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在温泉别墅的夜晚

作品:《偏离航道(1v1h兄妹骨科bg)

    泡温泉是过程、是放松,但不是虞晚桐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四个人合在一起,最多凑桌麻将或者双扣打打,但分开……

    ——那就是各有各的玩法了。

    毕竟别墅那么大,一对情侣占一层都有余,尽可以随意胡闹。

    关于这件事,柳钰恬说起来还有些得意,和虞晚桐咬耳朵道:

    “你看我够意思吧?订这么大的地方,足够你和你哥闹了。就是这里隔音可能没那么好……嘿嘿。”

    虞晚桐觉得柳钰恬此刻的笑容多少有些猥琐,掐了一把她的脸,没好气地回敬道:

    “你和江锐闹起来还顾得上我们?”

    柳钰恬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要在今晚拿下他。”

    虞晚桐:“……你赢了。”

    和柳钰恬比这方面的厚脸皮程度果然是没有意义的!

    虞晚桐看了江锐一眼,眼里写满了“你自求多福”。

    因为离得远,根本没听见两人谈话内容,但读懂了虞晚桐目光中复杂意味的江锐:?何意味?

    江锐张嘴欲问,却被柳钰恬一把拉走了,边拉嘴里还边念叨着:

    “走了,明儿虞峥嵘就走了,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妹,我们上楼去。”

    柳钰恬和江锐住别墅最顶上那一层,虞晚桐和虞峥嵘居中,现在加上柳钰恬他们额外相让出来的公共区域,一楼和二楼都是两人的地盘,虞晚桐于是便没急着上楼。

    她从冰箱里开了一听起泡酒,浅酌几口聊作气氛烘托,然后才窝到哥哥身侧的沙发上。

    虞峥嵘把她和抱枕一起搂进怀里,“想好怎么罚我了没有?”

    虞晚桐知道虞峥嵘说的是拍全家福前那个玩笑似的惩罚,她没想到哥哥现在还记得,不过她也没忘就是了。

    虞晚桐捏着抱枕的边角,笑盈盈地说出了那个虞峥嵘最想听到的答案:

    “待会去床上罚你。”

    “好。”

    虞峥嵘应了一声便将她直接拦腰抱起,抱着上了楼梯。

    虞晚桐过去半年长了不少分量,即便在别墅里穿的衣服少得尽可以忽略不计,抱着依然有些沉手,而虞峥嵘自身的肌肉量也不可小觑,因此他抱着虞晚桐上楼的动静并不轻。

    楼梯是从一楼一直通到顶的,木地板发出的吱呀声,让本就在叁楼客厅坐着,准备找部恐怖电影和江锐一起看看的柳钰恬听了个正着。柳钰恬不免啧啧了两声: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直接就从楼下抱上来了,你怎么不和你的好兄弟学习一下?”

    江锐早已经习惯了柳钰恬一会儿一个主意,目光依然停留在电影节目单上,头也不抬道:

    “我没虞峥嵘那个力气,而且你也比虞晚桐重。”

    “这种话说前半句就够了吧!”

    柳钰恬扑上去打江锐,却被他轻轻松松反手捏住,柳钰恬挣不开,气得直吐槽:

    “明明力气也不小吧,抱一下都抱不起来?肾虚?”

    江锐这下没法视若无睹了。

    试问哪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能被女朋友质问肾虚还视若无睹的?

    他又不是柳下惠!

    江锐逼近柳钰恬,把她压制在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音调依然不高,却莫名带上了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说谁肾虚?”

    柳钰恬眼珠子一转,心中微动,她本来是想参考一下虞晚桐的经验,借着看恐怖电影拉进一下关系,看能不能借机扑倒,没想到江锐就这样自己送上门来,她不拿捏住事后岂不是要被虞晚桐笑话死?

    于是她理直气壮开口道:

    “谁心虚质问谁就肾虚。”

    “呵。”就这样一直挑衅他是吧?

    江锐笑了一声,声音很低,莫名透着点危险的意味,然后他直接将柳钰恬拦腰抱起走向叁楼主卧。

    “柳钰恬,你自找的。”

    叁楼都是这种发展了,在二楼主卧的虞晚桐和虞峥嵘,正在上演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什么宝宝巴士动画片。

    虞晚桐被虞峥嵘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他就熟练地关门上锁。

    虞晚桐手里还拿着那听气泡酒,她将酒一饮而尽,从抽屉里翻出自己早就已经提前放进去的首饰盒,虞峥嵘关好门转身时,就看见她手中拿着一个丝绒盒子。

    虞峥嵘挑眉,用目光询问她这是什么,虞晚桐眨了眨眼,也没说话,伸手打开了盒子。

    虞峥嵘的目光下意识投射了过去,大脑几乎是在那条黑色皮绳项圈落入眼中的那一刻,就判断出了它是什么——

    ——狗牌。

    虞峥嵘倏忽笑了,他想起当初在上海时从他脑海中一划而过的那个念头。

    想要给虞晚桐的脖子上扣个项圈,挂个狗牌的念头。

    没想到他竟然和妹妹想到一处去了。

    真是心有灵犀。

    虞晚桐一看哥哥的神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而且绝对是歪到她想让他想歪的那个方向去了。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笑容却更甜美纯粹了些:

    “这是我给哥哥的礼物。”

    虞峥嵘从虞晚桐手中接过狗牌,银质的刻字牌中间还镶嵌了一颗粉色的宝石,就像虞晚桐一样粉粉嫩嫩的。

    但他将刻字牌翻过来时,看到的却不是“虞晚桐”叁个字,而是——

    虞峥嵘。

    虞峥嵘豁然抬眸看向她,却撞进了虞晚桐饱含笑意,笑意里又藏着一丝狡黠的眼眸。

    她说:

    “都想对方给自己当狗,怎么不算一种心有灵犀。”

    她问:

    “对吧,哥哥?”

    虞峥嵘觉得自己先前那点隐秘的心思,在这个笑里一览无遗,被这双眼睛里盛着的清澈目光淘洗得干干净净,全部曝在了灯光底下。而还没说出口就被虞晚桐知晓且提前说出来的“心有灵犀”这四个字,也烫嘴得难以再说。

    这的确是天底下,床榻上,最让人难堪的罪罚之一了。虞峥嵘简直无地自容。

    于是他只问:“为什么镶嵌的宝石是粉色?”

    粉得那样暧昧,让人误解这是她把她自己作为礼物献给他的一环。

    虞晚桐轻轻笑了。

    “为了纪念。”

    “纪念?”

    虞峥嵘把她的回答在唇齿之间咀嚼了一遍,却依然不太理解。

    虞晚桐凑了上来,贴到他耳边,含住了他的耳垂,用含糊而湿热的气息将答案吐出:

    “为了纪念哥哥乳尖的颜色,以及……

    “哥哥的肉棒用多了之后一去不复返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