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灰面初顯(二)

作品:《我們又不是戀人

    “你的混沌体质,对性生活的需求远远超越寻常觉醒者。”

    江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林霽心上。

    “它自带的强烈渴望和衝动,并非单纯的生理需求。”

    “难道没有办法解决?”

    林霽只觉得浑身发凉,仿佛置身冰窖。

    “具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还没有头绪。”

    江月那深邃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现在,这是你身体的本能需求。否则,它会自行寻找出口,

    结果如何,你不会想知道。”她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却让林霽不寒而慄。

    “学会控制它,驾驭它。”江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否则,你会被它反噬,

    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毫无理智的兽类。”

    林霽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肺部都火辣辣的疼。

    “怎么控制?”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磨礪、克制。”江月指向远处,一片广袤的暗影在夜色中延绵,

    那里是未知的荒原,也是觉醒者们血与火的试炼场。

    “去荒原,去战斗,去吞噬,去体验。让你的力量在廝杀中昇华,在血腥中沉淀。”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还有,学会输出你的混沌之力,在亲密关係中,将它转化为滋养他人的能量,

    从中获取回馈,这是一种特殊的平衡之道。”

    林霽的眉心跳了跳,这要求简直是直击灵魂深处。

    “你可以多找几个女人,或许能找到与你体质匹配的。”

    江月看着他,眼神清冷,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林霽看着镜中自己,那双眼睛深处,欲望的火焰在跳跃,炽热而危险。

    他用力握紧拳头,指节发白,试图压制住这份不安。

    去荒原?去猎兽?甚至,去寻找那种特殊的‘炮友’?

    林霽想,这也许是他唯一能解决体内躁动的办法了,否则他真的会疯掉。

    猎兽公会总部的大厅里,腐朽的源兽头颅掛满墙壁,粗獷的谈笑声混杂着酒气和汗味,

    充斥着每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原始而粗野的气息。

    “听说了吗?灰面那傢伙,又完成了精英任务!简直不是人!”

    “精英?他妈的,这小子是怪物吧,他好像年纪不大,就这么生猛!”

    “可不是吗,我上次在荒原中部见过他,那傢伙杀起源兽来,简直就像艺术一样!

    乾净俐落,一击毙命!”

    异能者的源力等级衡量,分为c、b、a、s四个大阶,但真实的战力往往要参考猎兽公会的等级。

    猎兽公会的等级则分为见习猎手、正式猎手、精英猎手、大师猎手、传说猎手五个级别。

    见习猎手,为刚入行的新手;正式为优秀战力,能独当一面的猎手;

    精英强者就是公会的中流砥柱;大师猎手一般是s级的异能者才能达到。

    传说猎手整个人类中都没有几人,那是传说中的存在。

    林霽戴着一张灰色的半脸面具,随意地靠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清水,

    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静静。

    精英任务对他而言,不过是解决体内躁动的日常罢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

    他瞥了一眼任务板上闪烁着的那几个红色的精英任务,眼中毫无波澜。

    “又来?这公会是没人了吗,这种送死任务也往外发?”林霽心里嘀咕,

    对公会的任务难度管理感到不解,或者说,是他自己变得太强了。

    “哟,灰面大人,您又闲着了?”一个穿着皮甲,满脸刀疤的猎手走过来,

    吊儿郎当地打招呼,脸上带着几分敬畏和諂媚。

    林霽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淡。

    “不然呢,像你一样去逛窑子吗?我可没那个兴致。”

    刀疤猎手乾笑两声,脸色有点僵硬。

    “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洁身自好,从不碰那些……”

    “谁说我不碰?”林霽打断他,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危险,

    像冬日里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择人而噬。

    “我是不碰你们碰过的那些,口味太重。”

    刀疤猎手脸色一僵,不敢再接话,识趣地拱了拱手,快步走开了,冷汗差点冒出来。

    林霽端着水杯,看向公会大门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复杂。

    他在江月的指导下,以“灰面”的身份在源兽荒原摸爬滚打,

    几乎跑遍了週边所有危险区域,斩杀了无数源兽。

    他见过最兇残的源兽,也见过最丑恶的人心,甚至亲手清理过一些被欲望衝昏头脑的猎手。

    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吞噬,体内的混沌之力都会变得更加精纯,

    像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璞玉,渐渐显露出其本来的锋芒。

    而那种渴望亲密关係的躁动,也似乎得到了某种宣洩和平衡,不再那么难以抑制。

    但那种副作用始终存在,挥之不去,像跗骨之蛆,缠绕着他的每一个神经元。

    这也是他与寧婉清一直维持秘密情人关係的原因之一,那是一种互相取暖,

    又互相压制的诡异平衡。

    回忆至此,林霽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体内再次燥热难耐,那股熟悉的衝动瞬间席捲全身。

    一具香软的娇躯紧贴在他身上,湿润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

    那几乎是本能的撩拨,却精准点燃了林霽心底那团更炽烈的欲火。

    “你还要待在里面多久?”寧婉清娇嗔催促,她软语低喃,

    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像一隻被驯服的小猫,却又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混沌之力在体内野蛮叫嚣,驱动着他的身体不顾一切地深陷,

    渴望更深、更远的连接,仿佛要将所有理智和思考都彻底燃烧殆尽。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原本埋得极深的老二猛然一抽,

    旋即,他又狠狠顶了回去,那一下又深又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顶得寧婉清浑身巨震,像被电击了一般,肌肉都紧绷起来。

    “你…你这混蛋!”她本能地试图呵斥,可刚出口的字眼便被更汹涌的快感堵回喉咙,

    只剩下细碎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唇齿间溢出,像是在低声恳求。

    “嗯啊……慢…慢点…!”寧婉清无力地攀着他的肩,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双腿被林霽掰开得更开,彻底门户大开,私密之处暴露无遗。

    她那私密之处被他带着灼热温度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滚烫的撞击,仿佛要将她碾碎。她颤抖着,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疯狂撕扯,

    快感与痛苦交织,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如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在林霽猛烈的律动下剧烈抖动,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

    快感如潮汐般一浪高过一浪,瞬间将她彻底淹没,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寧婉清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被逼迫至极致,即将喷薄而出,

    那是一种失控边缘的极致折磨,却又极致诱惑,让她濒临崩溃。

    “不要…求你…”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眼眶都有些泛红,却根本无法阻挡林霽的攻势。

    可林霽丝毫未减攻势,耳边只剩下肉体交织的靡靡之音,以及寧婉清压抑的喘息。

    猛烈到极致的衝击,终于击垮了她的防线,让她彻底臣服。

    一股热流陡然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淋湿了身下,

    那股温热带着浓烈的雌性气息,也彻底打湿了林霽的根部。

    她弓起身子,死死咬住唇,努力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只剩下濒临失控的破碎吟呜,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熔化,留下曖昧的馀韵。

    林霽看着身下瘫软的性感佳人,确是他的养母,这叫什么事儿?

    而从小就喜欢粘着他的寧瑶,长大后却只是把他当做打闹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