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品:《来,吃点变态的[快穿]

    许诺愣了会儿,才仰头看着丹巴嘉央笑道:“我可是要睡很久的,大概要到地方才会醒。这样枕着你的腿,等会儿你腿痛,我也不会移开。如果你把我叫醒,我还会生气。”

    丹巴嘉央看着许诺,用手抚了抚他的脸,柔声:“没事,睡吧。”

    既然如此,说睡就睡。

    没一会儿,许诺的呼吸便平和下来。

    丹巴嘉央垂眸看着许诺安宁的侧脸,以及因为挤压越发显得饱满殷红的唇,不自觉伸出手去,用指腹轻轻摩挲过。

    仿佛有感应一般,手指摩挲过的瞬间,丹巴嘉央突然朦胧回忆起昨晚这张唇挨上自己时的温软,喉结滚动一下,他叹息一声用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有罪……”

    许诺还没睡醒,就被丹巴嘉央叫醒,他正要生气,却看到原来是到了。他打个哈欠,揉揉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扶着丹巴嘉央的手下了马车。

    下马车后,丹巴嘉央也没有松开他,一直牵着他的手朝前走,他倒是无所谓,任由丹巴嘉央牵着。

    许诺见他们行为如此放肆,其他人神情都毫无异色、并不匪夷所思,不禁瞥丹巴嘉央一眼,心道这人在那些修者心中的形象简直不是一般的高大上。实在是因为丹巴嘉央看起来太过通透慈悲,难以让人联想到什么龌龊的东西。

    他刚欲开口和丹巴嘉央说自己想回殿院睡觉了,就有人叫他。

    “言生,你和玄净师父,这是在干什么呢?”

    许诺转头,看见赵倜要笑不笑的表情。

    感受到牵自己的手紧了些,许诺又抬头看向丹巴嘉央,只见那双淡色金瞳毫无情绪,正注视着不远处的赵倜。

    第53章 那里有一个神子(十七)

    赵倜微笑着,眼神慢慢向下移,盯着许诺和丹巴嘉央相牵的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他摇着折扇朝许诺走过去,依旧春风拂面,风度翩翩的模样,只不过脸上的笑容实在有些不合时宜的夸张,所以显得很奇怪。

    “言生,我不是说了人家很忙,特别忙,叫你没事不要去打扰他吗。”他拉住了许诺的手臂。

    可另一只手,丹巴嘉央也仍旧牵着。

    两只手都被拽着,许诺感觉很奇怪,他看看丹巴嘉央又看看赵倜,蹙眉道:“放手。”

    结果两人都不放。

    全都直勾勾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许诺心道,这两个人有病吧,莫名其妙。他双手一甩,将两只手都甩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就要走,反应过来,又对着丹巴嘉央笑了一下:“好困哦,我回去睡觉啦。”

    “嗯。”丹巴嘉央也淡淡一笑。

    赵倜看着两人,扇子摇得越来越快。

    见许诺真走了,赵倜还能双手合十朝丹巴嘉央行了一礼才追过去。

    追上后,赵倜拉住许诺轻荡的马尾:“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牵你?”

    许诺被扯得停住脚,他将头发从赵倜手中挣脱出来,语气随意地说:“牵就牵喽。”

    看着许诺这副样子,赵倜简直想把他抱腿上狠狠揍一顿。

    “好好说话,他牵着你,你不知道为什么?”

    许诺心里想,要是被赵倜知道他和丹巴嘉央发生了什么岂不麻烦。原文里就是因为他老是纠缠丹巴嘉央,还想着给丹巴嘉央下春药,结果事情败露,导致父亲一怒之下,和他这个丢人的儿子脱离了关系。

    而且赵倜之前也让他离丹巴嘉央远一点,想了想,还是不说的好。

    “就是下马车的时候他扶我下来,然后就一直没松开而已。牵一下怎么了,他上次还亲我呢,你忘了?”

    许诺不说,赵倜还真没在意。毕竟他一直觉得那就是送福的仪式而已,但结合刚才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又反应过来:“下马车?你们去哪儿了?”

    “同他一起祈福去了,别问了,我困得很,昨晚没好好睡觉呢。”

    听许诺这样说,赵倜心软了。正要让他快回去睡觉,却又看见许诺殷红破皮的嘴唇,他目光变深。

    拉住要走的许诺,他凑近些盯着:“你嘴怎么破了?”

    闻言,许诺不自觉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摸到痂痕,他道:“自己咬的。”

    自己咬的?当他傻子呢!

