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坐到他旁边的树桩上，抿一口茶，眼神扫过陈小宇一家——妈妈汪宜婷还在烤肉架旁忙，硕大的乳房晃得厉害；爸陈清达低头搭帐篷，却时不时偷瞄他的女儿陈静惟蹲在地上捡柴的样子，短裤绷紧，臀缝隐隐透出。

    「你们家是搭帐篷啊，怎么不租小木屋？」汉文语气随意，像在间聊，「帐篷晚上冷，蚊子又多——我们订了四间，空一间出来，你们挤一挤也行。」

    陈小宇低头，茶杯握得发烫：「爸……爸说搭帐篷比较有感觉……」

    汉文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凑近陈小宇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分享秘密：「你不会是喜欢我妈妈啊？她老了欸，哈哈，你们国中的小男生，真的是……」

    陈小宇脸红得像煮熟的番茄，声音梗在喉咙里：「我……我才没有！」

    汉文笑得更开，肩膀轻颤，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他凑近一点，语气像在给建议，却带着明显的嘲弄：「那你看过a片吗？看看抒发一下，会清醒许多——毕竟你们这年纪，大部分都是纯纯的爱情嘛。什么『喜欢你的笑容』、『想牵手』——哈哈，听起来多可爱啊。」

    陈小宇心里一梗，拳头握紧——汉文这话像在说他什么都不懂，像在说他只是个国一小屁孩，连男女之事都没碰过。可他脑子里闪过昨天仓库的画面：李淑芬跪在他面前，嘴唇裹着他鸡巴，舌头卷得「咕啾咕啾」响，含得那么用力，眼睛还水汪汪地看他，像在求「再深一点」——那种感觉，哪是a片能比的？

    他咬牙，反击：「我不需要！我……我早……早就是大人了！」

    话出口，他脸更红——后半句「就连你的妈妈——我的老师，在我胯下吸我的鸡巴吸得挺开心的」差点脱口而出。他硬生生吞回去，却忍不住在心里默念，像在给自己打气：我比同龄人早熟多了！他们还在偷看女生的裙底，我却……我却让老师喷水喷到地板湿透！

    汉文假装佩服地吹了声口哨：「是喔？厉害，我在你这年纪，还是个处男呢！」

    陈小宇心里一跳，脸更红——他想炫耀，却又怕说漏嘴，于是低头嗯了一声，装作不在意。

    汉文笑得更开，语气像在聊天：「对了，我多租一间空的小木屋——我们全家行李太多，就当仓库用。你如果无聊，要来找我们玩，跟我说一下，我们可以去那间小木屋玩玩牌，喝点饮料，聊聊天。」

    「仓库」两个字一出口，陈小宇瞬间愣住——脑子「嗡」地一声，闪过昨天李淑芬把他拉进学校仓库，门一关，她就跪下去，含住他鸡巴的画面；还有她翘起臀，让他顶进去，穴口夹得死紧，浪叫「小宇……再深一点……」——他腿一软，茶杯差点洒了。

    汉文看着他那反应，嘴角上扬，却装作没事：「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陈小宇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汉文话锋一转，笑得像在聊八卦：「所以小宇有幻想过跟我妈……是吗？跟你女朋友做的时候，会不会幻想？别担心，我们都是男生，聊聊而已。」

    陈小宇心脏「砰」地一跳，脑子瞬间空白——他哪来的女朋友？可汉文这话，像在戳他心底那股藏不住的痒。他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嗯……有……有幻想过……」

    （我就是跟你妈妈做的---他没敢说出口，只在心里默念，像在给自己壮胆。）

    汉文看破，却不说破，只是点点头，假装好心：「我妈她最近管我玩游戏管的挺严的，你如果有什么想法，我这里有媚药——你可以……达成你想要的。」

    陈小宇大惊，眼睛瞪圆：「汉文哥，那……那是你妈妈……」

    汉文耸肩，无所谓地摊手：「我爸看样子满足不了她，所以她才像个更年期的女生，管东管西的。我可不想一直被管——你要是能让她『放松』一点，我还谢谢你呢。」

    汉文低头，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这是你的决定，我不会逼你。我只是不想被那个老太婆一直管——你懂的，管游戏、管手机、管我几点睡……烦死了，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陈小宇心跳加速，茶杯握得发烫：「什么……什么条件？」

    汉文邪恶地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想要……你妈妈。」

    陈小宇脑子「嗡」地一声，差点没站稳：「你……你说什么？」

    汉文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你下药在她饮料杯里——我有媚药，无色无味，喝下去过了几个小时，她就会痒得受不了。晚上我会想办法支开我爸，让他去帮忙烤肉或巡营地——你去找我妈，我去找你妈。公平交易，怎么样？」

    陈小宇脸色煞白，却又隐隐发热——脑子里闪过李淑芬跪在仓库里，含他鸡巴的模样……他吞了口口水，声音颤抖：「汉文哥……这……这太……」

    汉文拍拍他肩，手劲不轻：「别急，你想想——我妈被药一弄，会跪在你面前，哭着求『小宇……老师好痒……』；你妈也一样，会翘起臀，让我顶进去——我们各取所需，谁都不亏。你不是『大人』了吗？这就是大人的游戏。」

    陈小宇呼吸粗重，裤子顶得发疼——他想拒绝，可心里那股痒，像火，烧得他脑子空白。他低声：「我……我考虑……」

    汉文笑得更深，递给他一小包无色粉末：「考虑？今晚烤肉时，你就放进她杯子，我妈那边我会搞定。」

    顿了一会，他正色地接着说：「另外，你不能逼迫我妈。我妈若拒绝，你不能强来——这个叫强姦，是犯法的。」

    陈小宇低头，声音囁嚅得像在自言自语：「可是……下药……不也犯法吗？」

    汉文一派轻松，耸耸肩，像在聊明天天气：「下药只能放大人的感官，无法左右人的决定。药效一来，她会痒得受不了，穴口抽搐，乳头硬得发疼——可她要是不想，还是能推开你，跑出去喊人。当然，换成你妈也是一样——她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汪宜婷——她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肉片，硕大的乳房正压在膝盖上，裙摆滑到大腿根，内裤边缘隐隐透出。他低笑：「考虑得怎么样？」

    陈小宇喉结滚动，拳头握得发白，他低声：「我……我不会逼老师……」

    汉文拍拍他肩，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好孩子。那就这样——药你拿着，放不放，你决定。我会负责把我老爸支开，让我妈妈『不小心』喝下去。剩下的……就看她自己。」

    陈小宇低头，拳头握紧粉末包，声音细得像在自言自语：「好……我会放。晚上……。」

    汉文点头，笑得温柔：「嗯，记住——别让你爸妈发现。我妈喝完药，会痒得受不了，你去敲他小木屋的门，应该会听到她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