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作品:《[综恐]浣熊市之恋》 塞巴斯蒂安掏出一张简-玛丽的照片,问道:见过这孩子吗?
唔。老板娘结果照片仔细地看了看,是附近的学生吗?来我这里的女孩子很多,我不可能都记得住。
昨天下午五点你这里有客人进来吗?塞巴斯蒂安又问她。
老板娘皱起眉,从柜台上拿起一个厚厚的本子翻开看了看,没有成交的生意。她喃喃说道,咬了咬嘴唇,昨天下午、昨天下午,好像确实有个客人昨天下午逗留了好久,四五点的样子。我想起来了。但他什么都没买,也不吭声,只是在店里转来转去的。
她抬起头看着塞巴斯蒂安,有什么问题吗?
是个男人?塞巴斯蒂安不答反问,什么样的男人?
普普通通的男人。老板娘耸了耸肩,比较沉默吧。我还问过那人是不是给女儿挑礼物,但他只是含糊其辞,我问他女儿多大年纪他也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还在上学。
那这个女孩儿呢?塞巴斯蒂安再次举起照片,她进来过吗?
老板娘咬住嘴唇,又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放学后有好多孩子来过。不过也就那十几分钟。五点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多人了。如果进来的话,我应该会注意到。
塞巴斯蒂安问话的时候,里昂已经在店里转了一圈。货架上是数不清的人偶娃娃,有布娃娃、塑料娃娃,还有木头人偶,各式各样、有大有小,售价也各不相同。人偶们都穿着漂亮的裙子,看起来十分精致。
店铺角落里有一道关着的门,门上的牌子写着仅限员工,顾客止步。
那是储物间,警探。老板娘注意到了里昂,提高声音说了一句。
里昂推了推门,发现上锁了,于是问道:这门一直锁着吗?
对,钥匙在我这里。老板娘盯着里昂,昨天下午没人进去过。
还有别的出口吗?塞巴斯蒂安问她。
没了。老板娘摇摇头。
塞巴斯蒂安转身对里昂说:走吧。
出去之后,里昂隔着干干净净的玻璃门看了眼店里,老板娘仍在目送他们。他忍不住低声问塞巴斯蒂安:你觉得她的话可靠吗?昨天下午五点只有一个男人在店里,简-玛丽没有进来?
我看起来像是天杀的福尔摩斯吗?塞巴斯蒂安哼了一声,看了看左右有没有车,然后开始横穿马路。
里昂连忙跟上。
对面的民宅大门紧闭,凸窗挂着淡蓝色的窗帘,全部都是拉上的。里昂瞟了眼门口的邮箱,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威利斯家。
塞巴斯蒂安按响了门铃,滋滋的声音隔着门响了起来,闷闷的。
等了十秒,塞巴斯蒂安再次按响门铃:滋滋滋。
没人在家,可能。里昂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不过今天是星期六,说不定一家人出门了也说不定。
你在前面等着,我去后面看看。塞巴斯蒂安说着绕过走下门廊前的台阶,从房子边上绕了过去。
第105章 chapter 105 线索 一家
里昂在等塞巴斯蒂安的时候观察了一下这栋民宅。就算房子的主人不是阔佬,肯定也有点儿积蓄才能在这种地段儿住得起这样的两层独栋。
邮箱虽然锁着,不过里面大概塞得满满当当的。房主大概不是那种勤收邮件的类型。门前的草坪也好久没有打理了,看上去乱糟糟的。但从门廊和窗户的干净程度来看,至少这里肯定是有住人的。
房子后面传来塞巴斯蒂安的敲门声,喂!有人在家吗?
里昂叹了口气,觉得他们这一趟多半会铩羽而归。法医组的报告应该已经出来了,说不定会多几条线索供他们追查。
嘿!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忽然改变了语调,嘿,女孩儿!
