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娅玟从背后抱住她,轻声说:“谢谢你的实验。虽然下次可以直接说‘我想穿旗袍给你看’,不用绕这么大圈子。”

    “但数据分析有价值。”夏瑶瑾说,“现在我知道,你更喜欢含蓄的、有文化深度的性感。”

    “我喜欢的是你。”祝娅玟纠正,“无论穿什么,或者不穿什么。只是你穿旗袍的样子……我会记一辈子。”

    她顿了顿:“不过瑶瑾,你以后不用再‘应对’我的视频偏好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看那些视频,”祝娅玟说,“脑子里全是你穿旗袍的样子。那些模特再美,也比不上你穿着我的白衬衫,或穿着定制旗袍,笨拙又认真地想让我开心的样子。”

    这个答案,让夏瑶瑾所有的数据分析都失去了意义。

    因为最终,所有实验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祝娅玟爱她,爱她的所有尝试,爱她的所有笨拙,爱她的所有认真。

    而她,也会继续用她的方式——严谨的、规划的、偶尔吃醋的方式——去爱祝娅玟。

    旗袍挂在那里,像一个美丽的证据。

    证明爱情可以有很多种语言:

    可以是公式,可以是色彩。

    可以是白衬衫的私密,可以是旗袍的优雅。

    但最终,都是同一句话:

    我爱你。

    用我所有的理性,和所有为你而生的不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