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作品:《她界场域入侵现实

    闻野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叫住了钟历文:“你怎么知道我十八岁?”

    “易立是我的徒妹,我当然知道她有个妹妹,比她小三岁。”

    闻野有些分不出真假了,她又问:“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钟历文不知道为什么闻野突然纠结这个,但她还是耐心地解答了闻野的问题:“当然是她和我说的了,还有唐梅,她也和……

    钟历文愣了一下,继续说:“唐梅也和我说过,说易立很宝贝她那个比她小三岁的妹妹。

    “好了,不说了,我看高山站在那里也蛮累的,带她走走。”

    闻野眼角沁出了一滴泪,她大概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易立在无忧区里完成了她的遗憾吧。不知道她的遗憾是什么,居然能改变她人的记忆。

    无忧区啊,你真会玩弄她人的记忆啊!

    闻野睁开双眼拭去了眼角的那滴泪。

    她看着指腹上的泪水,眉头紧皱。

    奇怪,哭什么呢?

    也没起风啊。

    第79章

    最终, 钟历文都没有选择救烂肠男。

    她们三人回到了镇上的招待所。

    经过前台时,钟历文对老板说:“老板给我开一个房间。”

    邓高山不解:“怎么又开一个房间?昨晚我打呼噜了吗?”

    钟历文看了眼闻野。

    闻野给了钟历文一个“果然”的眼神。

    果然,时间是一直往前走的。

    邓高山也转身看向闻野。

    闻野有些吃惊, 她试探着问邓高山:“你看得见我?”

    邓高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闻野:“我当然看得见你了, 你这么大个人。不过,你怎么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后的呢?”

    钟历文见大家都见面了, 她说:“我这个房间是开给她的。”

    说着,钟历文指了一下闻野:“她叫闻野,是我朋友。”

    又指向邓高山, 对闻野说:“闻野, 这位是我同事,她叫邓高山。”

    “你好!”

    “你好!”

    闻野与邓高山的手相握片刻便分开了。

    闻野从老板手中拿过钥匙,把东西放好后, 就下楼了。

    邓高山还没有下楼, 她在换常服, 没这么快下楼。

    闻野望着楼梯口, 侧头对钟历文说:“等一下你直接问她,她今天干了什么。”

    “好。”

    “咚咚咚——”

    邓高山下来了。

    三人来到了镇上唯一一家餐馆, 说是餐馆实际上就是别人家的客厅,多摆上了几张桌子。

    见有客人来,老板招呼她仨坐下。

    钟历文点了几个菜,把菜单给了老板。

    “不喝点饮料什么吗?”

    钟历文摆了摆手:“不喝了, 喝茶就行了,你等一下上菜的时候, 把米饭也上了,要一桶米饭。”

    老板摸了摸围裙,说:“菜可能没那么快上, 鱼要现杀,排骨还要腌制一下……”

    闻野听见后直接打断了老板:“没关系,你先去弄,我们还要聊会儿天。”

    “哎哎好嘞。”说完后,老板进了厨房。

    钟历文喝了口茶,问邓高山:“你今天做了什么?”

    邓高山觉得奇怪,她说:“我俩今天不是在一起吗?”

    原来在邓高山的视角,钟历文一直没有离开,和她一起在招待所,只是门锁坏了,她们出不去,手机也划不出来。

    直到天黑,门终于开了,这回她们没有先去吃饭,而是先去局里,谁知和昨天一样,吃了个闭门羹。

    她俩只好打道回府,邓高山需要换常服,而钟历文不用,因为她直接穿常服出去的。

    钟历文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她对闻野说:“明天我送你回去。”

    “你不用办案了?你送她回去?”

    闻野摇头:“我不回去,我不舒服,我明天要去卫生院。”

    邓高山急忙说:“那你现在去啊,去挂急诊。”

    “不是,我感觉我明天会来月经,所以不舒服。”闻野随便找了个借口,好像也不是随便找的,也确实快来了,不过她不会不舒服。

    邓高山听到闻野的话更加热情了,她说:“那你去挂女科,要看看是哪种程度的不舒服,我认识的人如果这次有不舒服去看了后,下次就不会不舒服了,和没来月经一样。”

    “哎怎么可能会和没来一样呢?”老板端了盘青菜出来,“我年轻来的时候痛得呦,第一天只能躺在床上。”

    邓高山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不去看看啊?”