里昂立刻抓着门廊上的栏杆直接跳了下去,朝屋子后面跑去。他的枪套就在大衣下面,交叉在胸前。里昂一边跑一边解开大衣的口子,拨开枪套的搭扣,但没有拔出枪。
塞巴斯蒂安正站在屋子的后院里,仰着脖子看着二楼。他听到了里昂跑过来的脚步声,朝他看了一眼,眉毛紧紧皱着。
我听到你喊。里昂解释,也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但只看到微微摇动的窗帘。
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儿。塞巴斯蒂安说道,收回目光,我以为我看到了。
里昂不确定地说:也许是她的父母出门了,把孩子留在家里也说不定。家长说不定嘱咐小孩子听到敲门声也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嗯。塞巴斯蒂安扫视了一眼这个院子,我会找人查查这里住的是谁。不过我想我们的小小冒险到此为止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在里昂好奇地看着他时,塞巴斯蒂安踩着柔软的草地朝后院的白色篱笆走去。除了一个看起来已经坏了很久的狗窝以外,院子里就只有拉起来的晾衣绳,上面挂着的床单和衣服早就干了,但却没被收起来,已经沾了些灰尘。
塞巴斯蒂安绕过轻轻摇晃的衣服,走到篱笆旁蹲下,伸手轻轻拨了拨其中一块木板。宽宽的白色木板朝一边歪去,大概是丢了颗钉子,只有上半部分仍旧固定在篱笆上。这块木板旁边的泥土都被刮得翻了起来。
后面这条街的监控你看了吗?塞巴斯蒂安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里昂。
里昂想了下地图上这条街叫什么,然后摇头,没有监控。那就是条小巷子。他越过半人高的篱笆往外看,窄窄的巷子对面是一堵石墙,墙角堆着几个垃圾桶,墙后则种着许多高大的乔木,遮掩着更远处的房屋。
那就走吧。塞巴斯蒂安转身迈开了脚步,乔瑟夫说不定也完事了,我们去跟他碰头,然后回警局去汇总一下。
乔瑟夫的确完事了,但他没能找到简-玛丽的书包。
最后一堂课的老师说她离开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学生了,所以简-玛丽肯定是背着书包离开了。他在车上的时候向塞巴斯蒂安汇报,没有老师注意到简-玛丽离开教室后去了哪里。她的同学们还没接受询问,可能要等到周一上学之后。
嗯哼,所以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在放学后没有跟约好的伙伴碰头,还一个人跑到了芬利街,在那里人间蒸发,尸体在十个小时后被发现。塞巴斯蒂安靠在椅背上,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老练地叼烟点火,芬利街离尸体被发现的格雷餐馆后巷虽然不算远,但也不是能步行过去的距离。
里昂瞟了眼开始吞云吐雾的上司,很想提醒他吸烟有害身体健康,但他上这辆警车的时候就闻到了渗透进皮革座椅里面的烟味,想必塞巴斯蒂安抽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烟枪。
好在路不算远,回到警局,虽然塞巴斯蒂安还是一身的烟味,但至少他们不算同处密闭空间了。
哟,塞巴斯蒂安。进办公室前,一个满头卷发的高个儿黑人女性拦住了他们,你让我查的那户人家有结果了。她把两页薄薄的纸拍在塞巴斯蒂安身上。
谢了,劳拉。塞巴斯蒂安点点头,带着两个跟班儿穿过到处都是忙碌警员的大办公室因为出了人命案,周六来加班的人不在少数进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然后拉过一旁的白板,把那两页纸用磁吸固定住。
乔瑟夫凑过去看了一眼,低声读道:威廉威利斯,三十四岁,莫比乌斯公司员工。海莉威利斯,三十岁,圣安东尼初级小学教师。安妮和安娜威利斯,十岁,都是圣安东尼初级小学学生。
里昂的心跳暂停了半拍,但他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以及平稳的语气,问道:莫比乌斯公司?
乔瑟夫耸了耸肩,我也没听说过。他走到办公桌前的电脑前坐下,我来查一下。
嗯。塞巴斯蒂安应了一声,拿起一旁的验尸报告看了一眼,所以我们现在知道凶手是个男人,a型血。关于一个虐杀儿童的变态,我们了解的线索可不算多。他把报告扔给了里昂。
里昂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把报告从头读到尾。凶手一定有一个足够实施犯罪的空间,他不可能在随便什么地方完成这种程度的犯罪。他最后说道。
所以我们找的不是流浪汉。塞巴斯蒂安拿出烟盒捏了捏,但又放了回去,很可能有自己的交通工具。还有能勒死人的绳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