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实在没高堂,拜许仙也一样

作品:《本官娘子就是妖

    第224章 实在没高堂,拜许仙也一样

    “许大哥,他是我哥,亲哥。”

    看着许仙不善的目光,敖怡连忙开口道。

    虽然刚刚还有冲突,但到底是亲哥,这要是吃上一顿毒打,后果堪忧啊。

    “亲的?”

    许仙听到这里,目光略微缓和了几分道。

    “亲的。”敖怡连忙点头道。

    “那便留他一条小命。”

    许仙说罢,抬头看向远处,眼中一道金光闪过,佛门天眼通,百里之内,分毫可见。

    果见一群水族士兵立于钱塘江之上,各执兵刃,军容肃杀。

    “不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山有山道,水有水道,私自带兵前来钱塘本是不妥,如今更犯我疆土,更不可赦。”

    许仙话音落下,七宝玲珑塔从眉心飞出,化作一道流光,飞到钱塘江上,显现出一尊虚幻的城隍法相。

    紧接着七宝玲珑塔迎风而涨,瞬息间,便有百丈高大,绽放霞光,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一众虾兵蟹将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七宝玲珑塔强行收了进去。

    极少数有些本事的水族兵将掀起风浪,但在七宝玲珑塔的光芒之下,也毫无还手之力。

    转瞬间,三千虾兵蟹将,片甲不留。

    钱塘江旁边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的神情,一个个直呼遇到了神明,自发地下跪,向着七宝玲珑塔的方向叩首行礼,祈祷来年丰收,家人平安。

    城隍庙中的香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着。

    许仙神色平淡,看到这一幕之后,手掌轻动,召回七宝玲珑塔来,七宝玲珑塔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而凭空出现在许仙的手中。

    看到这一幕,城隍庙中,众人更是骇然。

    三千水族精兵,就这样被许仙轻描淡写的降服?

    此刻,韩湘子、敖云、敖治三个人脑海之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和敖恒、敖章一样的想法,一个城隍怎么会有这样的修为?

    完全不合理啊。

    “尔二人当引以为鉴,莫要以为有各自倚仗便可肆意妄为,日后当恪尽职守,不可懈怠,否则便如此龙。”

    收回宝塔之后,许仙转头看向韩湘子和敖云,将这出戏做完。

    “是。”

    韩湘子和敖云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应下。

    在这里,要说谁受到的震撼最深,那毋庸置疑是他们两个人。

    外面的水军有多强,他们不知,但敖章有多强,他们很清楚。

    如果打得过的话,他们两个哪里还会变得如此狼狈?

    敖云全然不是对手,而韩湘子只不过是可以带着敖云逃跑而已。

    两个人被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要不是敖怡借用钱塘龙君的权柄援手,他们怕是已经被抓了。

    结果许仙就三招。

    不过在惊讶之后,更多的是欢喜。

    尤其是敖怡,心知他们两人日后能否安然无恙,平安度日,全靠许仙。

    许仙越强,对他们就越好。

    “至于你们两个,给东海龙王还有泾河龙王报信去吧,他们两个教子无方,做出这等丑事,违反天条,罪不容赦,本官在这里,等他们七日,若是七日后,他们没有给本官一个交代的话,那么便来钱塘给他们两个收尸。”许仙看着敖治和敖免道。

    “许城隍,这三千兵将之中大半是我洞庭湖的兵将,此番前来,并非想冒犯许城隍,而是想搜寻一番,还请许城隍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听到自己可以去报信,敖治当即大大地松了口气,旋即想起自己手下的士兵,当即哀求道。

    这三千兵将之中只有几百是泾河兵将,其余的都是他洞庭湖人马。

    这要是全都折损在这里,不说是伤筋动骨,却也是损失惨重啊。

    “敖怡,你钱塘江是不是缺少人手?”许仙看向敖怡道。

    “嗯嗯。”敖怡脑袋猛点,看着许仙的眼睛当中泛起了小星星,她已经猜到了许仙的打算,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

    我真的要发了。

    “好,这三千人就送你吧,你想要哪些,就救哪些出去,若是想他死,就让他死在这里,我也许久没有开荤了,这些个河鲜吃起来,滋味应该很不错。”许仙道。

    他看到了许多大闸蟹化形的妖精,说实话,有些嘴馋,好久没吃了。

    “好嘞,谢谢许大哥。”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真的听到许仙的承诺,敖怡顿时间心花怒放。

    三千虾兵蟹将,这算是洞庭湖近半家底了。

    她掌握这三千虾兵蟹将,再在钱塘江发展个几十年,她父亲要是还逼她成亲,那就别怪她表演一下什么叫做“吾未壮,壮则有变”。

    到时,洞庭龙君之位,她未必不可得!

    听到许仙这么直接决定了洞庭湖兵马的去留,敖治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心道,父亲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妹子本来就看不上敖恒,如今这敖恒在妹子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又有许仙的衬托,哪里还会瞧得上他?

    而有许仙在,想要逼妹子回洞庭湖怕也是千难万难。

    但四渎之间,一直以来,同进同退,互相通婚,亲如一家,妹子不肯嫁去黄河,怕会有不小的风波。

    “还不走?”

