怀里,当年……她看上的就是在这份理智,如今却又不满足呢……
十月初五,摄政王世子夏礼大婚。
王府门口汇聚无数达官显贵,东宫一行人都来了,不久之后安冷音雁翎都是他的妃子,自然要走动多见见世面。
东宫一行人一桌,夏千墨北宫烟,夏堇年等皇子公主在夏笙旁边一桌,值得一提的是,夏妙菱夫妻坐在夏笙一桌……
夏笙一口一个皇姐,气氛就相当微妙。
第226章 喝一杯,你算个什么东西?
宗无玥,宫殊,顾流年三人聚在一桌,距离夏笙不远。
宫殊摇着头道:“我说你最近怎么不去找太子,看来殿下是忙坏了,这新母妃,姐姐姐夫的,够闹腾了。”
宗无玥面无表情,眼神不离夏笙道:“他自己选择这条路,闹腾只是最基本的。”
顾流年和琴霜挨在一起,都是未婚夫妻了,也没人多说什么,见一面生女子带着侍从走向夏笙那桌,挑眉道:“那是……”
琴霜扫了一眼:“是北国嫡公主北宫馨,看着就不是好东西,可惜……王爷护着。”
宗无玥几人闻言看了过去……
“参见太子殿下。”北宫馨一身华服,躬身施礼。
“嗯,坐吧。”夏笙情绪淡淡道。
北宫馨不久后也是东宫的人,自然是要坐在东宫席位里,但这位却没有找位置坐下,站在原地不说话,眼神定在了雁翎身上。
夏笙坐在主位,左边是安冷音,右边是雁翎,北宫馨目的很明显,她的位份要高过雁翎,要坐也是她坐太子身边。
雁翎却没有动作,像是不明其意,满脸疑惑的看回去。
北宫馨眸底变冷,身边一个丫鬟立刻道:“出身低微更该好好学学规矩,不然飞跃枝头也只会平白惹人笑话,雁庶妃,你坐了我家公主的位置。”
雁翎一脸恍然,起身道:“原来公主是为了位置,平日在东宫已经习惯近身殿下,倒是忘记了规矩,椅子让给公主就是。”
“不过……明知道本妃身份,公主这丫鬟出言不逊,可是对殿下不尊?”
北宫馨冷脸道:“你的位置本就是本宫的,不需要你让,本宫丫鬟代本宫管教,指出庶妃错漏之处也是为了全殿下脸面,何来不尊殿下之说?”
夏笙忽然开口道:“雁翎,给公主道歉。”
雁翎立刻低头:“是雁翎之过,还请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北宫馨嘴角微勾,矜贵的“嗯”了一声,走过去正要坐下。
就听见夏笙道:“公主身边的丫鬟不错,既然喜欢指点错漏,那就赐给雁翎,以后也可以每日询问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丫鬟大惊,立刻跪下道:“公主,奴婢……不去,公主……”
北宫馨握紧手心,好半晌才开口道:“不过是个丫鬟,殿下做主就是。”
那丫鬟顿时面如死灰,崩溃哭了出来,雁翎娇笑一声让自己丫鬟把人拖了下去:“多谢殿下恩赐。”
安冷音一身宫装,摇着头道:“哭哭唧唧,还不是自己作的,真想一巴掌抽死。”
夏笙被逗笑:“你是本殿将来的侧妃,想抽也不会有人敢拦,随你高兴。”
安冷音随意一笑:“这可是殿下说的,以后我真要做了,你别生气。”
夏笙摇头:“不会,做你自己就好,一个鹰隼被本殿养成笼中鸟,那才是一大憾事。”
安冷音哈哈一笑,潇洒举杯喝酒,毫无贵女的拘束,偏偏肆意洒脱吸引众多视线,夏笙同样也满眼欣赏,单纯欣赏并无其他。
但某人就不舒服了,凤眸冷下道:“殿下,本督有事要说。”
夏笙转眸看去,得……醋坛子翻了,扶着云溪的手站起身,走到了宗无玥身边坐下道:“说啊,本宫听听督公有何等大事?”
见人乖乖坐在他身边,宗无玥勾唇:“忘了。”
夏笙无语,找个借口都这么不走心,真有宗无玥风格。
罢了,这段时日都没见面,能忍这么久不烦他,宗无玥已经很压抑自己了,何必让他不高兴。
老实坐在其身边,没有再挪动位置。
夏悠见此拎着酒杯也走了过来,挤到了宫殊身边,毫不避讳抱着宫殊手臂,一点不掩饰对宫殊的欢喜。
夏笙简直没眼看:“出息。”
众人面色古怪,太子和宗无玥……不会还有那种关系吧?
右相看的闹心,一巴掌拍在谢涟脊背:“混账,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晓事实,仍旧……喜欢,你是要气死你爹我啊。”
谢涟平静道:“父亲,喜欢就喜欢,和任何东西都无关,这辈子……这份感情只会变浓不会浅淡,既进不了他心中,那孩儿就守护他所愿。”
右相垮了脸道:“看来抱孙子无望,罢了……这把老骨头死之前再折腾折腾。”
吉时已到,夏礼一身红色新郎装扮,带着红盖头的新婚妻子,迈进了大殿。
新人对上首的夏雍,温泠敬茶,全程拜天地夏礼都是一个表情,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像是装上了僵硬的假面。
一套形式走下来,就是新娘进新房,剩下的夏礼敬敬酒就完事了。
偏偏这新娘很特立独行,要下去的时候,自己掀开了盖头,露出一张并不出彩,气质却很乖戾的容颜。
端起酒杯走到夏笙跟前:“殿下不恭喜本世子妃,喝一杯如何?”
夏笙把玩酒杯:“喝一杯?你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本殿伤身跟你喝一杯?”
整个酒宴一静,万万想不到太子殿下如此不给脸,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少黑杀的人脸色难看,多少有些坐不住,要不是夏雍在此坐镇,怕是打上去都有可能。
绯羽“啪”的一声捏碎手里酒杯,面上满是戾气:“殿下不满我黑杀?”
夏笙讥嘲:“黑杀跟着父王出生入死,立下战功无数,本宫有何资格不满,一口一个我黑杀,真是可笑。”
“敢问父王的大小战役你参加几个,年纪轻轻就能代表黑杀,莫不是吃着奶就上战场了?”
“说到底,以你出身给本宫兄长当个妾室都是抬举了,本宫身体不妥何人不知,上来敬酒,当真是……脸大如盆。”
说完也不管绯羽是何脸色,站起身道:“父王,酒宴也参加完了,这就回府忙正事,儿臣告退。”
见夏笙要走,绯羽竟想直接上手去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