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冷不冷,要不要到床上来 po18aм
作品:《Moonshot》 浴室的水声渐弱渐止,门推开时热气争先恐后的涌出,川圆闻到一些淡淡的焦糖气息,让原本已经冷静许多的身体又隐约变的燥热起来,被子下什么也没穿,赤裸的半卧床头,不由的悄悄夹紧了双腿,她已经感觉到小穴里又流出些体液顺着股缝滴落在床单上,见长野走出来,半卧着的身体轻轻的滑进被子里,只将脸露在外面。
她现在不太想面对此刻诡异尴尬的场景,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发情期毫无预兆地来临,偏偏是今天,偏偏喝了酒,偏偏又是在杏奈那些带有目的性的试探后。
高级酒店只要打一通电话就能送来抑制剂,然后像往常一样打进一针,安安静静地躺一晚上,什么事都不会有。但现在她躺在床上,赤裸的等着长野洗完澡出来,在明显不过的暗示,长野会怎么去想,她们还什么关系也不是,就要发什么这么亲密的行为吗,虽然是她几次叁番的引诱着长野同她做超越界限的事情,但这次和之前不大一样。她还没有彻底了解长野,长野只和她讲起过还没离开家时的事情,而读书的时候呢?工作的时候呢?她谈过几次恋爱又有过几个爱人,她对别人也会这样好吗
这些想法混合着发情期带来的烦闷让她有些想哭,今天杏奈的话像揭开了长野过往的一角,在她已经知道的事实里又加入了足够多的佐证,去证明长野当真是受欢迎的过分。
她又不由的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杏奈出现吗?那些家世好、长相好、什么都好的人,一个一个走过来,站在长野身边,问她你是她妹妹吗?她又想知道长野会怎样回答,是否只是怕麻烦的承认,毕竟世俗里有这样大年龄差的伴侣会被人诟病,会不会觉得丢人,和一个刚刚成年的omega在一起,对她连一点帮助都没有,还要像养女儿一样接送读书、按时打给零花钱。她不知道,她一向不去想以后的事,总觉以后太远了,远得像窗外那片看不见的海,可为什么现在又惺惺作态的开始瞻前顾后了呢。
那些念头就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抵挡不住。长野比她大十岁,站在人群里从容、体面、游刃有余,而她连自己的发情期都处理不好,甚至一边故意说着让人曲解的话,一边又莫名其妙的对长野发了一顿脾气,长野还就真的好脾气的刹住车不去责怪她为什么这样,乖乖的听话照她的话去做。
明明是她自己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她简直被自己气的想哭。
长野脚步很轻的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下滴,落在肩上,洇进浴袍的领口里。酒店的女士浴袍有些短,而长野又太高,浴袍被系得规规矩矩的又看起来格外笨拙,像刚刚那个在床上熟练的将川圆扒光戏弄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站在床前,手里攥着毛巾,局促的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川圆面上看已经清醒了许多,只是房间中甜杏的信息素还是占比很大,她洗澡时抑制贴被水冲掉了,所以她在尽量控制着不释放再多的信息素去惊扰川圆。
她有点可惜的想或许现在该回房间才对,可能刚刚面薄的女孩叫自己去洗澡只是一个借口,没想到她会厚脸皮的直接在这里洗,但她脚下像生了根一样走不出一步,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川圆的发落,至少现在还能和她再待一会,这样就很好了。
她还以为洗完澡后肿胀的性器能软下去,可不说彻底软掉最起码不要像现在一样让她难堪——她几乎是弯着腰站在川圆面前,太短的浴袍外加向前翘起的肉棒顶起的布料太过明显了,鼓鼓囊囊的突出一个大包,换谁都能看出来她脑子里一定还有一些肮脏的废料没有被洗干净,更何况在浴室里还看到了川圆换洗下来干净的内裤,白色的少女款式,蕾丝花边缀着小小的蝴蝶结正大剌剌的挂在衣架上,她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记住网址不迷路sew enw 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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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还是没有开空调,两个人沉默了的谁也没有讲话,久到长野沐浴后身上的热气都消散的差不多了,她浴袍下露出了差不多整条大腿,有些泛着凉意的相互摩挲了下,就连湿发上下落的水滴都变的冰凉。就算这样长野的心跳仍跳的很快,她看到床就想到刚刚在门口缠吻后把川圆压在床上,看到被子就想到川圆下面不着寸缕的身体,看到川圆那双盯着天花板看的眼睛就想起沙滩上川圆已不再清醒的邀请她回房间的样子。
她们在一起生活了将近半年,大多数omega的发情期并不频繁,也没有alpha来的那么剧烈,大多数只需要打一针抑制剂就能舒缓的七七八八,这次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竟意外的被长野撞到,顿时觉得心里软软的。
可转念一想,这是她和川圆经历的第一个发情期,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她开始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想留下来,想这几天都待在这个房间里哪里都不去,想在她难受的时候抱着她,在她睡着的时候看着她,在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自己
这个念头简直太厚脸皮了,想到这她耳根都烧起来了。
川圆在时间的流逝中感受到了房间里温度在慢慢下降,她被子以下的身体是暖融融的,但露出来的面颊却凉飕飕的,她才想起来出门前她还把窗子打开来透透气,而窗外就是冲绳深冬的海岸线,她不由的偷看过去,长野傻傻的站在床边一侧一动不动,浴袍滑稽的套在这个大高个身上,袖子偏短漏出好看的手腕,视线越往下她越不好意思再看下去——长野那里竟然还没有消下去吗,那么大一个都快要翘到她肚脐眼上了,脸上却像个懵懂孩童泛着清纯的薄红,可她分明又看到那根很有本钱的大东西在一跳一跳很有生命力的要挣脱内裤对它的束缚,直接跳到川圆眼前。
川圆又突然很想笑,难道自己不说话,长野就真的站在这里一晚上吗。川圆认真的琢磨起她来,是不敢走还是不想走呢,不敢走的话是在怕自己吗,那不想走又是什么,想陪她度过发情期吗,像其他想占便宜的alpha一样妄想着omega能淫荡的敞开湿漉漉的双腿邀请自己进来吗,是姐姐的话难道不应该出门叫一支抑制剂过来体贴的给上她一针吗,可她却站在那里,等着川圆开口,等着川圆发落,等着川圆说“你上来吧”或者“你走吧”。她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到川圆手里,自己站在那里,果真像一条忠实的狗。
但长野的心思又很好猜,从那已经勃起的不能再硬的肉棒就知道她就是想占川圆的便宜,可出奇的是,川圆真的一点也不反感,相反她很高兴,她不也一样一直在占长野的便宜,吃她的住她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长野买给她的,从衣柜里那些衣服到洗漱台上的护肤品,从每天早上的便当到美术系昂贵的学费,长野给她买颜料时从来不看价格,给她挑衣服比给自己买还认真,接送她上下学风雨无阻,再忙也会赶来接她。
她占的便宜还少吗。
川圆突然想开了,倘若长野想占她的便宜,那就占吧,她愿意被占。
如果长野不走,那就把她彻底的留下来。
川圆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却干的出奇,她咽了咽口水润湿后第一个音节便带着颤抖从被子下闷闷的发出来,但长野却听的格外清晰
“你冷不冷,要不要到床上来”川圆说。