    看着敖治傻傻地留在原地,许仙当即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他对洞庭湖这一家的人,其实不太喜欢。

    原本的轨迹当中,没有自己的干涉,敖怡嫁去了泾河,堂堂洞庭湖的公主被逼得去放羊,洞庭龙王得到消息之后,第一反应是为难,两家联姻,世代通好,若是贸然上门,恐坏了两家关系。

    是被关押着的钱塘龙君听到侄女受欺,心中大怒,破封而出,强闯龙宫,生吞了敖恒。

    “是。”

    听到许仙的话,敖治吓得一哆嗦,连忙起身离开。

    想这么多做什么,自己只是个太子,又不是龙王,让自己父亲头疼去。

    至于这些兵将,虽说没了,但总归没落到外人手里,落在自己妹妹手里,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怡儿认识哮天犬,又和这许城隍这么亲密,这许城隍十有八九和哮天犬乃至二郎神有关。

    再加上他这可怕的实力,这杭州未来未必会差了,妹子在这里未尝没有一个好前途。

    所有外人都走了之后,许仙又将敖恒收入塔中,让他好好接受一下七宝玲珑塔的洗礼,然后看向韩湘子和敖云道:“恭喜两位,获得神职,可得新生。”

    “皆赖许兄成全。”韩湘子由衷感激道。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若无意外,他们这一劫便算是度过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和敖姑娘日后就定居在杭州了,但无名无分总不成,我下个月成亲,也是个黄道吉日,要不一起办了?”许仙看着韩湘子和敖云道。

    “这感情好啊。我支持。”敖怡听到这个,顿时眼前一亮,蹦了过来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支持上了?”敖云听到成亲,黑白分明的眼眸当中浮现一抹羞喜之色,等听到敖怡的话,便又白了眼敖怡道。

    自个儿还未出嫁,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喝喜酒啊。怎么和我没关系了?而且云姐姐,你出龙宫的时候可没有带多少金银,日后你们在杭州生活,说不得要靠我接济嘞。尤其是养孩子,那可费钱了!”敖怡双手叉腰道。

    论法力,她是在场最低的。

    哪怕是小青,在吞噬了青蛟的妖丹之后,修为也超越了她。

    但要说财富,那不好意思,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加起来,也不够她打的。

    毕竟她可不只有自己的小金库,她叔父真正的钱塘龙君被关在洞庭湖受罚,所有的财富都给了她。

    除非敖云能拿回云水龙族的家产,否则是不可能比她有钱的。

    “你个死丫头,哪里就养孩子了?”

    看着奶凶奶凶的敖怡,敖云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骤然听到养孩子,面色更是绯红一片。

    “你看如何?”许仙看向韩湘子道。

    “一起成亲,多有不便,还是先参加完许兄的婚礼,我再择个良辰吉日成婚。”韩湘子道,他心里还有一桩为难的事,成亲总不能没有高堂上坐。

    旁人不说,他要成婚,无论如何,也要告知韩愈夫妇。

    但韩愈本来就厌恶他“不学无术”,不读圣贤之书,而修奇门法术,现在他再带回去一个龙女,怕是要被赶出家门哦。

    还是先将龙王的事解决。

    然后再徐徐图之,汇报给韩愈。

    若实在不行,那就只能请许仙上座了。

    毕竟许仙对他们有大恩,堪称再生父母了。

    算辈分的话,沈仲文和韩愈同一辈,许仙的确也比他高一辈的说,合情合理。

    所以是绝不能和许仙一起成婚的。

    不然的话,他拜谁啊?

    “也好,那先吃我的喜酒,再吃你的。”许仙淡淡一笑,极是爽朗,心中也算着日子,什么时候搬迁。

    他对居住的条件要求素来不高,以往行走江湖的时候,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但如今他也是有家室的人,很快就要成为三个妻子的丈夫,所以他也变得有要求了。

    他房间的床一定要大!

    而在他们欢笑之时,太阴星中,月老宫内,月老身躯猛地一颤,不对劲地看着红线。

    就见着敖云和敖章的姻缘线彻底断裂,和韩湘子的姻缘线则坚固得很。

    “这就断了?”

    月老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心道老龙王,你这就不能怪我了,这没办法嘛。

    感叹着,月老又见着敖怡身上一条红线朝着许仙蔓延而去,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是,这又是什么情况?

    五条红线还不够,还要再加啊?

    你小子是修了什么狐媚法术吗?

    月老满头黑线,看着许仙的姻缘,除了和小青的红线没有连起来之外,其余的和白素贞、聂小倩、沈清妍的是一条比一条粗,给聂小倩连的红线早断了。

    照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什么都不做,他也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月老又有些安心地躺了下去。

    然而,九重天上,此刻却有一道人也因为姻缘之事,眉头紧皱,掐指一算,面色更是难看,韩湘子这情劫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与此同时,不知在人间何处游历的汉钟离和吕洞宾身躯齐齐一震,掐指一算,面色也都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