    许诺见赵倜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他推开赵倜的手,有些无奈地说:“殿下,我真的很困。”

    “好吧。”赵倜温柔地笑起来,他摸摸许诺的头:“回去睡吧,今晚我替你和殿持告假,别去了。”

    殿持平时最为严厉,深刻贯彻皇上所说的修行,管你什么皇亲国戚、贵族子弟,都绝不会偏私一点。上次明安因为打坐来迟还被殿持好一顿教训,都快被说哭了。

    是以,倘若不是天大的事,大家都不愿意和殿持告假。

    听赵倜这样说,许诺眼睛终于亮起来,他笑盈盈地看着赵倜:“殿下,你真好啊。”

    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赵倜捏捏许诺鼻子:“你这人真是无情无义的范例,只有对你好的事,你才会上心。倘若什么拖累了你,对你没用,你可就要第一个踢开了,对不对?”

    许诺默了一刻,笑笑:“是吗?或许是吧。”顿了下,他又笑着说:“等会去见殿持可小心些,别被骂哭了。”

    赵倜皱皱鼻子,宠溺地看他一眼:“我又不是明安。”

    “什么不是明安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明安和二皇子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喂,老实交代,什么不是明安。好啊,四哥,言生,你们背着说我坏话呢。”明安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裙,跳到许诺和赵倜中间,审视地看着他们。

    赵倜摇开扇子轻笑,许诺则看着明安:“说你坏话当面就说了,还用背后?”

    明安气得咬牙:“小狐狸,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一个月,许诺早就和明安混熟,他们偷懒耍滑常常凑到一堆,还日日都一起叫自家仆侍偷偷从山下带吃的上来,更有种做亏心事的同命相连之感。

    “他对我也毫无规矩。”赵倜趁机说。

    “是吗?”二皇子迈着端正的步子走近:“那看来言生对我是很生疏了,从来只恭恭敬敬向我行礼。”

    许诺头大,他转移话题,对明安说:“我们刚才只是在说你上次迟到的事。”

    “啊?”回想到那次的情景,明安仍旧起一身鸡皮疙瘩,她以为李太傅已经是这个世上最严厉最不苟言笑最老古板的人,没想到其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们说这个干嘛?”明安皱眉。

    许诺打个哈欠:“因为等会诵书,四殿下要帮我向殿持告假。”

    “啊?!”明安张大了嘴,她看向赵倜:“为什么?!”

    赵倜看一眼许诺,眼中有一些埋怨。

    许诺帮赵倜回道:“因为我很困啊,实在是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觉。”

    “四哥,你对言生真好!”明安一撇嘴,她突然笑起来:“四哥,你也帮我请个假吧,求求了。”

    看着明安双手不断作揖的样子,赵倜简直头疼,他无奈道:“打住打住。”他看一眼旁边一直端正微笑的二皇子道:“一个就算了,两个一起,我都能想到殿持的教诲得苦口婆心到什么地步,让二哥帮你。”

    明安朝他“切”了一声,果然又看向二皇子去了。

    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二皇子叹笑着说:“你们两冤孽啊。”

    赵倜看向许诺附和:“确实是。”

    旁边池塘闪着粼粼波光,初发新芽的柳条轻轻抚在水面,风柔柔的吹,

    许诺心想,难得赵倜这次居然这么平和。

    既然能混过一次打坐,明安高兴得很。拉了许诺就要去找乐子,无论许诺怎么拒绝都不管用。

    见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许诺也被感染了几分,真以为有什么好玩的。结果到了,大失所望。竟然就是在后山找到一池清泉——捉鱼?!

    许诺摆摆手,又要往回走:“不好玩,捉鱼有什么好玩。”

    “哎呀,来嘛来嘛,真的好玩,而且和尚们都在打坐,绝不会有人发现的。”

    “被不被发现都不好玩。”

    “这里的鱼真的很好吃啊,特别鲜美!”明安见许诺真要走,着急道。

    许诺果然停下脚步,他看着明安,狐疑:“你能把鱼弄熟?”

    明安看一眼旁边垂首躬身,一直跟着她的仆侍,笑着说:“阿尤什么都会。”

    许诺这才走到泉边,看水下若隐若现,游得欢快的鱼,随手捞了一把,聚堆的鱼立马被惊得四散。

    明安笑道:“哪有这样捉鱼的,看我!”说着三下五除二脱了靴子,就要下水。

    她向来不拘小节,何况这里也没有别人,不过到底还是穿着韈袜。

    泉水不深,而且清澈,只刚刚没过明安的腿肚。她长袖用布条绑着,双手猛地向泉水中一扎,水花倒是溅得多,不过什么也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