    “哪有那么矫情啊?”老板放下青菜,继续说,“后面生了孩子就不痛了,直接好了,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邓高山凳子一推想要站起来和老板说,却被闻野拉住。

    闻野看向老板,不耐烦地说:“老板,你能不能去看看肉菜?我饿了。”

    “噢噢好的。”

    邓高山见老板走了,她大声感叹:“哇这什么人呐?痛经直接靠挨过去,又不是说没得治,两千年前医学不发达的时候才会靠挨吧。”

    闻野与钟历文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吃完晚饭,三人回到招待所。

    今晚闻野和钟历文一间房。

    钟历文把东西放去闻野房间时,邓高山再三确认:“你真的不是因为我晚上打呼噜才搬走的?”

    “不是。”钟历文把自己的背包从邓高山手中夺过,“真的不是。”

    “看来我回去要去睡眠科睡一晚了。”

    “都说了不是了。”钟历文咬着牙说。

    闻野倚在门口看戏。

    她俩睡一个房间,是因为她俩晚上打算只睡到0点,要设置到0点的闹钟,免得做噩梦。

    2月25日零点。

    闹钟一响,闻野和钟历文同时醒来。

    她俩先是喝了提神的饮料,而后面对面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为了避免睡觉,她俩开始聊天。

    闻野不喜欢弯弯绕绕,她直接问:“你会不会觉得这个镇就是根据你的记忆弄的?”

    “怎么说?”

    “邓高山和我们不是一个地方的人。”闻野边思索边说,“‘我们’不只包括你和我,还有这个镇上的所有人。

    “比如餐馆老板,她很明显,她太明显了,她说的那句话,我小时候真的听过。

    “而邓高山和我们不一样,她在地方,会很重视女人的不舒服,两千年前就开始重视了。她们重视,所以她自己也重视,她怕自己打呼噜会睡眠暂停,所以回去后,要挂睡眠科检测一下。”

    “知道是我的记忆又怎么样呢?”钟历文笑了两声,“我又改变不了,那句话我从小到大听过很多遍。”

    “正因为改变不了,所以……”

    “所以你还是想劝我救牠吗?”钟历文打断了闻野的话,“我大不了一直耗在这儿,反正我不会救牠。”

    “如果有第二个人救牠,怎么办?”闻野问。

    钟历文深深地看了闻野一眼:“你想救牠?”

    闻野无语了,她说:“我救一堆虫子干什么?”

    钟历文反问:“虫子?”

    闻野把之前在图书馆里看见的男人说了出来,最后补充:“我虽然没有看见烂肠男是人形还是人形虫,但是我看见了餐馆厨房帘子后面有一个人形虫。”

    钟历文瞪大了双眼,惊讶地问:“那你还吃得下?”

    “是老板做的饭,我为什么吃不下?”闻野说,“而且我只看见了一眼,再看牠就不见了。”

    “好吧。”钟历文拉回了话题,“既然你不救,邓高山又看不见烂肠男,谁会救牠?”

    “十五年前的……”闻野一字一顿地说,“你、自、己。”

    烂肠村真的起了一把火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钟历文连说三个不可能。

    闻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今天邓高山说……不对,是昨天。昨天邓高山说,你一直和她在一起。

    “明天她的记忆会不会是,你救了那个呼救的人?毕竟,十五年前,只有你和张甲知道,你们救了烂肠男。

    “在其她人视角里,她们只知道烂肠男逃到了医院,想要再次侵害受害者。她们不知道你救了烂肠男,使牠逃到了医院。”

    钟历文若有所思。

    闻野继续补充:“这几天邓高山应该代替的,是你记忆中的张甲,明天邓高山会不会站在她人视角呢?

    “大家都站在她人的视角,你救不救烂肠男,都不重要了,最终的结果就是牠想要再次侵害受害者!

    “而,你最后悔的事就是救牠导致的结果,不是救牠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